女子終于是被他逗的破涕爲笑,男子更加賣力,驚喜的道“瞧瞧,你還有可愛的小酒窩,我是什麽運氣啊~老天爺對我也太好了~”
女子吸着鼻子,小聲道“可我隻是武閣的外門弟子,我天賦很差的。”
“瞎說什麽啊,小傻瓜,那可是武閣,能進入武閣的天賦怎麽會差,再說武閣的外門弟子可就和武閣内門弟子差一個字啊。”
女子沒想到居然還會有這種說法,盯着男子一時無言。
男子被瞧得有些迷糊,“怎麽了你?”
“我在想,你會不會是個傻瓜。”女子說完抿起下嘴唇,雙眼中透露出一絲慌亂,男子被說的一愣,過了會兒才回過神,不禁笑了起來,揉着女子的頭,“嗯,我是屬于你的傻瓜。”
女子害羞的低下了頭,眼中不再有淚水。
翁然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該感謝這個空間了,竟還促成良緣了。
可蔻施華的到來讓她放棄了這個想法,那泛紅的眼尾,是此處罪惡的昭彰,她真的已經很冷靜了,不吵不鬧也沒殺人。
此時站在陶冶身前,被袖子遮掩的雙手緊握成拳。
“師兄,你受傷了嗎?”
翁然訝異,沒想到她開口居然先關心起陶冶來了,再看陶冶,這一身血污,的确是挺吓人的。
陶冶看着她,目光中有無奈有憐惜,“師妹,你确定要如此?”
他說着,向那剛起身的男子看去。
蔻施華面色忽變,“師兄,此事絕無更改,我一心修煉,本就不打算嫁人,不過是個意外,對我所修之功法亦沒有影響。”
陶冶見她堅持,也就沒在說什麽,“你能如此看開就好。”
蔻施華不再開口,翁然瞄了她一眼,細眉高挑,英氣又淩厲,相由心生,和這性格也的确是搭。
不多時,除了那幾對打架的之外,衆人都來到了陶冶身邊,散千塵面如死灰的被那男子扯着衣袖,她覺得很累,這個男人有兩副面孔!
“我說小子”
“我名墨淵。”
散千塵撇了撇嘴,“我說墨淵,這兒這麽多人呐,你能别做出這幅小女兒姿态嘛~”
“你不喜歡?”
“很不喜歡!”
散千塵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道,就見對方挑起嘴角,顔色淺淡的唇咧開,“可我喜歡。”
手上還搖起了散千塵的衣袖,癟嘴道“你别兇我嘛,這裏這麽多人,怪丢臉的。”
散千塵緊咬牙關,才不至于破口大罵,幾次想扯出衣袖,但奈何沒對方勁大,隻能是從牙縫中蹦出三個字,“好,很好!”憤而轉身,不再去理會他。
陶冶看着眼前這些被霜打過的茄子,蔫了的衆人,又看了看還在死鬥的幾對,開口喊道“幾位可否暫停,先找到出路才是緊要。”
有那麽兩對聽話的結束了戰鬥,互相放了狠話。
還有兩對在打着,陶冶又喊道“此處危險,我們是不能一直在這裏耗下去的,難懂幾位想就這麽橫死在這裏嗎?”
又有一對互瞪着收了手,隻剩下一對,就是被散千塵嘲笑過的那個,此時見狀,不禁笑道“啧~這小三寸丁還挺能堅持的。”
話還沒等說完,眼前一黑,雙眼已是被人捂了住,氣的散千塵向那爪子抓去,“你幹什麽你!”
“我不準你看,你隻能看我的!”
“呵~誰要看你的!想的美吧你!“
話落,就感覺有什麽東西湊到了耳朵旁,帶着熱氣和濕氣,她瞬間明白是個嘴巴,而且絕對吐不出象牙來,果然就聽墨淵道“怎麽了?我的不好看嗎?忘了你之前愛不釋手,不願讓她離開你。”
饒是散千塵自诩是個不正經,可此時也是面紅耳赤,墨淵瞧着她紅起的耳尖,笑了笑,“既然你記不清楚了,等有機會,你們在認識認識,深入交流一下。”
“流氓!”散千塵咬牙切齒的說道。
隻換來對方哭唧唧的耍賴,“你居然罵我,我好委屈,嗚嗚嗚~”
散千塵心想,這真是變臉比變天還快,她這個女人當的失敗。
半空中的三寸丁受傷不輕,但女子也沒比他好到哪去,估計這樣下去,兩人會這麽硬生生的将對方耗死。
瞧二人還是不停下來,陶冶雖然不想攙和進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裏,但此時不能棄二人不顧,身影一閃,幾乎就是眨眼間,已是将二人制服,衣裳飛出落在二人身上,陶冶控制着浮塵将二人安全的帶到地上。
“若你二人還是要繼續打鬥,我便隻能暫時如此對待二位了。”
“陶大師兄,我不想的,我想聽你話的,是她死纏着我!”三寸丁連忙解釋,臉上堆着巴結讨好,一張還算說得過去的臉硬是叫人看上去十分猥瑣。
陶冶隻瞧了他一眼便看向女子,“這位師妹,想想我們來此的目的,身爲修者,應是對修煉一道最是執着,路途多有艱難,莫将性命搭在不值得之上,謹記初衷。”
女子一直繃着的臉,逐漸失去控制,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她雖沒說話,但陶冶相信她,于是将二人放開,男子不住向陶冶道謝,還不忘偷偷瞪女子一眼。
“你松開我,我要去安慰安慰她。”
“不行,我吃醋。”墨淵拒絕的幹脆。
“你有病吧你!”散千塵懶得理他,自顧自的向那女子走去,墨淵就拽着她的衣袖,亦步亦趨的跟着,絲毫不在乎衆人的眼光,至于散千塵,她臉皮也厚。
來到泣不成聲的女子跟前,替她将衣裳系好,“像那種臭男人,你就當叫狗咬了一口,實在不解氣,等離開這裏,你努力修煉,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管你叫奶奶!學狗爬!”
她輕拍着女子的後背,墨淵幽幽問道“你是不是想這麽對我?”
她眉梢一挑,“厲害啊,深知我意~”
墨淵輕笑一聲,十分傲然的道“那你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了,我們隻好連下輩子都約上了。”
“大可不必!”
總算是恢複了平靜的衆人,在陶冶的帶領下,開始嘗試找出此處空間的“心”在何處。
翁然盯着那浩瀚星河,覺得有些不對,來到陶冶跟前,“師兄,要如何知道這是一處空間而不是真實之處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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