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王鵬神色如常,這一路行來,他遇見兩回帶魔氣之物,慘死一位弟子。
翁然揣測,你心裏到底會如何想這幾件事?
開口卻是針對闫帆,“你要王峰主如何相信你的居心。”
闫帆也不禁向王鵬看了過去,王峰主向來是和藹的,隻要自己承認愚蠢,承認錯誤,總是會原諒自己的。
“你是想說,你認識不足,自以爲能夠對付我,替洛風報仇,才會沒有将此事禀告給王峰主嘛。”
闫帆一驚,雖是陽光炙熱,這山頂上又是人山人海,可在這一刻,他還是從身邊人的身上感覺到了寒冷,那雙轉過來盯着自己的眸子,漆黑如深淵,仿佛能夠看透自己的心。
他不自覺的咽了口不受控而泛濫的口水。
“其實你惹麻煩了。”
翁然的模樣看上去倒是有些苦口婆心,“我不是指我,想來已經有人向你探聽過消息了,爲什麽那人會知曉呐?爲什麽洛風會死呐?爲什麽我這麽有恃無恐呐?”
她這接連着的三道問題,讓闫帆徹底沒了聲音,他渾身都抖了起來。
翁然卻是忽的湊近,闫帆下意識的就往後退去,他害怕了,雖然眼前的人看上去人畜無害。
“噓。”翁然神秘的噓了一聲,轉眼從闫帆的身上偏過,很是恐怖的道:“小心點,他正在盯着你。”
闫帆猛地轉過身去,一雙眼慌亂的四處尋去,隐約瞧見了那人将頭轉了回去,闫帆死死的盯着對方,果然是蔣勝英!
“因爲與我無關,所以我有恃無恐,洛風會死,是被人利用,這樣你應該明白那人爲什麽會知曉了吧,小心些,那可是個狠心的人,洛風可是還拿他當兄弟的。”
翁然自顧自的說着,心中納悶,錢多多怎麽還沒結束,轉眼看去,她就明白了。
長的好似畫師精心畫出來一般的男子,努力進攻,額頭見汗,呼吸微喘更是我見猶憐~
錢多多故意放水,不對,她是在放海!
沒眼看,還是徒留影這場精彩。
至于闫帆,瞧着她幾次欲言又止,但最後什麽都沒說,灰溜溜的走了。
翁然其實一直都在注意他,見狀,更是瞧他不起,沒腦子的東西還想占便宜,也不掂掂自己的腦仁有幾斤幾兩,腦仁不夠,膽子還壓不了稱,沒一樣拿的出手,活該作繭自縛。
現在就是不知那洛風留下的那封信,究竟是他自願寫的,還是蔣勝英留下的。
如果是自願的,那肯定又是某種交易,以陷害自己獲得利益,這麽一想,翁然忽然覺得那洛風死有餘辜,自己白白爲他自責了。
蔣勝英的後手自己已經明了了,真是個奸詐又陰損的人啊!
翁然想着,徒留影的戰鬥也進行到了關鍵時刻,她和那位男子都負了傷,但也都不重,此時二人是皆放大招,就見擂台之上,半邊火焰滔天,半邊地凍天寒。
徒留影的戰鬥度方式,就是攻擊攻擊再攻擊!
而憑重的就是手上那柄戰戟。
加入武閣之後,更得魚之樂的真傳,戟法是更上層樓。
“霸占天下!”
當徒留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剛結束戰鬥出來的錢多多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也太直白了吧,簡直有種土匪的感覺!”
她笑嘻嘻說着,翁然經她這麽一說,再看徒留影人在半空,渾身浴火,提霸道戰戟,指天輪地而下,磅礴氣勢,砸擠出一陣爆破之聲,這氣勢,的确土匪了點。
那流火戰戟的前段甚至燃燒出了藍色的火焰。
而對面冰天雪地的那位,亦是出聲,四字相應,“冰封天下!”
錢多多張大了嘴巴,“這是什麽天造地設的一對~”
肉眼可見的寒氣出現,凝結成冰,速度極快的向前吞噬而去,冰色太過純粹,恍惚間冰心中間甚至泛着藍。
這二人還真是像!
眼瞧着火和冰就碰撞到了一起,翁然眯起了眼睛,爲了能夠瞧得更仔細,就見最前面濺出來的火星,在半空中被那急速凍結的冰給包裹了住。
火仍在冰裏燃燒。
眼前之景,倒是叫翁然想起了自己的無聲窟,火在冰裏燃燒,冰在火中凍結,明明是不可能的事,卻因爲勢均力敵而變成了可能。
就見冰火相撞,皆是一往無前,寒氣成冰遇火在化氣成煙,火遇寒氣勇往漸消,再前再消,最後成煙。
二人幾乎進入到了翁然和花重影當時的局面。
不過那時的二人是直接以兵刃奪命。
現在二人是拼靈力消耗!
誰能支撐的更久誰就赢。
翁然二人都是爲徒留影捏了把汗,就在此時歡呼聲起,有人大喊着,“是汲水無影!我居然見到活着的汲水無影了!”
翁然的耳根動了動,但惦記着徒留影,即使這個她最好奇的人現身了,也是沒有去瞧,可很顯然的因爲她的出現,整個公平山都安靜了很多。
翁然記得,汲水無影好像是公認的最新第一美人,上一任是她娘親。
而此時的第一美人,正用尖細的高跟踏在之前大喊的男子腰間,腳踝微轉,帶着高跟也是跟着碾磨,汲水無影垂眸看着被他一腳踹翻在地的男子,發冠上垂落下來的珠簾晃來晃去,“再口出無狀,我便要了你的命。”
她說着稍稍擡起腳,又輕輕的蹭了兩下,用男子的衣裳擦了擦自己的鞋底。
可她這番動作,卻完全沒有激起那男子的怒氣,反倒是鼻血橫流,周遭更有不少人在心裏呐喊着,“踩我!踩我!”
汲水無影轉着那雙蘊着風情的眼,冷漠的向四處看去,高貴且豔麗。
最後目光定格在徒留影的身上,眼中的冷漠更甚。
衆人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心中滿是好奇。
汲水無影又忽的開口,“十米開外,你們的味道熏到我了。”
她皺着眉頭,好似真的有難聞的氣味從她身邊那些人身上散發出來一般。
如果是旁人,如此說話,那怕是想死。
可她說出這種話,她身邊的人居然真的就老實的讓出了那十米的位置,而她從始至終瞧都不瞧。
狂,不愧“第一狂花”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