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大張旗鼓,在宗門之中,兩名道君修士和上百位真人陽神,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常勝早已經知曉,他們将要到神都中去,不過……看着瞬間變換的景色,果然無論乘坐多少次都覺得奇妙呢。
就算是被壓制的狀态,天陣這東西還是一如既往的方便。
用多了本來他也不會有什麽感慨,隻是配合周圍的風景才有點久違的稀奇。
踩在白色的雲海之上,俯視下方若隐若現的蒼茫大地,再配上前方的踏雲之階,和階梯盡頭那堪稱偉大的城市和天門。
總有一種成仙得道後的飛升實感。
可惜,這個世界雖然和前世的修仙文化有些相同之處,但卻沒有飛升這種“浪漫”的東西。
這個世界,非但一點也不浪漫,反而還超出想象的危險和殘酷。
“啧。”常勝摸了摸下巴,琢磨着。
打完這場仗,如果真的能迎來長久的和平,那他就弄一個“雲頂天宮”,過一把仙人的瘾。
雖然沒什麽卵用,需要空耗不少資源,但是,這樣做很爽啊。
能夠滿足他一直以來的的仙道幻想。
然後再去摘點奇珍異果,辦一個低配版的“蟠桃宴”和“人參果會”,簡直爽到。
深入想想的話,這個世界的帝王早就沒了,他就算是稱帝,稱一個“玉帝”的尊号,也沒人會管。
雖然依然沒什麽卵用,但是聽到别人喊“參見玉帝”……
我真是嗨到不行啊!
就在常勝的腦洞越開越大的時候,卻被巨大的聲響打斷。
“龍?”他偏偏頭。
不,并不是龍,也不是蛟蛇,隻是頭部稍微相似。
舉目望去,一隻異獸自遠方飛來,其首似龍,身長無際,駝負宮殿而行。
雖是從遠方而來,但卻飛掠極快,眨眼便至雲海。
這身長……大概有十幾公裏了吧?
到了近前還是一眼看不到尾,需要用上神念,才能勉強測量出長度。
在雲上短暫的停駐後,宮殿有金甲神兵飛出,又有天女撒花,直到這時,宮内的修士才一個個的走出。
常勝虛着眼睛看了看對面,又看了看自己這邊……
看起來明明都是參加會盟的道國,對面的修士也沒有強到哪去,爲什麽他總感覺自己這邊是鄉下的窮親戚。
鄉下泥腿子和高雅貴族的差距了啊!什麽叫氣勢壓制,這就叫氣勢壓制啊喂!
看他面色有異,身旁有人遞來傳音。
“國主不喜歡鋪張浪費,是一個講究實際的人,這一點你應該再清楚也不過。”
聽完,常勝的臉色還是有點古怪。
雖然他也聽說過這一世父親的種種逸事和典故,知道這位道國之主的節儉堪稱是不享樂,不好女色,不修宮殿的典範。
但是……這也節儉過頭了吧?
太真實了!
伴随着時間過去,兩夥人合流走在一起,攀登雲階。
天元世界有七十二個道國,其中兩個偶然走在一起,自然,基本是處于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的狀态,但是也有例外。
而常勝此時碰到的,就是這個例外。
“道兄别來無恙呼。”一身着金袍,頭戴冠冕的年輕男子行禮問候。
“自小陽河一别後已有數年了啊。”常勝淡淡的道。
這個人,是他認識的,少數其他道國的人,也是他年少輕狂的黑曆史之一。
當時他陽神初成,仰天長嘯,自覺天下大可去得,所以便出門曆練甚至走出道國。
當時的他也很年輕,學着某些書中所言,一路行俠仗義,裝逼打臉,玩了一出天元版的龍傲天套路。
是的,什麽倒吸一口涼氣啊。
我今天就是要逆天啊口牙。
我常勝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還有若你不信,勝,不介意陪你玩玩,和我常勝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活不下去等等等等。
其他人隻能看書找找感覺,但他是真的這麽做過,他玩過的騷操作寫一本書都足夠了。
因爲他是貨真價實的宗主之子,還是一根獨苗,頗受寵溺,所以招惹出來的一些牛鬼蛇神也一一解決了,直到離開道國的土地,遇上眼前這位。
洛陽見。
從能夠在此時跟随前來神都就可以看出了,他在那個道國之中也是有特殊地位的。
而實際上,洛陽見和常勝的出生差不多,同樣是修二代,同樣是道國之主的子嗣,雖然不是獨子,但也很受寵。
當時其所在的金燭道國派出一支使團,而洛陽見也跟着使團來到目的地,不過之後他就跑了出來,兩人正好在一處名爲小楊河的地方相遇。
更巧的是,當時的兩人還正好都是陽神,正好因爲一點口角起了沖突。
過去的常勝多暴躁啊,可想而知,說着說着就打起來了,打着打着發現敵人棘手就捏碎玉符向宗門求援了。
然後……後面的援兵就越來越多,最後直接發展成三個道國之主的非正式會面。
是的,是三個,還有一個是當地的道國之主,可見他們鬧的有多大。
也正是那件事,讓他知道原來各個道國的天陣是微妙的相連的,隻要想的話,修士原來可以通過天陣前往七十二個道國的任意一處。
而現在,這件事自然而然的就變成黑曆史了。
和着洛陽見微妙的交談,他們一路向前,終于來到神都之前的“天門”。
這道天門,又是一個望不到邊際的東西,至少在門下是望不到的。
“這仿佛接連天地的通道就是門……這麽一想的話還真壯觀。”
常勝看向前方,那裏已經被亮白色的光幕所覆蓋,不過光幕上卻有些不明顯的裂痕。
“此痕迹是?”常勝有些迷惑。
“你說那個啊,那是太古神兵“浩劫”劈開天門時的殘留。”洛陽見走上前來。
“新天妖聖持浩劫扣開天門,雖然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各個道國都出資修繕神都,但是我們畢竟是修士不是神靈,也隻能修複到這種程度。”
專業不對口嘛,天神的東西完全是另一回事,常勝對此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