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弗雷德這種平淡到冷漠的反應讓女人沒辦法蒙混,她低着頭,不得不柔弱的開口。
“是的,亞山先生是個好人,請不要懲罰他。”
“就算你現在讨好他也沒有用。”阿克弗雷德上前兩步,用一根手指挑起女人的臉頰,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絲戲谑。
“你現在應該讨好的,是我。”
何等喪心病狂,沒有底線的發言。
連這個女人也呆愣了一瞬。
随後,她露出苦笑:“如果,這是您所希望的話。”
把一個困境女子的無奈表現的淋漓精緻,隻要心髒不是鐵石做的,都會有所同情吧?
不過,阿克弗雷德的心,還真就是鐵石做的。
所以他能毫不留情的繼續追問。
“如果,是在你的女兒面前呢?”
看着她懷中的幼嫩蘿莉,他的笑容更深。
這種玩法是正常人能想到嗎?阿克弗雷德,真不愧是邪欲女神的信徒!
女人咬着唇,還是點頭了。
“啊,仔細想想我對你也不是那麽有興趣。”
然而阿克弗雷德再次變卦。
他在辦公室從容的鍍步:“比起你來說,我更喜歡你的女兒呢。”
他停住腳步,臉上的笑容出現了變化,變的不單單隻是“笑”了。
非要說的話,就是……
邪魅狂狷。
“讓你的女兒陪我一晚,你在一邊旁觀,這樣的話我就讓你繼續做這份工作。
不然……門在那裏,離開吧。”
阿克弗雷德做出一副我不會逼你的樣子,把選擇權交到了女人的手中。
“我……”
女人的臉上浮現出了強烈的躊躇和掙紮。
最後,她把懷中的女孩推了出來。
“對不起……忍一忍吧,孩子。”
蘊含着強烈的不甘和痛苦的話語剛剛落下,阿克弗雷德臉上的邪魅狂狷之情就迅速消退。
其速度最快,簡直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有第二人格。
“哼……
是這樣啊,看來你是叛亂分子呢。”
平淡又冷漠的話語讓氣氛變得肅殺起來。
“不,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女人收回手,緊緊的抱着她的女兒。
瑟瑟發抖的樣子無辜又可憐,很能夠激發他人的同情。
啪啪啪啪啪……
鼓掌之聲傳來,女人擡頭一看,原來是阿克弗雷德在鼓掌。
“啊啊,不必在意我,我隻是覺得這等演技沒有掌聲未免太可惜了。
若是生在帝國,成爲演員,那你至少也是影後啊。”
帝國欠你個小金人啊。
“我……不明白。”女人一臉的楚楚可憐。
事到如今居然還在演,還能夠不露絲毫異色,老實說太敬業了,敬業到阿克弗雷德都要感動了。
“這才是真正的潛伏人員應有的素養啊。
真想讓抗日神劇中的神仙們都來看看。”
強奸我的智商就這麽有趣嗎?
阿克弗雷德撇撇嘴,招了招手,小女孩手上的籃子自動飛出,來到身前。
然後籃子被打開,裏面的飯菜露了出來,看上去還不錯,兩菜一肉。
“我說,真的有這麽困難嗎?”
阿克弗雷德指了指菜籃,裏邊的意味不言自明。
很顯然,真正掙紮求生的人,是吃不起兩菜一肉的。
“亞山先生幫了我很多,現在……也不是那麽困難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一樣,她面對盤問有些戰戰兢兢。
“這樣啊。”阿克弗雷德淡淡的點了點頭。
“既然不是活不下去,那麽你爲什麽會出賣女兒呢?
不要誤會,如果是普通的女人出賣自己的身體乃至出賣女兒我都不驚訝,但你明顯不是這樣的人吧?
如果你是那麽無情的家夥,早就可以賣掉自己的女兒了,要知道,在貧瘠的冰原上養大一個孩子可不容易,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更懂。
前些時候明明都快活不下去了,那麽困難都要保護着自己的孩子,爲什麽現在又将她獻出?!”
“……”一句句的話語宛若驚雷一般擊打在女人的身上,讓她說不出話來。
或者說,道理太過明顯,讓她完全不知該如何反駁。
“無言……以對嗎?那麽我來說吧。”
阿克弗雷德平淡的道:“比起你的女兒,比起你自己,你有一個目标,信念,或者說理想,更加優先,那是你粉身碎骨,不惜舍棄骨肉也要達成的!”
全中。
女人的心中滿是苦澀,居然能在短時間的接觸中洞察到這種程度,這個男人究竟是……
“明明是個艱難養育着自己的孩子,連情人都不願意當的好女人,卻突然将女兒送出,你的“人設”崩塌了啊,“演員”小姐。”
話音還未落下,就見一道亮光之中,女人拔出了什麽東西,以近乎化作狂風的速度襲來。
下一刻,她以一個奔跑的姿勢被凝固在辦公室中。
“以普通人的角度來看,真是利索的身手,不愧是苦寒的冰原人。”
阿克弗雷德的雙手攏在一起,伸進另一隻袖管之中,一動也沒動。
不過也不需要他動,在上位法師的面前,普通人本就是這麽無力。
“魔法,造劍術。”
在将敵人凝固後,常勝伸出一根手指,從容的施法。
他甚至還念了出來。
是的,在這個世界需要念咒的魔法是很少的。
強者們一個瞬間就可以突進千裏,交手百招,不能瞬發的魔法跟廁所裏的屎一樣,毫無意義。
也就儀式,詛咒一類不需要當面戰鬥的部分,有着念咒的空間。
不過此時的阿克弗雷德當然是不一樣的,就算不停的念下去也沒人會來打斷,所以他可以稱的上是在“從容的施法”。
空氣中,有一把劍漸漸凝聚成型,這本身就是虛空造物的手段了。
沒有錯!這便是阿克弗雷德自己開發的“沒什麽卵用系列魔法”!
“造劍術”,顧名思義就是虛空造物,憑空制造出一把劍,多麽的不可思議的手段啊!
然而一把普通的劍并沒有什麽卵用。
不,其實還是有用的,起碼這把劍砍人很快。
阿克弗雷德握着劍柄,輕輕一揮,一顆頭顱沖天而起。
順着斷口處,鮮血肆意噴灑,而穿着法師袍的少年從容的側身讓過,一滴鮮血都未曾沾染。
華麗而莊嚴的法師袍上,依然纖塵不染。
果然,用劍來戰鬥是法師的浪漫啊。
阿克弗雷德這般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