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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哀家是在心疼你!沒有這個女人,你和安樂王何至于此?”
皇後覺得自己真是憋屈的厲害,她明明是心疼自己兒子,結果兒子卻反過來怪她?
于是,皇後更是讨厭餘晚,也不知道這女人怎麽給兒子灌的迷魂湯。
齊盛飛眼裏隻有餘晚手指上的一抹紅,他也跟着紅了眼:“母後,晚晚是本宮的妃子,你心疼本宮,就該心疼她!”
皇後:“……”
這就是傳說中的有了媳婦兒忘記了娘麽?
“太子,你這樣說哀家真是傷心!”
皇後眼眶紅了,道:“難道哀家擔心你也有錯了?”
眼看着母子二人要吵起來,餘晚上前一步,道:“母後息怒,都是臣妾的錯!”
齊盛飛稍稍一怔,随後眼中出現一抹狂喜。
剛才餘晚這麽說,是爲了他麽?
她是不想見到他和母後吵架麽?
皇後也知道太子這次是動了心,如果繼續和餘晚争執下去,那肯定是要鬧得不歡而散,母子離心。
此時餘晚也給了台階,皇後便歎了一口氣:“罷了!哀家也是急了。既然太子說了不關你的事,那這件事就罷了!敬茶吧。”
餘晚伸手要端茶,齊盛飛一把接過去,道:“晚晚手傷了,端不了茶。這茶就由兒臣給母後父皇敬了吧。”
皇後再次被氣的嘔了一口氣,她接過茶深深看了眼自己兒子,道:“你倒是懂得心疼人了。”
茶一飲而盡,皇後更是決定要除掉餘晚這個女人。
其實不光是皇後對太子的行爲不滿,連餘晚自己都有點訝異。
印象中的太子跋扈至極,何曾這麽心疼人了?
剛才這一來一回,齊盛飛竟然是有那麽一些貼心的溫暖。
餘晚不由多看了一眼身邊的齊盛飛,隻見他劍眉上揚,眉目間是無盡的傲然。
可是在感受到餘晚的眼神後,他轉頭過來,那眉眼間的淩厲竟然眨眼間化作了一抹溫柔。
餘晚不由怔了怔,臉頰也跟着紅了起來。
皇上倒是事不關己,吃了太子和餘晚的茶,催促道:“盛冕,你和安樂王妃也快些敬茶吧。昨晚折騰的累了吧?今天用了膳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皇後冷笑一聲,沒好氣說道:“皇上是急着去麗妃那邊吧?”
“麗妃今日身子不适,她年紀小朕多照拂一下是應該的,皇後就不要生氣了。”皇上說的倒是十分婉轉。
隻不過在皇後聽來,這句話就一個意思:不關你事!
“安樂王,你也和未央快點敬茶吧。你父皇還忙着呢。”皇後把不好的情緒給了齊盛冕這裏。
齊盛冕端起茶就上前行了個禮,随後退到了一邊。
餘未央看到齊盛冕完全不理會她,頓時覺得心口難受極了。
剛才太子爲了餘晚和皇後争辯,還替餘晚敬茶!可是到了她這裏,一向以溫柔自居的安樂王,竟然連問都不問她一句。
餘未央抿着唇角,有些柔弱說道:“王爺,臣妾手指好像也傷了,您能不能幫臣妾敬茶?”
“王妃,本王一個殘廢都能敬茶,你手腳健全還不能端茶了?”齊盛冕的聲音毫無溫度。
餘未央被怼的噎住,眼眶紅着端起了茶,低頭道:“兒臣給母後敬茶……”
……
敬茶之後很快就傳了膳食,皇上吃了幾口就匆忙離開了,而皇後則是心情不佳,一臉讓人趕緊滾蛋的表情,于是這頓飯不到晌午就吃完了。
兩對新婚之人,四個人一同從慈甯宮出來。
“晚晚——”齊盛冕想要叫住餘晚單獨問個清楚。
可是,齊盛飛怎麽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呢?
“安樂王,本宮再強調一遍,餘晚是本宮的太子妃!你見她也要行禮才對!”
“……”
齊盛冕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餘未央,又冷眼看着太子,道:“昨夜娶親,是你們兩個合謀的吧?本王的王妃隻有餘晚一人,你們兩人都不要得意!”
“齊盛冕,本宮再說一遍,餘晚是本宮的太子妃!何況,昨夜已行洞房之禮,難不成你還要搶?”
“……”
齊盛冕剛才就是想要問問餘晚昨晚有沒有和太子行夫妻之實。
如果沒有的話,他還有辦法盡量扭轉這一切。
大不了,他帶着她永遠離開京城,哪怕坐船去異域也是可以的。
可現在聽到了齊盛飛的話,齊盛冕猶如當頭一棒,瞬間心如刀絞。
“晚晚!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如果餘晚真的反抗,齊盛飛肯定不能成事啊。
她的武功不差,他知道的。
餘晚卻是淡淡點頭道:“我與太子已是夫妻,還請安樂王以後也好好對待未央。”
齊盛飛聽到餘晚的回答,臉上的笑容再也掩不住。
他上前道:“齊盛冕你聽到了?餘晚是本宮的王妃!你莫要癡心妄想了!哼!”
說完,齊盛飛拉着餘晚的手,高興說道:“晚晚,本宮帶你去前邊的禦花園逛一逛,你還沒有好好在宮内遊玩過吧?”
餘晚則是任由齊盛飛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在經過齊盛冕身旁時,她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呢喃聲:“你怎麽可以這麽絕情……”
……
餘晚和齊盛飛走了好久,可是齊盛冕依舊在原地沒有動一下。
餘未央大着膽子往前走了一步,小聲喚道:“王爺,咱們回去吧?”
“回去?回哪兒?”齊盛冕擡起頭。
餘未央這才發現,眼前這個男人早已是淚流滿面。
“回……回安樂王府啊。”餘未央結巴說道。
“安樂王府啊?”
齊盛冕自嘲地笑了笑,傷心欲絕地說道:“安樂王府是她一手設計,那新房時她喜歡的,那裏的每一處地方她都改動過!那裏是她的王府!是她和本王的家!可是……”
可是她現在卻成了太子妃!
真是太可笑了,明明前一天的時候,他還握着她的手與她暢想着未來。
可誰知道一天之後,她與他就完全沒有了關系。
餘未央被齊盛冕身上散發出的悲涼吓到了,道:“王爺……臣妾是真心愛你,一點都不比餘晚少啊。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了?”
齊盛冕卻似是聽到了一句笑話,反問:“你?!你的真心?你的真心關本王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