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皇萬歲!”下午,就在大殿和門庭前都已經收拾妥當了之後,所有大臣貴族也都來到了大殿之上,但是我知道,已經有二十幾人沒有位列大殿,估計他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在這大殿上出現了。
“都起身吧!”我站在皇座之前,輕輕的擺了擺手,恕瑞瑪作爲一個以戰立國的國家,其實對于很多的繁文缛節,比上其他國家遠遠不及,甚至很多周邊的國家都将恕瑞瑪說爲野蠻人的國度,不過恕瑞瑪的人民對此都不在意,反正他們本就打不過恕瑞瑪。
“從今天開始,我阿茲爾·庫米爾将繼位,爲恕瑞瑪的第五十四代皇帝!”我大聲的說道,而随着我出聲,所有貴族大臣又再一次跪下去。
“因爲父皇剛剛“病逝”,所以登基大典從簡,從今日開始,全國祭奠我父皇母後,一個月之内,禁止任何活動,所有青樓酒樓,都歇一歇吧。”我淡淡的說道,雖然我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是我殺了父皇,但是有些事情該做一做面子工程,我還是不會拒絕的。
“遵旨!”所有人都磕頭領命,要知道在恕瑞瑪皇城,所有大酒樓,大青樓都是各個貴族和官員扶持的,所以隻要我在這立下規矩,皇城裏的所有酒樓青樓必然會遵守。
“嗯,接下來,既然有不少位置空下來了,不妨各位遞上一份詳細的奏折,覺得你們自己或是你們手下有人适合這些位置的,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奏折放在我的書房裏。”随着我此言一出,不少大臣貴族都是眼神一亮,要知道至死都決定追随父皇的大臣貴族,大多數都是手握權柄的實職,不僅權利大,油水也大,怎麽能不令人眼饞?
“登基儀式,開始!”随着我和光明祭祀長點頭示意,光明祭祀長也向前站出一步,大聲的說道,而随着他出聲,四位早就在門外待命的光明祭祀也緩緩步入大殿,其中兩人手捧那一身華麗的黃金禮服,一人捧着象征皇帝權利的權杖,一人捧着象征皇帝身份的皇冠,慢慢的走進了大殿。
雖說恕瑞瑪對這些繁文缛節不在意,但是饒是簡化的登基儀式,也足足用了三個小時才完成,此時我正式坐在皇座上,披着黃袍,戴着皇冠,手握權杖,靜靜的俯視着皇座下的所有大臣貴族。
“我剛剛登基,許多事情用今天一天來決定,太過草率,所以今天就這樣吧。”我剛要揮手,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雖然我和澤拉斯都習慣了,但是好像其他人都不知道這個事情,還是要正式說一下,不然澤拉斯名不正言不順的,到時候還得埋怨我這個朋友,“從今天開始,我身後的澤拉斯,任命宰相,見他如見我,他的命令,誰若是膽敢不從或是陰奉陽違,按恕瑞瑪法令,以欺君大不敬之罪,斬!”
“什麽?!”“這是什麽人?!”“聽說是陛下的書童!?”“不可啊,不可啊。”“怎麽回事?”
“他不是個奴隸嗎?!”随着我此話一出,整個大殿瞬間沸騰了起來,所有大臣貴族都開始交頭接耳,不少人甚至已經露出了激憤和抗拒的神色。
“我不需要你們認可我和澤拉斯的做法,隻要你們乖乖聽話就好,既然我已經話說出去了,難道你們還想讓你們的皇帝将自己的話吞回肚子之中?”我稍稍等了一下,然後輕輕的站起來,手中權杖點地,一瞬之間大殿就安靜了下來。
“現在隻是和各位知會一聲,省的澤拉斯開始幫我處理政務的時候你們再跳出來搗亂,提前告訴你們,也省去許多麻煩。”我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從我說話開始,所有人都不再敢竊竊私語,雖然很多人臉色并不好看,但是他們豈敢在大殿之上直接頂撞我?
“我皇叔已經有萬人敵和賢者二人前去請來皇城一聚,再過幾日,應該就能到皇城了,到時候我們不妨開一宴席,爲我皇叔接風洗塵。”我輕輕的笑了笑,但是幾乎所有人都輕輕的抖了抖,要知道我說的這個請,可不是遞請柬的請,而是用武力生生将皇叔押來皇宮。
“行了,都散了吧。”我輕輕的揮了揮手,而所有人再次跪拜我之後,依次退下了議政殿。
“真累。”等到所有人都走出大殿,我也是輕輕歎息一聲,僅僅是一次,就讓我覺得疲憊到無以複加了,但是從今天開始的每一天,我都會做這樣的事情,想到這些我就有些疲憊,用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皇座上。
“陛下,那我就先行告退了,請不要忘記兩個小時之後的祭祖。”光明祭祀長笑着說道,無論是我還是我父親,甚至是曆代皇帝,光明祭祀長都有不跪的權利,因此身爲我老師的光明祭祀長也隻是微微的笑着對我點了點頭,就從議政殿側門走出去。
“今天要不要就睡在議政殿?反正大殿後面有一間書房的。”澤拉斯站在我身邊建議道,他知道我現在肯定不願意回寝宮,早上母後剛剛在寝宮死在我的面前,現在回寝宮也隻徒增傷心罷了。
“嗯,你派人去收拾一下吧,皇宮内所有奴仆婢女的指示權利也教給你了,皇宮主管嶺司上午戰死在了大殿門前,你覺得誰來做這個新的主管比較好?”我轉頭問道。
“畢竟皇宮内部的事物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環,所以我覺得還是還早一個比較信得過的人比較好,您母後的侍女來做此事怎麽樣?畢竟她與您熟稔,而且對您的習慣也比較熟悉,加上常年跟在您母後身邊,對事對人肯定比其他人來的熟練的多。”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那這事你就去找忒曲阿姨吧,我在這待一會。”我笑着說道,而澤拉斯也微笑着點點頭,從側門離開議政殿。
“呼。。。。”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我也是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做皇帝真是能累死人。
“什麽東西?”就在我徹底癱坐在皇座上之後,我也終于感受到皇座下面似乎有什麽東西,翻開之後發現有一個信封靜靜的躺在皇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