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馮清偉的師傅,是個做出租行業的老司機。
這天晚上,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
馮清偉送人去機場,回來的路上,本來好好的路,卻起了大霧。
白霧蒙蒙中,卻依稀可見,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站在白霧中,像馮清偉招手。
女子空靈的聲音傳來:“師傅,師傅,你停一下,帶我一程吧!”
馮清偉吓得咯噔一下,踩住了刹車,腦袋好懸沒磕方向盤上。
馮清偉定了定神,這麽晚了,再加上是荒無人煙的高速公路,哪裏來的女人啊?
他當然不會選擇載這個女人了。
一腳油門,竄出老遠。
可是,還沒走出多遠,面前又是那個女人,依舊沖他招手:“師傅,你停一下,你帶我一程吧?!”
馮清偉一看躲不過去了,怎麽辦啊!
也就隻得将車停下,那白衣女子打開車門,上了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子上。
馮清偉,出于職業習慣,就問了句:“姑娘,你到哪啊?”
那姑娘低着頭,冷冷的回了句:“你往前走就是了,到地方我會告訴你的。”
行吧,既然乘客都這麽說了,那就走吧。
雖然馮清偉覺得這姑娘不對頭,但是人你好得罪,鬼,你就未必好得罪了。
這姑娘穿着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頭發到腰那麽長,一雙大眼睛,很空洞。但是總體長得還是非常漂亮的。
車子在高速上行駛了一段路,另人匪夷所思的是,這姑娘上車後,路上的白霧就慢慢散去了。
馮清偉心裏很忐忑,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人,還是鬼。
所以,夏天嘛,穿的都比較少,馮清偉也隻是穿了件半截袖。
他呢,爲了試探這姑娘到底是不是人,在挂擋的時候,胳膊就故意蹭了一下那女人的胳膊。
這一蹭不要緊,感覺是冰涼一片啊!
馮清偉心叫不好,出租十多年,今天這是遇到鬼了!
大半夜的,高速路兩邊又沒有人家,這姑娘哪來的呢?真是耐人尋味。
馮清偉吓得都結巴了:“姑……姑娘…那個……那個你到底去哪啊?我到前邊的岔路口,就要下高速了。可能咱們就不順路了。”
那女子擡起俏麗的臉龐,沖着馮清偉甜甜一笑:“師傅,我就在前邊拐彎的路口下車。”
這一笑,散去了馮清偉心中的恐懼。
因爲這姑娘長得,确實不錯,簡單一包裝,秒殺什麽電影二線三線的明星。
“哦,那行,我知道了。”
男人嘛,都有一顆好色的心,但是你記住,色字頭上一把刀。
不多時,便來到那拐彎的路口,姑娘說她快到了。
“師傅,都下了高速,你能在送我一段路嗎?我家就在這路口往左拐,一公裏的地方。這大半夜的,我自己走,還挺害怕。”
這馮清偉此刻,是越看這姑娘越漂亮,也忘記剛剛那姑娘叫車時,詭異的一幕了。
滿口答應:“好,那都不是事。”
随即,一腳油門,就往那姑娘所指的方向行去。
等到地方一看,我的天呐,面前是一棟三層的小洋樓,别墅。
那女子柔聲道謝:“謝謝師傅。”
馮清偉憨笑:“呵呵,客氣了。”
姑娘下了車:“你稍等一下。我給你去取錢。”
“嗯,行。”
畢竟他也是爲了生活,你姑娘長得在美,坐車,也是要毛爺爺的。
可是此刻,天卻突然打起了閃電,轟隆隆,滾滾雷聲炸起。
那姑娘頓時吓得臉色蒼白,急忙又打開車門:“師傅,你下車陪我進屋取吧,我……我害怕打雷。”
馮清偉一看這姑娘吓得着實可憐。
“那好吧,我跟你去。”
走到門前,姑娘掏出鑰匙開門。
進了屋,姑娘将燈打開。
入眼的是金碧輝煌,裝修的極爲奢華。
姑娘一指客廳的沙發:“你坐吧。”
“謝謝。”
姑娘上了樓,不多時,手裏拿着幾張紅色的鈔票,遞到了馮清偉面前。
“你的車費。”足有七八張百元大鈔。
馮清偉推脫:“那個,用不了這麽多,二百塊錢就行。”
“其它的賞你了,小費。”
這姑娘,是馮清偉做出租這麽多年,見過最大方的乘客。
他還假裝推脫:“那怎麽好。”
姑娘卻很大方:“沒什麽,我不差這幾個錢。”
“咳……那你可還要我做什麽不?不然這錢我收的良心不安呢!”
姑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外邊電閃雷鳴。
對他說道:“你若真這麽覺得,今夜風雨交加,電閃雷鳴,我父母又都去出差了,家中就隻剩我自己,我心中萬分害怕。不如你留下來陪我一夜,當是報答,怎麽樣?”
能陪這樣的美女共度一晚,估計,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
他馮清偉爽快答應:“行,那都不是事兒。”
他便将錢,揣進了褲子的兜裏。
女子又說道:“我叫李煜,你叫我煜兒就行。”
“呵呵,還是叫你李姑娘吧。”
李煜撇了他一眼:“随你。”
她看了眼牆上的挂鍾:“天色不早了,師傅,你和我上樓,洗洗睡吧。”
馮清偉似乎受寵若驚,心說這女人要不要這麽開放?
問道:“李姑娘,你是要我和你一起睡?”
李煜點了點頭:“不然,你要是睡在客房的話,我還要你留下來陪我做什麽?”
馮清偉幹笑,沒在說什麽。
畢竟他一個單身的大齡青年,又不需要回家和老婆交代什麽,在哪裏過夜都一樣。
就屁颠屁颠的跟着那李煜上了二樓。
打開卧房的門,一陣香風撲面,李煜竟然當着馮清偉的面,脫了外邊穿的那件白色連衣裙。
而裏邊,則是……内衣……和…内褲…
這李煜的身材妖娆,皮膚姣好,吹彈可破。
脫成這樣,李煜卻絲毫不覺得尴尬。
從衣架上取過來一件透明的薄紗外套,剛剛可以蓋住屁股。
她将腰帶一系,就進了房間的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
本來馮清偉看的,已經是熱血沸騰了。
可是這水聲一響,就跟催眠曲一樣。
他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隻覺得一陣清風拂過,他打了個激靈,就醒了。
醒來在看,他好懸沒吓尿了。
隻見他現在,哪裏是在什麽别墅内啊!
而是躺在一個墳頭的一旁,墳的一邊,還有一個燒的半拉可幾的三層别墅。
而他的那台出租車,就停在離他不遠的一旁。
唯一讓他驚恐的是,那墓碑上的照片,就是昨晚的那個李煜,而墓碑的名字,也是李煜。
而地上,分明已經出現了水窪,證明昨晚的确下過雨。可他身上卻一點都沒濕。
他吓得,站起身,剛要跑向自己的車,卻忽然想起來,昨晚上那李煜給的錢。
他戰戰兢兢掏出錢一看,全是冥币。
他瑟瑟發抖的,将那冥币,在墳頭燒了。
還念叨着:“李姑娘,你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這錢,還是給你吧。你可莫在糾纏與我。”
冥币燒了個幹淨,吓的撒丫子就跑。
在他車駛離的瞬間,馮清偉依稀的聽道,從那墓碑中,傳出一個柔柔的女聲:“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