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淩初瑤聞言,點了點頭,“也是,背地裏搞小動作這種事,肅王、安王和左相可是擅長得很!”
“對了,王爺,陛下将杜憲徽召進了宮裏。”蕭钰提起了另外一則消息。
“杜憲徽?那位新任的吏部尚書?”一旁的淩初瑤問道。
“是!”蕭钰點了點頭。
“說起這位新任的吏部尚書, 他可真是個人才,上任才短短幾個月,就将從前石恒業搞得烏煙瘴氣的吏部整肅的煥然一新,而且,這杜憲徽是誰的賬也不買,自從他做了這吏部尚書,肅王、安王和左相想在朝中各部再安插自己的人,簡直就是困難重重。”淩初瑤評價起了杜憲徽的爲人。
“話說, 陛下是從哪找到了杜憲徽這麽個人才的?”淩初瑤有些好奇地問道。
“杜憲徽原本就曾供職于吏部,任吏部侍郎,康和十一年,因得罪了右相柳兆麟,被貶出京,杜憲徽外放這些年,任職之地,政通人和,百姓安樂,屢有功績,去歲年底,恰逢各州府官員評定考績,陛下瞧見了杜憲徽的政績,才想起了這位外放多年、剛直不阿的吏部侍郎,便讓他補了吏部尚書的缺。”淩千雪解釋了一番杜憲徽的經曆。
“這麽說來,杜憲徽任吏部尚書,掌管安王把持了多年的吏部, 是不是也算是報了他當年因爲柳兆麟被貶的仇了?”淩初瑤臉上揚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嗯!”淩千雪淡淡應了一聲,“算是吧!”
“對了, 蕭钰,陛下召杜憲徽進宮做什麽?”淩初瑤想起了方才蕭钰說的消息,看向蕭钰問道。
“也沒什麽,就是談論了今年新科進士的任用之事。”蕭钰答道。
微微一頓,蕭钰卻是話鋒一轉,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或許是因爲傅家、曲家和韋家打起來的事,陛下直接告訴杜憲徽,今年的新科進士,但凡有攀附權貴的,一個也不許重用。”
“哈哈,那肅王、安王,還有左相,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淩初瑤聽到蕭钰的話,頓時樂了。
也就是說,肅王、安王和左相等于是白忙活一場, 沒拉攏成新科狀元陸昀卿也就罷了, 那些願意投靠依附他們的新科進士卻是連得到重用的機會也沒有了, 一想到這, 淩初瑤臉上幸災樂禍的笑越發深了。
“蕭钰,說起來,讓傅家、曲家和韋家打起來,緻使左相、肅王和安王白忙活一場,這其中少不了你的手筆吧?”淩初瑤笑眯眯地看着蕭钰問道。
蕭钰攤了攤手,“我也就是在他們吵得最激烈的時候,暗暗出手,讓忠勤伯韋晃那個脾氣暴躁的兒子絆了一跤,并且叫他以爲是左相的弟弟傅明宏絆倒了他,然後他們就打起了。”
“蕭钰,你真陰險,這一招可真是又狠又絕!”淩初瑤沖蕭钰豎了豎大拇指,一臉你太狠了的表情。
蕭钰:“呃……”
他哪裏陰險了?
他不過就是暗中順水推舟了一把,讓事情鬧大了點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