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不得不防
“報,拓跋玠大軍開拔,向岷城方向進發!”
沖進大帳的斥候立時向邵遷禀報了一句。
聽到斥候的禀報,站在輿圖前的楊乃堂看向邵遷,出言道:“看來,拓跋玠果然按捺不住了。”
邵遷并沒有接楊乃堂的話,而是垂眸思索了一會, 才看向斥候,開口問道:“獨孤泰可有什麽動向?”
聽到邵遷的問話,斥候不由地愣了一愣,然後不太肯定地答道:“應該……應該是和拓跋玠一起……”
“再探,務必查清楚獨孤泰的動向!”斥候的話剛說了一半,邵遷便打斷了他,因爲邵遷已從斥候的反應中知道斥候并不清楚獨孤泰的動向。
“是!”斥候聞言, 立時領命而去。
“大将軍可是覺得,拓跋玠大軍此番發兵岷城,獨孤泰會有什麽籌謀?”斥候離開,楊乃堂望向邵遷,問了一句。
“嗯!”邵遷點了點頭,“拓跋玠一直急于東進,會按捺不住發兵岷城,倒也在意料之中,但獨孤泰是個老謀深算的,有他在,不得不防。”
“或許,是獨孤泰沒能勸住拓跋玠,畢竟,以拓跋玠的性子,獨孤泰能勸着他在允州待上數日,已是不易了。”楊乃堂猜測道。
邵遷微微搖頭,“就算獨孤泰勸不住拓跋玠,也必能料到我們會有所動作, 從而布下防備,所以,在弄清楚獨孤泰的動向之前,絕不能輕舉妄動。”
聽到邵遷的一番話,楊乃堂點了點頭,“大将軍所言極是,對付獨孤泰,确實需要謹慎些。”
“傳令下去,全軍整備,随時等候本将命令!”邵遷沉思片刻之後,直接下了軍令。
“末将領命!”楊乃堂躬身領命,然後轉身出了大帳,去傳達邵遷的命令了。
……
北朔,岚城南郊。
“放開朕,你們這些混賬,放開朕!”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綁着朕,朕要殺了你們!”
“餘寬呢,讓他滾出來見朕!”
……
一處前後不靠的僻靜宅院裏, 傳來一聲聲暴躁的吼叫。
宅院的屋子裏,從北朔皇宮裏‘逃’出來的拓跋韬正被五花大綁在屋内的柱子上,那一聲聲吼叫,正是拓跋韬嚎出來的。
自被‘救’出來,拓跋韬便被帶着一路南行,這岚城,距京都隸陽已是千裏之遙,而這一路上,拓跋韬被喂了藥,一直昏睡着,直到今日才清醒過來,一醒過來就發現自己竟然被綁着,便開始了不住地吼叫。
此刻,在屋子門口,守着兩個蒙着面的人,那兩個人就像是沒聽見拓跋韬的吼叫似的,任着拓跋玠大喊大叫。
片刻之後,一身着水墨色長袍的男子緩緩來到門口,邁步進了屋内,來人雖然蒙着面,但那一身标志性的裝束卻是表明了他的身份,這人正是掌管天玑閣銀熙樓的墨染。
墨染來此,是接了紅塵的信,親自來帶走拓跋韬的。
走進屋内,墨染瞥了一眼被綁着的拓跋韬,幽幽開口,“拓跋韬,都到這步田地了,還是省省力氣吧,你若是再嚎,我不介意讓你吃點苦頭。”
拓跋韬聞言,怒瞪着墨染,“你敢!”
墨染眼底閃過一抹嘲諷,“我有什麽不敢的,你以爲這裏還是皇宮,人人都得怕你?”
話音落下,墨染又似突然想起了什麽,“哦,也不對,就算是在皇宮,怕是也沒人會怕你了,你不過是個被逼退了位,被自己兒子囚禁的太上皇。”
“放肆,你放肆!”墨染的一番嘲諷,徹底激怒了拓跋韬。
“餘寬在哪,讓他滾出來,敢如此對朕,朕要殺了他!”憤怒的拓跋韬嚷着要殺了餘寬。
“拓跋韬,你好歹也是當過皇帝的人,這腦袋是被驢踢了嗎,都這個時候了,你不會還以爲是餘寬将你救出來的吧?”墨染毫不掩飾對拓跋韬的諷刺之意。
聽到墨染的話,憤怒的拓跋韬稍稍冷靜了下來,看着墨染,質問道:“你什麽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