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顧清越坐在客廳了的真皮沙發上,手中拿着水晶制作的高腳杯,手慢慢的搖晃着裏面的紅酒。
顧清越眸子冷冷看着杯中的紅酒,像一個高貴的領導者一樣。
以前時笙不喜歡酒味,所以顧清越把酒給戒了,除了應酬顧清越是滴酒不沾,如今時笙和他離婚了,顧清越自然沒有了什麽顧慮。
顧清越地下窖的紅酒終于可以見天日了,這些酒都是那些客戶送來的名貴紅酒。
“好的,媽我以後會常來看你們的。”顔沫沫對電話裏的顧母說道。
挂斷了電話,顔沫沫餘光撇到了一個人在喝悶酒的顧清越,新生好奇但顔沫沫又打心底裏懼怕顧清越。
想起那天的事情,顧清越貌似都有些生氣了,令顔沫沫也沒有想到的是以前接過的客竟然會出現在她的訂婚宴上。
自那天起顔沫沫就不敢去看顧清越,因爲她真的沒有找到更好的理由去解釋那天發生的事情。
可是身爲顧清越的未婚妻,也不能一直躲着顧清越吧,顔沫沫想了想,腳步還是停了下來。
走到顧清越的身邊,顔沫沫上前關心的問道:“清越,紅酒還是不要喝那麽多才好,酒勁太大,到時候頭會很痛的。”
聽到顔沫沫的話,顧清越放下了手中的高腳杯,顔沫沫以爲顧清越聽進去了自己說的話,臉上也有了笑意,還想說什麽的時候。
顧清越砰的一聲,把高腳杯放到了桌子上,顧清越用的力氣是很大,把水晶高腳杯摔了個粉碎。
紅酒撒到了桌子上,杯子的碎片有的掉落在了地上,有的在桌子上,有的紮入了顧清越的手上皮膚裏。
血滴落在了桌子上,與紅酒的液體融在了一起,分不清在流淌的到底是血還是紅酒還是血液。
顔沫沫看到顧清越這一動作吓的捂住了嘴巴後退了幾步,有些顧清越還在滴血的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做什麽,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了,你算什麽東西!外面的風流債解決了,以後最好不要讓我再看到這樣的事情了,我看着心煩,丢我顧家的臉。”顧清越那雙黑色的眸子冷冷的看着顔沫沫。
顔沫沫吓的再也不敢說話了,連忙跑回了房間。
顧清越打開了房門,進來房間坐在床上發着呆,手上的血還在不停的流着,可是顧清越卻是絲毫的不在乎。
手上的疼,怎麽能抵得過心裏的痛,顧清越是個男人,他不能像女人一樣可以哭出來,他心中的難過氣憤隻能夠憋在心裏面。
顔沫沫仗着自己是顧清越未婚妻的緣故在公司裏面,可謂是水漲船高,雖然顧清越并沒有給她生什麽職位,可是顔沫沫的頂頭上司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對她指手畫腳了。
公司裏的人對顔沫沫可是換了一張臉,從以前的不屑一顧,變成了人人巴結拍馬屁的對象。
顔沫沫很喜歡這種感受,上司不敢給她安排事情做,她整天也就是随便在公司裏轉轉,得瑟她那跟鴿子蛋一般大小的鑽戒。
當然,這個鑽戒可不是顧清越爲她挑選的,而且顔沫沫辛苦讨好的顧母給她買下來的。
公司裏的女同事無不用羨慕的眼光看着顔沫沫。
她們之前還以爲顧總裁跟那個時秘書才是情侶,想起顧總裁之前那麽護着時秘書他們就敢肯定他們的關系不一般。
後來機密洩露一事解決了,時秘書就再也沒有再來公司上班了。
不知道怎麽的,以前顧總裁看都不看一眼的顔沫沫,竟然搖身一變成爲了顧總的未婚妻,這讓那些女同事不得不對顔沫沫刮目相看,心中猜測這個顔沫沫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抓住了顧總裁的心。
甚至有些大膽的女同事還上前去問顔沫沫究竟是用了什麽辦法讓鐵面無私的顧總裁愛上她的。
每每有人問起,顔沫沫隻是莞爾一笑不做回來,他們以爲顔沫沫不想告訴他們,是怕他們搶走顧清越。
自從得知顔沫沫和顧清越訂婚之後,公司裏的人并沒有看到顧清越和顔沫沫有過于親密的動作,他們還以爲是因爲顧清越在公司裏比較注重形象,卻不知道裏面的内情。
當章烨得知顧清越和顔沫沫訂婚時,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顧總不是和時小姐好好的嗎,怎麽有跟那個顔沫沫搞到一起了。
章烨也沒有心思去整理手上的工作,便去董事長辦公室去找顧清越打算問個明白。
章烨直接推開了門,看到正在看合同的顧清越,章烨有些氣憤不平的問道:“顧總,時小姐不是和您已經結婚了嗎,而且時小姐那麽好,你爲什麽還要跟顔沫沫訂婚呐?”
聽着章烨的話,顧清越放下了手中的筆,面上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眸子冷冷的注視這章烨,語氣裏不帶一絲感情的對章烨說道:“所以,你是在質問我?”
看到這個樣子的顧清越,章烨也是吓了一跳,被顧清越問的腿都有些發軟了,章烨幹幹笑了兩聲不知道怎麽回答顧清越。
但是一想到時小姐跟自己畢竟相處了那麽久,雖然有時候會有些捉弄他,還會搞這惡作劇。
可是章烨還是比較喜歡時小姐的性格,而這個顔沫沫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心機深沉的樣子。
章烨還是鼓足勇氣去面對這樣的顧清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睛也從地闆上移開,讓自己去直接面對顧清越的眼神。
可是當章烨很顧清越對視的時候,心裏剛打起來的勇氣瞬時間就不見了,像是一個被放了氣的氣球。
顧清越看着章烨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且還站在那裏發呆,顧清越也不客氣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鋼筆向章烨砸了過去。
呆愣在原地的章烨并沒有反應過來,被吓了一跳,發現鋼筆向自己砸過來的時候想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鋼筆直接砸在了章烨的腿上。
章烨慶幸啊,還好顧清越用的力氣不大,手不禁摸向自己的心髒位置,章烨現在還有些精神未定。
擡起頭,一臉委屈的看向顧清越,章烨可憐巴巴的說道:“顧總,您怎麽還砸人呐?”
顧清越此時覺得自己不僅是心煩,頭還更疼了,用手按了按太陽穴的位置,擡起頭發現章烨竟然還沒有走,竟然還問起了自己問題。
這副可憐的樣子對顧清越是一點用都沒有,顧清越也沒有什麽耐心,直接對章烨吼道:“砸人,我現在還想打人呐!”
說着顧清越領着拳頭就要起身,章烨看到顧清越向自己走了,一溜煙的便跑了出去,趕緊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還好還好”章烨大口大口的喘息氣,還有些精神未定。
突然他發現公司裏的人都在看自己,章烨臉上有些挂不住了,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幹咳了兩聲,讓自己鎮定下來,一臉嚴肅的對公司裏的人說道:“看什麽看,工作做完了嗎?”
說完章烨正要走,突然想到了一切什麽,扭頭對衆人說道:“最近顧總心情不好,你們有什麽事情盡量找我,别去麻煩他,還有那些女同事,别去偷偷的看顧總,向槍口上撞,好心提醒,愛聽不聽!”
章烨走後聽到後面有笑聲,心中氣不過扭過頭,發現有幾個人還在捂着嘴偷笑,章烨那個氣啊,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這公司裏,他最不敢得罪的就是顧清越,顧清越對他發脾氣章烨不敢說話,可是作爲這個公司裏除了顧清越便是他章烨說的算了。
不行,說什麽他章烨也要維護住面子,“笑什麽笑,再笑就去财務領公司。”
看到沒有人敢取笑自己了,章烨露出滿意的笑容,看着衆人都紛紛露出懼怕之色,章烨覺得一時間身闆又硬了幾分。
章烨感覺背後站了一個人,一想到他身後就是董事長辦公室,章烨就額頭一直冒着冷汗。
突然一隻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章烨隻覺得心頭一顫,腳下踉跄了一下,險些沒有摔倒在地上,另一隻大手扶住了快要摔倒的章烨。
一道很有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了滿是威嚴, “你要開除誰啊?”
聽到這話的章烨,剛站穩的腳步又要軟了下來,心中忐忑的扭過頭,看到顧清越那英俊非凡的容貌。
“我…我……你……”章烨的嘴像是不停了使喚。
本來顧清越心中還很是煩悶,但是看到章烨這副表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後又覺得在公司要保持影響,後又幹咳了兩聲,“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本來章烨還害怕顧清越會對他發脾氣,可是剛剛他卻清楚的聽到顧清越笑了一聲,心中也不是很害怕了。
大搖大擺了進了董事長辦公室,有着也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公司裏的同事。
“關上門!”顧清越對章烨說道。
坐到椅子上,顧清越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笑容。
“你知道嗎?她要回來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