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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大學的時候,你和顧越清不是已經”≈1t;/p>
時笙還記得那一次,她整夜都沒有合上眼睛,想到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孤男寡女共處一夜,她的心就像被撕開一樣痛。≈1t;/p>
即使是現在聽到,她的神經也依舊是緊繃的。≈1t;/p>
“那個”聽到她提起那件事,顔沫沫眼神閃爍,“其實我們那天晚上什麽都沒有做。”≈1t;/p>
“嗯?”時笙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們不是逃課出去怎麽會?”≈1t;/p>
她明明第二天看到顔沫沫滿臉通紅地回來,分明是生了什麽事情的。≈1t;/p>
“其實那天我們逃課出去,隻是因爲越清跟他的朋友約好了在網吧打遊戲pk啦!他們打了一晚上的遊戲,我就在旁邊看着而已。”≈1t;/p>
顔沫沫見既然都已經說到這裏了,也就閉着眼睛把當時的事情說了出來,糗了糗吧。≈1t;/p>
“最後也隻是親了一下,什麽都沒有做。”≈1t;/p>
時笙聞言,一直緊繃的那根神經突然松懈下來,她不禁想起了她和顧越清的第一次。≈1t;/p>
而一旁的顔沫沫卻越想越覺得氣餒,“阿笙,你說越清會不會真的那裏不行啊?”≈1t;/p>
“咳!”時笙尴尬地幹咳一聲,“這個,你要我怎麽回答你?”≈1t;/p>
“也是,你怎麽可能會知道。”顔沫沫放棄了追問,撇了撇嘴唇。≈1t;/p>
“怎麽了?”≈1t;/p>
正在寫着病例報告的時笙,卻感覺旁邊的同事一直盯着自己看,她擡起頭,正好看見了站在辦公室門口一臉溫和的莫煜謙≈1t;/p>
“你來了。”她放下手裏的夾闆,将簽字筆塞回醫生袍的口袋裏。≈1t;/p>
“嗯。”莫煜謙微笑着點了點頭。≈1t;/p>
從溫泉山莊回來以後,時笙再也沒有見過顧越清。反倒是莫煜謙,從那之後經常都會來醫院接她下班,幾次之後,辦公室的同事都開始對他們倆的事起哄了。≈1t;/p>
“時醫生,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位長腿男神呀?”≈1t;/p>
“都接下班好幾次了,也該坦白坦白了吧?”≈1t;/p>
“就是就是。”≈1t;/p>
果然,辦公室裏新一輪的起哄又開始了。≈1t;/p>
時笙臉上始終維持着禮貌的微笑,對辦公室内的八卦聲音統統充耳不聞。≈1t;/p>
她熟練地脫下醫生袍,從挂衣架上拿下自己的背包,抱歉地朝莫煜謙笑了笑,“我們走吧。”≈1t;/p>
“哎!等等!”≈1t;/p>
兩人剛走出辦公室門口,就被一個同樣穿着醫生袍的高挑女醫生攔住。≈1t;/p>
“黎果。”時笙無奈地洩了口氣,“我已經下班了。”≈1t;/p>
“我知道啊。”黎果朝她身邊站着的莫煜謙笑了笑,“借用一下你的人。”≈1t;/p>
接着,也不等莫煜謙反應,就拉着時笙往前走了幾步,在确保他聽不見她們的談話聲之後,才開口“阿笙,這個男的是誰啊?”≈1t;/p>
“我下次再跟你說好不好?”≈1t;/p>
黎果固執地搖了搖頭,“老實交代。”≈1t;/p>
時笙知道自己拗不過胡攪蠻纏的她,歎息一聲,“沫沫回國了。”≈1t;/p>
“啥?”≈1t;/p>
接着,時笙就把這段時間生的事情大緻地告訴了她。≈1t;/p>
“這”黎果有些瞠目結舌。≈1t;/p>
她和時笙相識多年,關于她和顧越清之間糾纏不清的感情糾葛,黎果也是知道一些的。≈1t;/p>
“這樣也不錯,甩了一個冰山男神,又來一個溫潤如玉的佳公子。”她托着下巴,神情認真。≈1t;/p>
“所以,你已經答應了這個莫”≈1t;/p>
“莫煜謙,大學學長。”≈1t;/p>
“對對對!答應了?”≈1t;/p>
“嗯。”≈1t;/p>
黎果扭頭瞥了一眼莫煜謙,朝他詭異地笑笑,“那可得請吃喜糖咯。”≈1t;/p>
被看得有些頭皮麻的莫煜謙,偏着頭,對她說的話表示不解。≈1t;/p>
黎果卻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膀,挽着時笙的手往回走。≈1t;/p>
“莫煜謙是吧?”≈1t;/p>
莫煜謙感到莫名其妙,但還是點了點頭。≈1t;/p>
“你眼光還不錯,你要追我們家小笙笙,就要請我們吃糖,不然就算時笙答應了,我們也是不同意的。”≈1t;/p>
莫煜謙呆愣了一下,才弄明白她的意思,旋即坦然地笑了起來,“好。”≈1t;/p>
“我去打個電話。”他拿出手機,朝時笙晃了晃。≈1t;/p>
黎果看着他走到旁邊去打電話,耳尖的她聽到他提起這附近最貴的一家甜品店名字,瞬間兩眼放光。≈1t;/p>
“阿笙,這莫煜謙夠大方啊!”≈1t;/p>
“怎麽了?”時笙不解。≈1t;/p>
隻看見黎果一轉眼已經進了辦公室,不久後就聽見裏面突然歡聲雀躍起來。≈1t;/p>
“好了。”莫煜謙收起手機,再次來到了時笙身邊,“一會兒甜品會送過來,我們先回去吧。”≈1t;/p>
時笙往辦公室門口望了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1t;/p>
“不好意思,黎果的個性一直就這樣。”≈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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