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清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已經又過了兩個小時,而這全程顔沫沫就時不時的又催促他一遍,或者過幾分鍾又來質問他到底好了沒有?≈1t;/p>
按照原計劃來說,倘若沒有顔沫沫在一旁打擾的話,這點事情他最多一個小時都不要就可以全部處理完。≈1t;/p>
而顧越清現在甚至已經連火都懶得和她了,也懶得解釋,就這樣順其自然。≈1t;/p>
“走吧。”顧越清站起身來,瞟了一眼,在一旁滿是不情願的顔沫沫,語氣不鹹不淡的開口說着。≈1t;/p>
顔沫沫一副自己等了很久的樣子,站了起來,本是想要伸手去挽住顧越清的胳膊,可被顧越清下意識的完美避開了。≈1t;/p>
兩個人去到了民政局的時候,就草草的拍了結婚照,拿了證便快的回來了。≈1t;/p>
在顧越清沒有注意到的角度,顔沫沫朝着一旁擺了一個手勢,眼底劃過一抹精光。≈1t;/p>
“天呐!這個顔沫沫竟然已經和顧越清領證了,真是一個渣男,度竟然這麽快,還真是迫不及待啊!”黎果一大早都在醫院的辦公室裏面破天荒的吼了一聲。≈1t;/p>
頓時,整個辦公室裏面的人都下意識的将目光全部放在了她的身上,以爲是生什麽大事了。≈1t;/p>
然後在聽到黎果嘴裏面說出來顔沫沫和顧越清的名字時,其他人都一副見怪不怪的眼神,似乎是在他們先前就已經知道了似的。≈1t;/p>
而這句話落在了時笙的耳朵裏面,倒是讓她的身子莫名的僵硬了幾分,心髒撲通一跳。≈1t;/p>
從來不看娛樂新聞的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拿出手機來打開了微博。≈1t;/p>
讓她覺得有些刺眼,更刺心的是今日的推送頭條竟然就是,顔沫沫和顧越清領證的事。≈1t;/p>
“當紅花旦顔沫沫和某男子出現在民政局,疑似領證!”≈1t;/p>
“女藝人顔沫沫和金牌律師顧越清奔赴民政局領證,兩人喜笑逐顔。”≈1t;/p>
“當紅女藝人和金牌律師領證,似是先上車後買票!”≈1t;/p>
看着這一些醒目的大字,一一映入了時笙的眼簾,隻是在下面評論的網友們并不看好。≈1t;/p>
“天呐,前段時間這個顔沫沫懷孕的事情才傳得沸沸揚揚,當時都沒有公布孩子的父親是誰?現在突然間,就站出來一個金牌律師,這其中莫不是有什麽陰謀吧?”≈1t;/p>
“就是就是,我倒是覺得顔沫沫根本配不上,咱們市的金牌律師顧越清!”≈1t;/p>
“……”≈1t;/p>
時笙越是看着這些字眼,盡管大多數人都不太看好他們,這一段婚姻,不過在時笙的心裏面就不這樣認爲了。≈1t;/p>
有些心煩意亂的趕緊将手機屏幕劃滅了下去。≈1t;/p>
雖然說的事情眼不見心不煩,可這個時候,時笙的心裏面早就已經翻江倒海。≈1t;/p>
莫名覺得有些諷刺,心裏面像是被一把匕緊緊紮着一樣,痛的快要呼吸不過來了。≈1t;/p>
黎果見到時笙這個樣子,也隻能走着過來站在她的身旁,伸出來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1t;/p>
在這個時候,唯一能夠明白時笙心理活動的,恐怕也就隻有黎果一個人了。≈1t;/p>
“阿笙,那顧越清有什麽好的,多想想你們家莫學長,人長得帥又有錢,那是甩多少富家公子一條街,就顧越清這樣一個律師而已,人品又渣,沒了就沒了吧,你應該慶幸和他斷絕了關系才是。”≈1t;/p>
黎果本是不想诋毀顧越清的,可是越是看着時笙爲了他的事情這麽難受,心裏面就更加的有些義憤填膺,在時笙的面前就把顧越清說的一無是處。≈1t;/p>
時笙對着黎果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可是臉都還沒有轉過來的時候,淚水已經毫無預兆的從臉頰滑落下去。≈1t;/p>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了,獨自一個人站起身來,跑到了洗手間呆了許久。≈1t;/p>
黎果本是要跟上去的,害怕時笙想不開,不過被她制止住了。≈1t;/p>
“别跟過來,我自己一個人靜一靜就好了,放心吧,我沒事。”≈1t;/p>
其實這樣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了,時笙應該早就能料到這一天的到來才是,隻是沒有想到來的這麽快來的這麽突如其然。≈1t;/p>
時笙獨自一人在洗手間哭的時候,黎果便一直守在洗手間的門口,她不想讓時笙在同事的眼裏面看起來是那樣狼狽,所以故意擺了一個正在維修的牌子在門口。≈1t;/p>
聽着裏面傳來時笙的抽泣聲,黎果的心也都跟着揪在了一起。≈1t;/p>
此刻的她恨不得提刀上門,去把顧越清狠狠的教訓一頓。≈1t;/p>
與此同時,顔沫沫在拿着針回到家裏面之後,去接到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電話,拿起來一看,讓顔沫沫不禁心裏蓦然一緊,莫名開始緊張了起來。≈1t;/p>
“張……張導,您找我有什麽事嗎?”接起電話來的那一瞬間,顔沫沫整個人的心裏面都是忐忑的,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1t;/p>
“沫沫,我聽說你懷孕了,是那個金牌律師顧越清的是嗎?”≈1t;/p>
電話裏面的導演語氣不鹹不淡的說着,看起來像是在問顔沫沫,可是這言外之意,不得不讓顔沫沫的心中有些慌亂了起來。≈1t;/p>
“承蒙張導的關照,我确實是懷了顧越清的孩子,真是多謝張導了,在這個時候還不忘打電話來關心我一下。”≈1t;/p>
顔沫沫故意用這一種肯定的語氣說着自己懷的孩子是顧越清的,然而語氣是顯得那樣的,不堅定沒有底氣。≈1t;/p>
“我看不如我們兩個見一面吧,順便我還有一點事情要找你呢。”導演一副拐彎抹角的樣子在顔沫沫的面前若有深意的說着。≈1t;/p>
“這個……這個恐怕有些不方便,實在是很抱歉,最近我身子有些不舒服,都已經推去了手上的工作,在養胎。”≈1t;/p>
顔沫沫一聽到導演要約她見面的時候,頓時心裏面已經有了一些猜測。≈1t;/p>
又下意識的趕緊找了個借口,想要拒絕這一次邀約。≈1t;/p>
“顔小姐就當真這麽不給面子嗎?”在聽到顔沫沫拒絕的話語的時候,顯然電話裏面的導演已經已經有一些不悅了。≈1t;/p>
“不是不是,張導你真的誤會了,我隻是……”≈1t;/p>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約好了明天晚上在上一次我們兩個吃飯的那家餐廳見吧。”≈1t;/p>
顔沫沫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張導一副不容拒絕的語氣開始說着,一時之間,顔沫沫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1t;/p>
其實張導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應該是在懷疑自己肚子裏面的孩子就是他的。≈1t;/p>
莫名的,顔沫沫開始有些慌張了起來,沉默了許久,都沒有說話,直到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碌音。≈1t;/p>
有些無力的把手機放了下來,整個人都垂頭喪氣的坐在了沙上。≈1t;/p>
而顔沫沫最清楚明白的是,張導都已經把話出來了,倘若她到時候不去赴約的話,那麽後果自然是不堪設想的。≈1t;/p>
以張導在娛樂圈的影響力,恐怕想要将她雪藏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她顔沫沫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個位置,如果就因爲得罪了張導而斷送了自己的前程,那也是不劃算的。≈1t;/p>
想到的這些,顔沫沫還是隻能硬着頭皮去,反正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到時候見機行事就行了,總之無論如何他絕對不會承認孩子是張導的。≈1t;/p>
顔沫沫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衣角,她去和張導見面的事情,最好不能讓顧越清知道。≈1t;/p>
“阿笙,要不今天晚上你就别回去了,一起去我那裏住吧。”≈1t;/p>
這兩日以來,時笙的情緒都不是很好,讓時笙獨自一個人回到那空蕩蕩的宿舍,也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于是黎果就主動在時笙的面前開口提議着。≈1t;/p>
時笙思來想去之下,爲了讓黎果不那麽擔心自己,再加之獨自一個人回到那空蕩蕩的宿舍,确實是會更加的落寞,還是點頭答應了黎果,她知道黎果也是放心不下,才這麽好心好意的提議。≈1t;/p>
閨蜜兩人一同睡在一張床上,互相傾訴了很多心事。在時笙把自己對顧越清所有的想法都和黎果說了一遍之後,突然間感覺到身心都暢快了一些。≈1t;/p>
“呀,阿笙,你以後有什麽心事千萬别藏着掖着,就找我把它傾訴出來,這樣你自己也會好受一些,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1t;/p>
黎果一臉認真的在時笙的面前說着,看着這兩日,時笙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也是爲她感到有些心疼。≈1t;/p>
時笙微微的點了點頭,爲自己能夠遇到這麽好的一個閨蜜,而感到有些榮幸。≈1t;/p>
過了許久之後,身旁已經傳來黎果淺淺的呼吸聲,而時笙依然難以入睡。≈1t;/p>
自從知道了顧越清和顔沫沫已經領了結婚證以來,她已經幾個夜晚都沒有入眠了?≈1t;/p>
莫名的,腦海裏面一直重複循環的播放着,顧越清和顔沫沫在一起的畫面,揮之不去,盡管她想盡辦法想要不去想這些事情,可是人又怎麽可能控制得了自己的心呢。≈1t;/p>
次日一大早的時候,黎果睜開眼,便見到了時笙又頂着一個大大的黑眼圈,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1t;/p>
“阿笙,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沒有睡覺?你看看你都快熬成熊貓眼了。”≈1t;/p>
黎果恨鐵不成鋼的數落着時笙,語氣裏面帶着幾分責備,可更多的卻是心疼。≈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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