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烽和莊妍的微信消息,都是那邊回複了OK之後,立馬撤回。
現在,楊烽正跟着胡烙和小五,說通了原來認識買通了的保安,到了天台,了那根管道在天台的位置。
現在,整棟樓的狀況已經了解得差不多,就等自己的那套裝置弄出來後,再由莊妍出面,從大廈管理處那裏,弄幾個可以随意到達各樓層的證明。
最後,楊烽說道:若是不出意外,今天遇到的穆總,可以利用一下。
楊烽跟胡烙和小五說好了晚上分頭行動,交代了自己和莊妍商量的細節。
到了下午五點,楊烽先把兩人送到了新興酒店附近可以吃飯的地方,讓兩人在附近先逛着,等着和穆總約定的時間到來。
“差不多就找地方先把晚飯吃了,約好了七點,就盡量不要遲到。晚上合适就住下,要回道觀的話,給我打電話。”
臨别前,楊烽沒忘記提醒兩人,注意時間。
胡烙小五和楊烽揮手告别,自己先找合适吃晚飯的地方去了。
想到一會兒可能還會像昨天一樣有場惡鬥,楊烽也找了點東西,先給自己墊了個底。
他把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然後走了一段路,到了咖啡館。
剛進到咖啡館裏,老闆就急匆匆的迎了上來,悄聲的在楊烽耳邊說道:“今天可是莊老闆出頭,小兄弟,我看這事能算就算了。”
“莊老闆?”楊烽心中一凜,‘這孫子不會是找我嶽父來幫他鎮場吧!’
“你剛到這裏不知道,這新興的商界,莊家排第二,沒人敢說自己第一。實際上,莊家雖然表示沒那麽厲害,不過,大家都這麽傳的,他們越這樣,大家越覺得這是低調......”
老闆聲音不大,但意思很明白,今天的主,比昨天的更難。
“好的,謝謝老闆,我有分寸。對了,我們的協議,晚點再簽。”
楊烽拍拍老闆的後肩,表示感,自己往樓上走去。
今天的一樓,比昨天自然多了,再沒有那種悄悄打量自己的顧客。也沒有那種,從自己進門後,就盯着自己不動的客人。
來到二樓,二樓也很清靜,就牆角的一張桌子,坐着倆人。
其中一個,就是劉老闆。
劉老闆聽到有人上樓,早看向這邊,見到楊烽上樓,忙站起來向他招手,但是嘴裏卻沒說出什麽。可能他也不知道,怎麽稱呼楊烽合适。
和他坐在一起的,卻是楊烽的大舅哥,莊鍾。
“來了老闆,不知今天這位,比昨天那位厲害多少?看來我還得像昨天一樣,累得滿頭大汗......”
楊烽一臉輕松的來到兩人對面,坐了下去。
他知道,莊鍾讀書和做生意都可以,但是打架卻不行。拿準了今天不是來打架的,所以也輕松了不少。況且,要是真打起來,他也不敢跟大舅哥動手啊!
劉老闆擡手招呼服務員,給楊烽點了一杯咖啡。
“哪裏哪裏,知道小兄弟特别厲害,我早就認栽了。隻不過,喊個朋友來幫忙說道說道,不知道小兄弟能不能高擡貴手,放了小人一馬......”
楊烽以爲,他會隆重的先給自己介紹自己的大舅哥,然
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讓自己不看僧面看佛面,給他一個機會。
沒想到劉老闆不但沒介紹莊鍾,反而自己就先認起錯。
“劉老闆,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啊!你昨天要是這個态度,五千就能解決的事,爲什麽要想到花二十萬來擺平我呢?我不太會做生意,對你們生意人的做事風格,很是不解啊!”
“呃...嗯,昨天怪我。我也以爲五千塊錢解決這事比較公道,但是......”
“你想在小弟面前找回點面子?”
“呃...大概是這樣!”劉老闆一臉無奈。
“就算這樣,你也不用帶那麽多小弟來圍觀啊!現在好了,昨晚你徹底惹毛了我,我也悄悄數了一下,你安排的小弟雖然沒有二十個,但也很接近了。我這人算術又不好,怕算錯了,你就拿個二十萬,安撫一下我受傷的心靈就行。對了,這位朋友是......”
楊烽把話題轉到了莊鍾的身上。
“哦,忘了介紹,這位是新興庒氏集團的總裁,莊先生。今天讓他陪着來呢,主要想介紹你們認識認識,也希望您看在莊先生的面子上,能放我一馬......”
劉老闆也不避諱,把自己的意圖當着兩人的面,說了個一清二楚。
按他的意思,在新興做生意的,誰不想巴結讨好這新興商界的老大。
庒氏集團經手的生意,随便沾上一點邊,也是雁過拔毛的事。并且,能拔到很多......
“你好,我也是初到新興,也不想結太多梁子。莊先生是吧,你打算怎麽替劉老闆出頭呢?”
楊烽的回答,讓劉老闆大跌眼鏡。
他沒想到,楊烽除了能打,還是愣頭青一個。多少生意場上的人都想巴結的大佬,他卻是剛到新興,什麽都沒聽過的樣子,對莊鍾的身份完全不感興趣。
就算初到新興沒聽過,也該了解了解再做打算啊!
劉老闆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沖還這麽不講道理的小夥,這也是倒了血黴了。
“我沒打算替誰出頭,隻不過路見不平,多少想着能幫上點什麽。”
楊烽給莊鍾豎了一個大拇指。
“好,難得正義的人士這麽多,我就喜歡路見不平的朋友。那我和劉老闆之間的事,他都給你說了吧!”
莊鍾喝了口咖啡,聽楊烽把話說完,輕聲回應:“說了。”
“那能幫我主持公道了吧!”
楊烽的話讓莊鍾一愣,看向劉老闆。
看過幾秒之後,說道:“據劉老闆所講,你仗着身手不錯,因爲和他競争這家咖啡館失敗,暗中找借口,用你的手段去訛他的錢......
“你知道,我們莊家做生意,講究的是一個‘誠’字。所以,以威逼利誘或其它令人不齒手段謀到的鋪面,我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讓你經營不下去。”
莊鍾語态平靜,言語中透着一股威壓之勢。
楊烽知道劉老闆對故事進行了杜撰改編,但沒想到他竟然能改成這樣?什麽競争鋪面不過,找點奇葩的理由鬧事......
不過,莊鍾不會來硬的,這點讓他放了心。
“既然你想
做公證人,我覺得有必要也跟你陳述一遍事件的始末。你覺得,劉老闆的誠信程度,在你心裏能打幾分?”
莊鍾又煞有介事地看了劉老闆幾秒,緩緩說道:“十分......滿分一百。”
劉老闆的身闆,一下子挺得很直,但很快又萎靡了下去。
“謝謝,那我就說說我遇到的事吧,然後你再自己決定,是否幫劉老闆撐腰。”
楊烽也喝了一口咖啡,開始給莊鍾說起事件的始末。
劉老闆幾次想岔話,卻被莊鍾擡手制止了。
“你們兩各說個的最好,至于怎麽判斷,我自己有自己的考慮。”
莊鍾保持着中立的姿态,聽楊烽繼續講述。
其實他挺反感劉老闆的,從他跟劉老闆接觸開始,他就覺得這人極不踏實,根本沒法相信他。在他面前,除了讓自己覺得自己真的了不起以外,沒有一點實實在在的東西。
今天被他通過各種渠道的關系纏了一個早上,最後實在被纏不過,才決定跟着他過來坐坐。
劉老闆也天真的以爲,隻要莊先生到自己身邊一坐,新興的生意人,都會給幾分面子。沒想到,這楊烽油鹽不進,根本不認識莊鍾。
來之前,莊鍾表示,隻是跟着過來坐坐,不保證他來了就能起什麽作用。
楊烽的故事剛開始,他就從劉老闆的版本中完全脫離了出來,現在,他信楊烽的版本超過劉老闆的一百倍。
“情況就這麽個情況,今天過來,就是讓他陪一點我的精神損失費。至于咖啡店的歸屬嘛......兩廂情願的事,誰能說服老闆,誰接手就是。我沒什麽生意經,隻不過想讓被他吓走的那個服務員,能有個穩定點的工作。至于咖啡館能不能賺錢,我确實沒報太大希望。”
楊烽終于說完了自己想說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莊鍾雙手食指互相頂在自己身前,翹着腿思索了一會兒。
“你們可以繼續昨天的約定,當然,我不是說我不管,我不喜歡半途而廢,既然來了,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後續我會用自己的方式暗中調查一下,如果你說的屬實,那你放心,一定幫你把他擠兌走,到時候,你可以用更低的價格,來盤下這裏。”
這話,莊鍾是對着劉老闆說的,但也要楊烽聽到這意思。
意思很明顯,你們先前談成什麽樣就什麽樣,我自己有自己的處理方式。
其實,他已經放棄了思考如何把咖啡館的生意搞臭的方案。因爲現在,他想幫的人,是楊烽。
劉老闆滿臉黑線,打不過楊烽,富不過莊鍾。喊來的幫手轉過頭,幫着對手打自己。這也算搬起石頭,卻砸到了自己的腳。
但劉老闆也沒什麽辦法繼續,隻能把打碎了的牙齒,往肚裏咽了。
“小兄弟,我沒法帶那麽多現金,您這裏......能刷卡嗎?”
“可以,那個小誰!”
楊烽擡手,叫昨天的那個服務員,昨晚說了那麽多,連名字都忘了問人家。看來,顔控的男人還真不少,見那服務員少了幾分姿色,自己竟然連名字都懶得問了。
“老闆,什麽事?”
服務員聽到新老闆的召喚,一路碎步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