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前一段時間,網約車就鬧出了不小的醜聞,内容是記不太清了,但我記得應該和強奸有關,這出租車司機把人綁架以後就施行強暴,然後就毀屍滅迹。
其實換個立場去想,我要是女人的話,這種惡裂件頻發的話,我也會變得無法信任社會治安。你可以說這隻是個例,但是這種極端個例并不是無中生有。
我研究過一段時間的犯罪心理學,盡管隻是愛好程度,但上面寫着的一句話至今讓我印象深刻。有一位資深的犯罪心理學教授說,他至今爲止見過的窮兇惡級的犯人,幾乎每一個都有着一個悲劇的童年。
同時,他們的人生軌迹雖然都各不相同,但是每一個階段做出的行動卻是極其相似。而這個行動模式可以用一種方式進行概括。那就是痛苦-掙紮-失敗-繼續掙紮-自我怨恨-報複社會。
我想,在這個世界上,對于現實世界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的人肯定是不存在的。哪怕是那被稱爲全世界的金字塔頂端存在的家夥們,也肯定都有着對這個世界的不滿。
但是,大多數人都很好的抑制住,或者通過另一種方式來釋放了這種壓力。而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就是我們口中最常說的正常人。如果做不到的人,或多或少是有些不正常的。
而且,在他們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在他們的心中就已經開始有潛意識的壓力開始積攢下來了。這是十分恐怖的事情,千萬不能小看。
因爲,人類的壓力指數是有着一個閥值的,一旦超過了自身所能承受的極限,必定會選擇逃避,而這種逃避方式不外乎兩種,一種就是從自我否定之中誕生的自我殘害,另一種就是從社會否定之中誕生的報複社會。
而無法擁有一個幸福童年的人,大部分都很難具備進行自我壓力調節的能力。這種能力看似微不足道,卻足以影響一個人一生的軌迹。
于是,那些肢解受害人,甚至食人肉,以折磨和殘害爲樂,或者以強奸,綁架飼養爲樂的窮兇惡級的家夥,他們在被抓到以後,基本上都不會有幾個會覺得害怕。
甚至,根據那個教授的親自口述,他見過的窮兇惡級的罪犯,十個裏有九個都是淡定從容,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換言之,他們一點兒也不會從自己的所作所爲之中感到罪惡感。
因爲對于他們來說,當他們已經選擇走上這一條不歸路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重新回歸社會了。但凡他們的腦子裏還存留着一絲對于人類社會的幻想和希望的話,他們也不敢做出這種事情。
有句老話說得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些人在犯罪的過程之中就這漸漸的感受到一種暢快釋放感,這也是大多數的犯罪分子在進行口供的時候都會說出來的事情。
有些人文化程度有限,無法準确的表達出這種感覺,但說白了,其實他們渴望的就是自由。因爲社會階級的壓迫,他們處于最底層中的最底層,幾乎無法過上正常的生活,這樣一點,他們就必定失去自由。
而犯罪就意味着他們打破了社會爲了安定運轉而制定的規則,他們處于遊戲規則的外側,把那些用來束縛正常人,同時也用來造福正常人的條條框框全部都打破,從而獲得了一種從未感受過的釋放感。
有些犯人甚至說,在殺了人以後,沒有人知道他是一個殺人犯,然後他和那些毫無所知的人擠在一起的時候,甚至會忍不住想要笑——因爲在他的眼中,所有遵守規則的正常人,都是他的獵物。
而他自己,就仿佛是成爲了上帝一樣,可以任意的去條件自己的獵物,隻要不去遵守遊戲規則,他可以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或許,正是因爲這一份解放感,那些家夥才不會覺得後悔吧。
總之,連環殺人案也好,失蹤案也好,網約車發生的強奸案也罷,這都是破壞了社會秩序以後才産生的現象,是會極大程度的動搖人們對于安全的信心,而且也會變得更加的敏感。
極小部分的罪犯通過這種方式來獲得屬于他們的自由,代價就是所有遵循規則的正常人,都要承受更大的壓力和折磨。這樣一想,就會明白懂得釋放壓力和自我開導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情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f級任務的三個任務讓我看的是一陣奇怪——就單看這三個任務來說的話,我覺得是f級任務的三個任務更加簡單的感覺,反而是那c級任務的三個任務更吓人。
f級任務,“出租車連環殺人案”的三個任務要求、拿到出租車司機拍照,成爲一名正式的出租車司機;、找出殺人案的兇手;、使用潘多拉之盒。
問題很明顯就在第三個裏,使用潘多拉之盒居然會排列在任務的要求之中?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瞬間都是懵了一下,旋即忍不住想到,幸好我這是現在還沒有使用潘多拉之盒啊。
可是我要是提前用了的話,這事兒可怎麽辦,也就是說f級任務我就注定無法完成第三個任務了嗎,還是說也算完成啊?我由于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就給狒狒男打電話查詢了一下。
結果這個氣人的家夥,見我詢問關于任務的事情,隻留給了我一句話。
“算你好運。”
之後手機裏傳來一陣陣嘟嘟聲響——這人居然就這麽挂斷了,而當我不服氣的再打過去的時候,發現他已經不接電話了。我不禁有些頹廢的躺倒在了床上,枕着自己的手臂,複雜的盯着手機上的任務内容。
狒狒男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是說這c級任務簡單呢,還是說f級任務簡單呢?總歸有一個應該是漸漸的話,不然他也沒有必要和我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算了,想抛開第三個任務不說,就說第一個任務的話,還是f級任務要完成比較輕松。”
是了,成爲一個出租車司機也費不了多少功夫,而隻要拿到了牌照,我就可以免去懲罰了。
因此,從穩紮穩打的角度來多,我覺得接f級任務才是正确的選擇,畢竟任務是不需要強制去完成的,要是覺得做不完的話,大不了不做就是了。
想到這兒之後我也是沒有猶豫,直接選擇接去了f級任務,鬼怪助手的界面一閃,重新恢複的時候,f級任務就變成了任務正在的進行中的狀态,三個任務各有一顆星星,但現在沒有一個被點亮。
“不過,當出租車司機是個什麽感覺呢……難道很難受嗎?”
這f級任務的名稱是出租車連環殺人案,也就是說,這兇手大概率是個出租車司機,一個出租車司機會成爲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這到底是因爲他自己有問題,還是出租車司機這一份職業出了問題呢?
一個人想個半天也沒有什麽頭緒,于是我來到了客廳,把大家都給叫過來,和他們一起讨論了起來。我把自己已經選擇了任務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幾個人聽了,紛紛都是急忙要我把任務内容給他們講一講。
聽我說完以後,琳啊了一聲,說她好像在幾天前從電視上看到了關于這方面的報道。沐木學姐似乎也聽說過關于這殺人案的事件,她有一個朋友也是個法醫,恰好就在金河市的司法鑒定中心工作。
“喲,是個好征兆啊,任務才剛開始就有不少的情報,看來這一次說不定還能順利完成。”我呵呵一笑說道。東子也是大大咧咧的說,反正第一個任務就是成爲出租車司機,免去懲罰幾乎就是妥妥的事情了。
琳和沐木學姐也是一樣的意見,拿到獎勵雖然也重要,但是,首先還是要确保不會受到懲罰,畢竟對于我們來說,這個懲罰的力度實在是太大了——開玩笑,一個懲罰就足以要了我們的命啊。
金河市和潛龍市的距離不算太遠,做出租車也完全可以到達,大概也在是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吧。姑且我問了一下大家,覺得什麽時候出發比較好,東子覺得現在就可以出發。
但是沐木學姐在這裏似乎還有事情沒有完成,于是我們決定先配合沐木學姐的工作行程然後再出發,具體時間定在了三天後的下午。
然而,就在這短短的三天時間裏,卻發生了一件鬧的連潛龍市的人都知道的大事。這件事情要說和我們的任務有沒有關系,其實也是有着關系的。
有一個出租車司機,似乎因爲不堪忍受來自公司的壓榨,希望可以通過跳樓來進行威脅,他要求和公司的領導人直接進行談話。這種事情其實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人們應該也不會很驚訝了。
但是,在這之後事情的發展,卻是遠遠超乎了人們的想象。由于在金河市,近期出租車連環殺人案和網約車的強奸案頻頻發生,這也是導緻市民們對于這一工種的人産生了極大的偏見。
其結果就是——在這個出租車司機站到了高樓的旁邊,哭訴着自己悲慘的遭遇,隻希望能把屬于自己的工資拿回來,不再希望因爲自己的無能讓妻子和女兒餓肚子的時候,那些在下面的人群,開始惡言相向。
并不沒有同情的聲音,但是,面對仿佛有組織有紀律一樣的群衆,憤怒而亢進的怒罵聲,這些同情的聲音幾乎傳入他的耳朵裏。從電視看也是一樣的,無論這個鏡頭是拉遠了還是拉近了,隻能看到人們憤怒到扭曲的嘴臉和怒罵聲。
這個可憐的司機很明顯是受害者,也并不是一個殺人犯,但是,因爲他是一個出租車的司機,遵守着秩序的市民們,選擇将從殺人犯身上受到的壓力,全部發洩在這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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