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急忙問然後呢,然後怎麽樣了?我是然後我就想問她家的地址把她給送回去,但是她卻死活不說,也正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她就一直要吵吵着要下車自己走了,還說是發錯單了。
說到這裏,我也是忍不住和輝哥表達了自己的疑惑。我說根據我自己的感覺來說,我覺得她發錯單的可能性很小,因爲她當時給我一種臨時改變了主意的感覺。
如果讓我就當是她所處的場景做一個假設的話,我覺得,這個女人當時因爲喝多了,所以暫時忘記了自己目前糟糕的境遇,取而代之的想起了過去美好的回憶也說不定。
實際上她其實無家可歸,但是因爲以前或許有過一段幸福的婚姻,一時間發生了錯覺,以爲自己還處于那段幸福的時光之中。等我說完了樣子,輝哥就一臉古怪的看着我。
他說你小子這腦洞還真是夠大的,手裏也沒有個證據,你就能想道這麽多啦?我嘿嘿一笑,說最近電視劇有點兒看多了。輝哥白了我一眼,說我的假設倒也不是沒有不可取的地方。
但是,在收集到确鑿的證據以前,說再多也是徒勞。之後,輝哥也是更加詳細的和我詢問起了我和這個陪酒女之間的對話。我好奇的說輝哥你想知道的這麽詳細幹什麽,你又不是警察。
輝哥一怔,旋即輕輕咳了一聲,說他之前不是說過嗎,他這次就是爲了努力抓住殺人犯才來當網約車的司機的。而爲此要多了解一些必要的情報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過既然是輝哥問的我也沒有什麽忌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輝哥。而當我把事情詳細的做完了說明以後,果然輝哥和我是想到了一塊去。
“小張,咱們理智的想一想,你就說吧,一個女人就是喝的再多,她可能會一直喊着有人要殺自己嗎?這種可能性太低了。”
我想了想,說會不會這個陪酒女本身精神上就有一些問題?比如精神分裂症,或者具有潛意識抑郁症等等,在這種情況之下,人的情緒就會出現崩潰的狀态,而一旦崩潰,要再恢複就難了。
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說,崩潰可以解釋出一種壓力釋放失敗的現象,也是人在沒有能好好控制和打理自己的情緒後迎來的糟糕情況之一。但是,對于患有精神病的人來說,崩潰将帶來更加嚴重的影響。
首先就說最典型的精神分裂症患者,這和多重人格是兩種概念——精神分裂症患者,往往在發展到了一定階段以後就會聽見幻聽。而根據調查,患者本身對于幻聽之中的内容是百分百相信的。
而這在廣義上也屬于被害妄想症的範疇之中。至少我到現在還沒有聽說過,那個精神分裂症的患者,會聽到幻聽告訴自己積極的事情,比如他的病很快就能好起來等等。
由于精神分裂,是由于人的精神壓力過大,沒有能得到良好的控制和釋放以後,徹底被壓力擊垮時出現的現象,所以精神分裂經常伴随着消極情緒。
而幻聽産生于這種消極情緒之中,衍生出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信息。實際上,要從精神分裂之色走出來不是特别大的問題,難的是如果是徹底無視幻聽。據說有不少精神分裂症的患者,最終就是被幻聽折磨死的。
于是我才想,這個女人會不會也是一名精神分裂症的患者,如果是精神分裂症的患者的話,那麽她那天說出來的話将毫無意義,而且,那天她和我分開以後遇害,可能也會變成一次偶然。
對于我的這種猜想,輝哥也是持贊同态度,但如果想更加的深入了解,進一步的調查是絕對必要的,于是輝哥就問我,有沒有興趣和他一起去這陪酒女的家裏看一看?
我吓了一跳,說輝哥你這也太牛逼了吧,都已經把人家的住所給搞到手了?輝哥嘿嘿一笑,說在記者之中認識幾個比較有能力的,拜托他們查一下,要通過人脈把這具體的住所給問出來并不難。
而果然就如輝哥說的那樣,在我答應了輝哥的邀請不過十分鍾以後,輝哥打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輝哥聽的連連點頭,之後就道了謝挂掉了電話。我心想這看來是真的搞到了地址了。
“走吧,咱倆有個人的車暫時就停在這裏好了,你說停誰的?”
我想了想,然後看着輝哥那輛破桑塔納,就尴尬的撓了撓臉,說還是要不開我的吧,我這個是新車,得多開一開才行,誰知道輝哥卻嘿嘿笑着說,表示自己早就想開一開我的車了。
在一路上前往這個陪酒女的家裏的時候,我和輝哥還是有說有笑的,但是當即将要到達的時候來的一通電話,讓我和輝哥都是默默陷入了沉寂之中。
輝哥是直接開了免提接的電話,結果對方的話也是單刀直入——那個陪酒女還有個女兒,老輝,你回來的時候順便看看你能不能把那個孩子給帶回局子裏,咱們能接管就接管吧,那地方不是小孩子呆的。
我一直沒有說話,但并不是因爲輝哥和我隐瞞了警察的身份,恰恰相反,其實我從之前開始就做過這種猜想了,隻是因爲輝哥的氣質和神态無論怎麽看也不像是警察,這才是沒有再多想。
過了許久以後,輝哥才是顯得有些尴尬的解釋說,其實小張,我并不是要刻意瞞着你的,隻是我身爲一個便衣,爲了便于調查,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我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笑着說無所謂的,我完全可以理解,隻是有一件事想問一下,輝哥說你問吧。我問他既然在我面前開了免提,就說明他已經不把我當成嫌疑犯了,對吧?
輝哥潇灑一笑,在等紅燈的時候看了我一眼,和我說别的他不知道,但是當了這麽多年的警察,要看出一個人有沒有犯罪嫌疑還是可以做得的。
這和在嫌疑犯之中找出真兇是兩回事。被納入了嫌疑犯,就說明這個人的身上是有着可疑的地方的。在一群看上去各有可疑之處的人裏選出真正的兇手這太難了,哪怕是幾十年的老刑警也難。
但是,要排除一個人是否具有犯罪嫌疑就會簡單了。輝哥笑着說,他其實早在昨天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對我結束了審查——根據他的結果,我是沒有任何犯罪嫌疑的。
我本來還想問問他是靠着什麽樣的辦法做到的,但是想到輝哥可能由于會涉及職務而難以回答,我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既然已經都讓你知道了,小張,我也不想瞞着你……這個女人在生活的地方,是一個集體宿舍,在這個地方有着不少社會上的不良青年和未成年男女。”
“啥,連未成年都有?”我驚訝的看向了輝哥。
他點點頭,旋即也露出了一絲苦笑,說正常來說這些未成年應該都要直接抓回去給父母的,但是他們每個人的家境也都是有着難言之隐的。
有些人從小就受到父母的虐待,還有一些人則是因爲父母離婚就失去了去處,和爺爺奶奶在一起生活的時候,爺爺奶奶卻因病去世了,于是就直接落單了。父母根本就找不到,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去。
反正根據警方的調查,這些離家出走的孩子,社會不良青年之中,受過良好家庭教育的是一個都沒有,對于他們來說,反而在這種集體生活中更能感覺到融入感。
“死掉的這個陪酒女,在這一群年輕人的群體裏算是年齡比較大的,大部分還都是未成年。她好像還有一個女兒來着,這個女兒和她一起住在這集體宿舍裏。”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苦笑着說總有一種一會兒不會太平的感覺啊。輝哥聞言輕歎了一口氣,說每次過來都不會太平,這些孩子一個比一個野,甚至打架不要命的也不再少數。
我感覺嘴巴裏一陣陣的發苦,感情輝哥這意思是說,别說調查那陪酒女的屋子了,就是進入人家的領域都是個問題嗎?但好像輝哥也是警察,要是敢碰他,那可就是公然襲警,有一個算一個必須都抓住。
我看了一眼輝哥小麥色的粗壯臂膀,說輝哥你這個大身闆打起來肯定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我就不一樣了,我本來就不擅長打架,比如我在車上幫你看東西怎麽樣?
輝哥卻是忽然一笑,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小張啊,明人不說暗話,你就想吧,我和你關于這個案子說了那麽多,還把你給帶到這裏來,難道就單純是讓你爲了看好戲嗎?
我欲哭無淚的說,輝哥,你就不能看看我這個小身闆嗎?我能打得過誰啊,現在這些孩子,一個比一個能打,更不要說那些天天打架的社會混混了。
輝哥看我一眼,歎息一聲說如果可以我也想自己解決,這些小子單體作戰能力不怎麽樣,但數量太多了。這兩天我估計他們爲了守護自己的住所應該幾乎都沒有外出。
住在這裏的年輕人總數要是加起來的話,大概有接近一百個人了,但他們也不是一直住在這裏,住宿人口每晚都會發生變化。每天晚上住在這集體宿舍的人,隻占總數的兩成左右。
“……這樣,小張,我其實也沒有強行要求你幫忙的權利,但如果情況變得嚴重了,我希望你可以至少幫我報個警吧。”
我撓了撓頭,臉上也是感覺挺沒有面子的,我要是體格再壯一點兒,這個時候就直接一口答應了。這時我忽然想到了鬼怪助手的商城,心想在商城裏有沒有什麽藥水可以拿來用呢?
立刻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商城中的商品,翻找了一會兒之後,一瓶藥水的功能深深吸引了我的視線。
在鬼怪助手的商城之中,販賣着名叫“活死人藥劑”的藥水。喝下了這瓶藥劑以後,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無論受到多大的傷害,都不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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