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和曹小魚的母親看呆了,他們根本沒有察覺到曹小魚是什麽時候出刀的,直到柳伯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小月才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小月才反應過來,曹小魚竟然殺了柳伯!二話不說就直接捅死了柳伯!
這還是以往那個膽小懦弱的曹小魚嗎?
曹小魚完成任務獲得了《喚魔經》,他此時很想,立即找一個安靜的環境,開始修煉這《喚魔經》,可惜情況不允許,他剛殺了二夫人的嫡系管事柳伯,現在最需要做的便是,先解決殺掉柳伯這件事情。
曹小魚上一世,先天便具有很強的靈覺,這一世重生之後,他那敏銳的靈覺,随着靈魂,一起重生在了這一世的曹小魚身上。
在小月發出尖叫的時候,曹小魚已經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出現在了百米外的地方,根據以往的記憶,他知道,來人正是曹家的家主,曹阿瞞。
曹阿瞞此人,一代枭雄,三十年前隻身來到這烏坦城,僅僅用了三十年的時間,便将曹家經營爲烏坦城的三大家族之一。此人用人唯利益是圖,隻要你有令他拉攏的價值,曹阿瞞絕對會給予你相應的權勢。
曹府的大夫人,二夫人在府中,權勢滔天,與她們的價值,有很大關系。
曹家大夫人的娘家,在整個楚國之中,都是可以排到前一百的大家族。
曹家二夫人的父親,便是這烏坦城,鐵掌幫的幫主,開碑手——武亦凡,活脫脫的一個地頭蛇,曹阿瞞可以在這烏坦城站穩腳跟,與這武亦凡有很大的關系。
而以往的曹小魚膽小懦弱,所以即使做爲曹阿瞞的兒子,他在府中的待遇,也并不比一個小管事高,因爲在曹阿瞞的心中,膽小懦弱的曹小魚,隻是一個浪費糧食的廢物。
曹阿瞞此時,出現在了百米外的地方,那麽說明,他已經發現了自己殺掉柳伯這件事,那麽現在解決這件事情,最有效的辦法,那就是表現出自己的價值,表現出自己高于柳伯的價值,表現出不一樣的自己。還有就是讓曹阿瞞聽到事情的真相。
曹小魚轉過身,在小月胸前的衣服上,擦了擦短刀上的血。看着胸前那把明亮的短刀,小月瑟瑟發抖着,她怎麽也想不明白,昨天還如同廢物一般,無比膽小懦弱的曹小魚,今天居然變得如此的狠辣,殺伐果決。
“公子,你把月兒的衣服都弄髒了,人家洗起來可費勁了呢。”小月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撒起嬌來。
曹小魚一手拿着短刀,在小月胸前的衣服上,來回擦着,另一手摸着小月光滑細膩的臉蛋道:“這衣服髒了就扔了,我看城裏的成衣紡,有剛上的新款,公子給你換一件。”
聽到曹小魚的話,小月心裏松了一口氣,隻要這家夥,還迷戀着我……
就在小月剛松了一口氣時,曹小魚的手卻是順着小月的臉向下滑落,掐在了她的脖頸上,緩緩用力。
曹小魚将臉湊到小月的臉前,淡淡道:“大夫人,許諾給你了什麽,你每天設計圈套來害我?”
看着那近在咫尺,熟悉卻又十分陌生的臉,小月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道:“公子說笑了,小月這麽喜歡公子,怎麽會幫大夫人設計陷害公子呢。”
曹小魚冷笑了一聲,掐着小月脖頸的手越來越緊,直到對方面色已經通紅,掙紮着吐不出一個字來後,曹小魚這才松開手,冷冷道:“真以爲我是白癡不成?昨天你故意和曹植的婢女起沖突,讓我扇了曹植的婢女一耳光,緊接着你又去曹植那裏通風報信,讓我和曹植起沖突,讓曹植差點把我打死。”
“說說吧,我的大娘給了你多少好處,派你到我的身邊,讓你這麽處心機慮的陷害我?”
“你今天,又是怎麽讓我的母親和柳伯起沖突的!”
聽了曹小魚的話,感受着那在胸口衣服上,擦來擦去的短刀,小月瑟瑟發抖,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她哆哆嗦嗦道:“公……公子,你都知道了?”
感覺胸前的衣服,已經被短刀刺破,冰冷的短刀已經劃破了她胸前的肌膚,小月連忙道:“我說!公子我全都說!大夫人許諾我,隻要我設圈套,讓二夫人或三公子殺死你,她便給我一萬金币,讓我回鄉下的小城裏安居樂業。”
曹小魚冷笑了一聲道:“一萬金币,好大的手筆啊!我那位大娘就如此的恨我,我曹小魚在曹府中,從未惹到過大娘一房的人,我那位大娘,還如此想我曹小魚死?”
小月小心翼翼道:“大夫人說了,公子你在家主繼承人的競争中,不選擇戰隊,是一個不定的危險因素,早晚可能壞事,她便把我派到了你的身邊,讓我想辦法,讓你和三公子起沖突,最好可以讓三公子打死你。”
“這樣的話,不僅去除了你這個隐患,也可以讓三公子在老爺心裏的地方降低。這是大夫人定下的一石二鳥之計。”
曹小魚将目光看向小月,淡淡道:“你說說,今天是怎麽讓我母親和柳伯起沖突的。”
小月繼續說道:“我就是将柳伯剛買的魚,放進了咱家的魚缸裏,主母熬魚湯的時候,沒有仔細看,便把柳伯剛買的魚做成魚湯了。我看夫人将柳伯的魚做成魚湯之後,便又跑到柳伯那裏去報信,說主母偷了他的魚……”
說完這些,小月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看着曹小魚:“公子,都是小月狼心狗肺,小月一定痛改前非,以後一定好好報答公子,你能不能饒我一命?”
曹小魚笑了笑道:“放心,我不殺女人的。”
曹小魚的感知中,曹阿瞞,大夫人,二夫人,等人已經廚房外聽了好長的時間,所有的事情經過,他們都聽到了,自己殺掉柳伯的事情,是占着理的。
小月聽到曹小魚的話,臉上露出一副如釋重負般的笑容,但曹小魚握短刀的手,卻是忽然發力,直接刺穿了她的心髒。
看着已經沒了氣息,雙目當中依舊帶着不解之色的小月,曹小魚淡淡道:“騙你的,這你都信,這麽天真還學人家來當卧底?”
哐當!一聲響,廚房的門被推開了,曹阿瞞帶着曹府衆人,沖了進來。
二夫人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柳伯,這曹小魚居然殺了她的親信柳伯,簡直該死!二夫人指着曹小魚,厲聲喝道:“曹小魚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府中行兇,可還把老爺放在眼裏!”
曹家二夫人,直接将曹阿瞞擡了出來,這曹小魚居然敢殺了她的心腹管家,今天不死也要讓他脫層皮。還有大房真是好算計,不過整件事情的經過,老爺都聽到了,老爺可是最讨厭府裏人内鬥的。
聽到二夫人的質問,曹小魚慢條斯理的向着曹阿瞞拱了拱手,将二夫人晾在了一邊,道:“父親大人,孩兒今天隻是一時憤怒,沒有收住手。”
以前我常聽外人說咱曹家的下人不懂規矩,我還不相信,今天看到這柳伯,居然敢向我的母親動手,我才發現,什麽時候,在曹府裏,一個下人都敢毆打主母了?難道我曹家就這麽的沒有規矩嗎?
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我曹家的臉面往哪裏放,一個下人,居然敢在主人的頭上拉屎,今天他打的是我的母親,恐怕明天他就敢在父親的碗裏下毒吧!
看着曹小魚在爲自己開脫。
就在此時,大夫人打斷了曹小魚的話,曹小魚不僅殺了她的親信小月,還因這件事讓曹阿瞞對她生出了不滿,她此時恨不得讓曹小魚去死:“老爺,這曹小魚公然行兇,根本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裏!”
曹阿瞞此時心裏想着他研究了數十年的那個東西,曹小魚和大夫人,二夫人說的那些話,曹阿瞞根本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那小月、柳伯,雖然大夫人、二夫人的親戚,但畢竟都是下人,而且還沒有什麽能耐,死就死了。倒是這個他沒有正視過的兒子—曹小魚,今天的殺伐果斷,讓他眼前一亮。聽說家族北邊的礦場,最近老是有兇徒鬧事,倒是可以把這曹小魚派過去,解決一下,死了算他命歹,要是成功解決了那些兇徒,就算他将功贖罪。
隻是這曹小魚,今天居然連殺兩人,如果不懲罰一番的話,恐怕大房和二房那裏,都不好交待。
曹阿瞞重重的哼了一聲:“曹小魚雖然今天的事情,你占着理,我不能直接将你送到刑堂的長老那裏,但是你給我記住了,以後有什麽事情,都要向我請示,在這個家中,我曹阿瞞說了算,今天這件事情,首先罰你半年的月錢,給柳伯和小月的家人當撫恤金。”
“你今年年滿十八,也該爲家族分擔一些事情了,再有十天後,你出發前往,家族北邊的礦場,去那裏曆練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