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拍賣結束後,左岩随着張家家主張墨,回到了張家,那個一直在他身旁的青衫老者,并沒有随他一起回到張家,而是在皇家拍賣行的附近,找了一個隐秘的地方,監視起了皇家拍賣行,每一個進出的人。
這左岩果然好大的膽子,要截殺‘皇家拍賣行’拍到的那本地級中級秘籍《火鳳翺翔》。
‘皇家拍賣行’拍到了那本地級中級的武技《火鳳翺翔》,定不會将如此珍貴的秘籍,存放在烏坦城這樣一個小地方,左岩猜想‘皇家拍賣行’定會偷偷派出一隊人,将《火鳳翺翔》帶回楚國皇室,所以他派,保護他的先天境界的長老,在‘皇家拍賣行’的附近,監視起了‘皇家拍賣行’進出的人。
左岩不知的是,他派人監視‘皇家拍賣行’的時候,他也被人監視了。
因爲要随時監視左岩的一舉一動,所以曹小魚拍賣會結束後,當天夜裏,并沒有回家,而是在張家的附近,找了一個隐蔽的住所,時刻觀察。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那名青衫老者回到了張家,然後左岩和那名青衫老者,帶着一群人沖出了烏坦城。
在左岩一行人出了烏坦城之後,一道黑影卻是悄悄的如影随行。
曹小魚如同一道幽靈一般,隐藏在茂密的叢林之中,目光透過樹枝的縫隙,望向距此僅百米距離的一處大樹下,那裏,左岩一行人正在商量着什麽。
目标就在面前,可曹小魚卻并沒有立即動手,不提左岩本身便是一名後天一流的武者,他身旁的那名青衫老者,更是一名先天實晶級的武者,再加上一行十餘名的護衛,曹小魚隻有一道先天罡氣,此時沖出去貿然出手,絲毫沒有勝算,所以他必須找到最好的下手時機,不然的話,一旦暴露,恐怕就有些麻煩了,畢竟滄瀾劍派,在整個西北十城,可以算的上是巨無霸的存在。
曹小魚的視線緊緊的鎖定着左岩等人,左岩等人在商議了大約十餘分鍾後,再度起身,他們沒有按照原來的路線前進,而是朝着烏坦城東面的方向而去。
曹小魚穿着黑袍,如同一道黑色的幽靈,緊緊跟随着左岩等人,與左岩等人間隔着百米的距離,百米的距離是他的靈覺可以察覺到的範圍,如此跟随着左岩等人,行進了大約十幾分鍾,忽然曹小魚敏銳的靈覺,忽然發現在前方百米處的地方,一處山凹的地方,隐藏了不少強橫的氣息,甚至有一道氣息,和那名青衫老者一樣,是一名先天實晶級的強者,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來看,泛着波濤般的水氣,明顯是滄瀾劍派的高手。
“看來這滄瀾劍派,爲了強搶那地級中級武技《火鳳翺翔》,倒是下足了本錢,居然派出了兩名的先天實晶的武者。”
又出現了一名先天實晶級的武者,從左岩手中,搶奪殘圖,似乎更加困難起來,曹小魚隻好找到一處視野極佳的,布滿叢林的高地,将自身的氣息壓制了最低點,靜觀其變。
身體縮在從裏之中,曹小魚借助着地勢,剛好能夠将下發森林凹地收進視野内。目光隐晦地掃過安靜的沒有絲毫聲音的森林,若非他先天靈覺敏銳的話,恐怕就是曹小魚跟着左岩沖進了那片叢林,也不會發現那些隐藏在凹地裏的埋伏。
在這片叢林的西面,是一道蜿蜒到盡頭的道路,而目光向東面掃過的話,則是能夠隐隐看見烏坦城那模糊的輪廓,從地形上來看,這條道路是烏坦城東面的一條必經之路。
在左岩一行人進入那片叢林之後,這片有些偏僻的地段,便是陷入了極端的安靜,甚至是那些飛鳥,都是;因爲感應到叢林中的那些殺意,而瑟瑟發抖,窩在窩裏,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曹小魚将整個身體趴在了地面上,過了大概一刻鍾的時間,忽然他感覺到地面一陣輕微的顫抖,曹小魚擡頭望向道路上,那裏一對騎着馬的武者,正朝着這裏疾馳而來,沿途帶起漫天黃土。
“要來了麽。”曹小魚心中低低喃喃了一聲,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噔噔!”随着越來越響亮的馬蹄聲,那片安靜的叢林中,忽然響起數道拉弓的聲音。
那隊騎馬的武者越來越近,已經可以隐隐看到馬上的人影,領頭的是‘皇家拍賣行’的二品煉丹師劉小川,劉小川望了一眼遠處的森林,眉頭皺起,逢林慎入,行走江湖的經驗,他還是有一些的,況且現在帶着《火鳳翺翔》這種珍貴的秘籍,必須更加的慎上加慎。
劉小川打了一個手勢,那對武者奔馳的速度減慢,忽然此時一道鐵脊箭,從叢林中飛射而出,朝着劉小川的面門射來。
一道火紅色的罡氣發出,那道鐵脊箭,在離劉小川面門十米的距離,直接被斷成了兩截,無力的掉在了地上。
将鐵脊箭斷掉的那一刻,劉小川的臉色猛的一變,厲聲喝道:“小心!前面有埋伏!”
劉小川的話音剛落。
“咻咻咻”
左岩等人埋伏的叢林之中,無數道泛着寒光的鐵脊箭,鋪天蓋地的爆射而出,甚至有兩道鐵脊箭上,帶着先天罡氣,一輪齊射之下,劉小川帶領的‘皇家拍賣行’的人,便倒下了大半。
“劉小川,交出《火鳳翺翔》,本公子饒你性命!否則!死!”
左岩帶着滄瀾劍派的衆人,從從來之中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後,除了那名穿着青衫的老者外,多了一名身穿藍色長袍,三十歲上下的武者,這名身穿藍袍的武者,與烏坦城張家的家主張墨,有着幾分相似,正是張墨的同胞哥哥,滄瀾劍派掌門弟子,‘雨落人家’張備。
‘雨落人間’張備,先天實晶級武者,一手落雨劍,施展起來,十米之内,鋒利如飛刀的先天罡氣,如同落雨一般,密密麻麻,故号‘雨落人家’張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