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那些下人,都知道這半年的時間,張家的這位總管大爺,那可是比家主還難伺候。
這天這位張家的總管大爺,剛從青樓嫖娼回來。
這時張響手下的一個心腹下人,小心翼翼的端上一杯壯陽茶,張響由于上了年紀,武功修爲也一般,所以需要經常飲壯陽茶,才能維持男性的功能。
張響接過壯陽茶,咕咚喝了一大口,立刻就噴了出來,一腳将那名心腹下人踢到了地上,大罵道:“這茶都涼了,還有藥效嘛?你個蠢貨!”
那名下人趕快一溜兒的爬起來,連忙道:“響總管您息怒,小的這就重新去換一杯。”
張響将茶杯扔到了一邊,冷哼道:“行了,别白費力氣了,嗎的,都是因爲那曹小魚,害得老子最近幹啥都不順!昨天晚上他嗎的,用了三個‘壯陽丹’才好好玩了一次!”
那名下人聞言,忽然想到了什麽,低聲道:“響總管,有一個事,小的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張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耐煩的道:“說吧,什麽事,你說吧。”
那名下人低聲道:“響總管也知道,小人被響總管看重,進入張家之前,是跟着李家三公子的。”
“小人那個時候也是眼瞎,跟了李家三公子,那麽個短命鬼,不過幸虧那李權短命,不然小的哪裏有福氣,可以聆聽響總管的教誨。”
張響不耐煩的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這種馬屁話,他每天不知道要聽多少:“行了,别啰裏啰嗦的和個娘們一樣,又不能幹,撿重點的說。”
那名下人看到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尴尬一笑道:“事情是這樣的響總管,那曹小魚殺掉李家三公子的那天,小的也在場。”
“那又怎麽了?!”張響的耐心已經達到了極限。
“曹小魚那天殺死李權用的那把鐵劍,小人看的和死去的滄瀾劍派左岩少掌門,胸口的那把劍,是一把劍。”
沒有等張響說話,那名下人接着說了下去。
“響總管一定覺得,這一樣的刀劍多了去了,但是曹小魚殺死李權的那把劍,有一個特征,那就是那把鐵劍的劍柄的末端處,有半截的缺損。”
“那把殺死左岩少掌門的斷劍,小的看過了,劍柄的那半截缺損,和小的見曹小魚殺死李權時的那把劍,是同一把劍!”
張響聞言眼中頓時露出了一絲異色。
“你的意思是?”
那名下人看他的話,成功提起了張響的興趣,趕快趁熱打鐵的獻殷勤道:“小人覺得,殺死左岩少掌門的不是曹阿瞞,而是曹小魚!”
那名下人說出了他的推斷。
聽了那名下人的話後,張響瞬間想到了很多東西,他爲人實力平平,隻是一名後天二流的武者,拳力隻有二千斤多一些,能力也是平平,不過能做到張家大總管的位置,張響心裏的算計還是有一些的。
那名下人的推斷,頓時讓張響聯想到了許多的東西。
“怪不得曹阿瞞到如今,仍然矢口否認,是他殺死了左岩少掌門,而且也沒聽說他修煉《火鳳翺翔》,如果曹阿瞞得到并修煉了《火鳳翺翔》,恐怕他早已和我張家翻臉了吧,畢竟一本地級中級的武技,完全可以讓一個小家族,成爲一個大的世家。按照推理來說,那曹阿瞞也是替人被黑鍋了。”
“忙活了半天,最後卻被他這名兒子,竊取了勝利的果實。”
“而且曹阿瞞一定不知道,竊取了他勝利果實的,是他的兒子。”
想到了這裏,張響頓時露出了一絲莫測的笑意來,他沒有首先想着,把這件事情報告給張備和張墨,他首先想到的而是,抓住曹小魚的這個把柄,好好敲詐曹小魚!
張響心情很舒爽,感覺心中的那口惡氣,那股怨念,終于有了出氣的地方,他拿起桌上那杯快要涼掉的壯陽茶,喝了一口,笑罵道:“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小子這麽不早點說?!”
那名下人尴尬的笑了笑道:“小人那時剛進張家沒多久,怕那時說了響總管不信,反而會讓人把小人趕出去。”
張響此時心情極好,聽了那名下人這般說,不僅沒有責怪他,反而哈哈一笑,拍了拍那名下人的肩膀:“走,跟我去見一見那曹小魚,李家答應給我的一半家産沒了,這次我非要從那曹小魚的手中摳出那本《火鳳翺翔》來不可!”
這天下午曹小魚如同往常一樣,來到客棧,觀察那四名外鄉人,就在他,剛剛在樓上坐定,拿起一杯茶水來。
就在這時,張響帶着那名下人,坐到了他的桌前。
“曹二公子,在下張家,張響。”張響坐定之後,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張家?張響?”曹小魚很是疑惑,皺起了眉頭。
“張響?沒聽說過。”曹小魚确實沒有聽說過張響的名字,實話實說道。
張響臉上帶着一絲尴尬,他在烏坦城也多少算個人物,這曹小魚居然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裝蒜。
曹小魚竭盡全力的想了一會兒,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麽:“噢!我想起來了。”
“你就是那個張家的大總管,靠着老婆給張備、張墨喂奶,當上張家大總管的那個!”曹小魚一臉的興奮,他終于想起了張響是誰。
聽了曹小魚的話,當面被曹小魚揭了短,張備臉上閃過一抹鐵青,他最讨厭别人說他,是靠着老婆的奶水,才當上張家大總管位置的,怒道:“曹小魚你放肆,就是你的父親曹阿瞞,也不敢這麽與我說話。”
曹小魚仿佛沒有看到張響生氣,嘿嘿一笑:“張管家可是日理萬雞,不知道張管家來找我,有何指教?”
張響平息了下心中的怒氣:“我要跟你的事情有些關鍵,不好落到其他的人的耳朵裏,不如請曹二公子這邊請。”
張響早已在這裏開了一個安靜的房間,兩人來到了房間之中,張響帶的那名下人,懂事的在門外站着,沒有跟進來。
進入房間之後,張備這才掏出一張紙來,遞給曹小魚,淡淡道:“看看吧。”
曹小魚接過來一看,上面赫然是李瑜寫的協議,在李家殺了自己後,張響要庇護他李家不受曹家報複,而李家則是要拿出一半的家産(金币五百萬)給張響做報酬。
換而言之,眼前這個老東西可以說是李家殺自己的合謀者,現在李家的人都死了,這東西隻要張響不拿出來,那誰都不知道,結果這張響居然堂而皇之的将這東西,拿給自己看,這是什麽意思?是嫌命長了嘛?!
曹小魚臉色猙獰,嘴角帶着一絲殘忍的殺意,将臉湊到張響的面前,将那張紙拍到桌子上,冰冷的道:“張總管是這是什麽意思?”
“是想找死嗎?”
“有這東西,我殺了你,張備都不能說什麽!”
張響好像沒有看到曹小魚那張充滿殺意的臉,淡淡道:“我的意思很簡單,李家當初承諾給我五百萬的金币,但結果最後出了意外,你竟然沒死,反而将李家人都殺了,這五百萬沒人給我了,我隻能來找你要了。”
曹小魚氣極反笑:“老東西,你是老糊塗了不成?你幫着李家殺我,結果沒殺成,反而反過來找我要錢,你他嗎的是嫌活的太長了是吧!”
張響冷笑了一聲:“曹小魚咱明人不說暗話,你殺死了左岩少掌門,奪取了《火鳳翺翔》,這件事恐怕曹阿瞞不知道吧。”
當張響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曹小魚的心中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殺死左岩這件事情,自負做的很隐秘,沒有人知道。
曹小魚臉上保持着鎮定,冷聲道:“張總管,屁可以亂放,但話可不能亂說!就憑我曹小魚的本事,能殺掉左岩少掌門?”
張響淡淡道:“是啊,你曹小魚沒本事,春風亭一戰你可是殺了一名先天境界的武者。”
張響喊我一下在門外的那名下人,那名下人走了進來,張響指着那名下人道:“鄭二狗,你幫曹公子回憶一下。”
那名叫鄭二狗的下人站出來,嘿嘿笑道:“曹二公子,當初你就在這座客棧的門前,一劍殺了李權的情形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你殺死李權的那把劍,可是和殺死左岩少掌門的那把劍,是一模一樣。”
曹小魚坐在了椅子上,他終于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誰又能想到,一把鐵劍暴露了他,不過他仍然鎮靜道:“隻憑一把劍,就斷定我殺掉了左岩少掌門,天底下一模一樣的刀劍可多了去了。”
那名下人還想說什麽,但是張響一揮手,讓他向房間外去。
張響淡淡道:“既然曹公子說左岩少掌門不是你殺的,那麽我隻好将這件事情,禀報家主,然後拿着那把斷劍,去曹家讨要公道去了。”
這件事情,一旦鬧到曹家,還真要出問題,如果讓曹阿瞞懷疑,是他當初殺掉了左岩,恐怕以曹阿瞞的性子,他現在就要和曹家翻臉。
在得到‘蠻牛大力炎’之前,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提前和曹阿瞞翻臉,盡管他的心中,對曹阿瞞的殺意,已經凝聚到了極點,到了快要壓制不住的情況。
不管是爲了完成系統交付的任務,還是爲了自己的實力可以盡快的提升,他必須吸收融合了‘蠻牛大力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