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爲首那名煉丹師的一瞬間,曹阿瞞的面色驟變,仿佛見了鬼一般。
那名五品煉丹師看着曹阿瞞獰笑道:“曹草!不,應該叫你曹阿瞞,你這個恩将仇報的小人,沒想到吧?我還活着,并且找到了這裏!”
這三十年來,我找遍了整個楚國都沒有發現你的蹤迹,卻沒想到你居然改了名字,名目張膽的在這裏定居了下來。
“當初你曹家落敗,家族中的‘武炎’,被丹塔盯上,你一路從古北京城開始逃竄,是誰在你最危急的情況之下,冒着被丹塔滅口的風險收留了你。”
“卻沒想到,曹阿瞞你這個卑鄙無恥小人,在我去買酒準備款待你的功夫,居然殺了我全家,事後害怕事情敗露,在途中又從背後襲擊我,将我重傷。”
“你沒想到,我可以活下來吧,曹阿瞞!今天我就讓你血債血償,我要殺你全家,奪你‘武炎’!”
曹阿瞞看着那五品煉丹師,一陣冷笑道:“上官伯奢,你當我曹阿瞞是傻比,不知道你當初打的什麽主意嘛?”
“你吩咐家裏人趁我不備的時候,将我擒住,而你哪裏是去買酒款待我,明明是去丹塔高密,向你的老師領功去了。”
“不說别的,就說你告訴我的,融合‘武炎’的方法,如果按照你說的方法去融合‘武炎’,恐怕我曹阿瞞有一百條的命,也被燒死了。”
……
曹小魚在曹家的不遠處,聽着兩人之間的對話,心裏恍然:“這兩人之間,居然還有着如此恩怨,怪不得這群人,可以耐心的在烏坦城待了半年的時間,而沒有一絲的煩躁。”
“恐怕這名叫上官伯奢的五品煉丹師,爲了奪取曹阿瞞的‘武炎’,殺掉曹阿瞞的全家,已經密謀了許久。”
……
五品煉丹師上官伯奢,聽到曹阿瞞的話之後,臉色猙獰,眼裏一道寒光閃過,冷哼道:“曹阿瞞不管你怎麽狡辯,曹家今天都逃不掉被血洗的命運。”
“受死吧!”
上官伯奢大喝一聲,掌心中那道火紅色的火焰,忽然‘呼’的一聲燃燒起來,化爲了一道長約五米的火龍,朝着曹阿瞞的面門而去。
“上官伯奢,殺我曹家之人,拿命來!”
曹阿瞞一聲大喝,一股渾厚的内力,從他的身上暴發而出,先天罡氣直接實質化,一頭金色的蠻牛,再次出現在了衆人眼前,曹阿瞞一上來就用上了最強的絕學—蠻牛變,可見他對上官伯奢不是一般的重視。
在曹阿瞞和上官伯奢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的時候,與上官伯奢一起剩餘的三人,撲向了曹家衆人和張備。
與上官伯奢一起的其餘三人,是三兄弟,那個瘦高拿劍的是老大名叫黃哆,最爲矮小拿槍的是老三叫黃發,矮胖拿刀的是老二名叫黃咪。
黃哆手持長劍,淩空踏踩,朝着張備直接撲了過去,這黃哆居然是一名真武境的武者。
望着淩空踏踩而來的黃哆,張備心裏一陣罵娘,這他嗎躺着也中槍呀!
來曹府解決一下張響的事情,都遇到這種事情。張備的心中直接将曹阿瞞的十八代祖宗都詛咒了一遍。
黃哆迅猛的一劍,已經到了張備的面前,張備心裏邊罵娘,先天罡氣布滿長劍迎了上去。
‘duang’的一聲巨響,黃哆和張備的長劍撞在了一起,張備感覺一道有着千萬斤的巨力,從黃哆的劍上傳來,悶哼了一聲,張備直接飛出了十米遠,撞在了走廊的柱子上,滑落了下去,‘哇’的一聲鮮血噴了出來。
張備一劍被重傷,黃哆得勢不饒人,手中的長劍一揮舞,淩空之中,三道有着三米長,巨大的弧形劍刃,帶着一陣陣狂風嘶吼的聲音,向着張備而去。
真武境的武者,用的已經不是自己丹田之中的内力,而是泥丸宮的識海爲指引,以丹田之中的内力爲媒介,引動天地之力,進行戰鬥。
黃哆和五品煉藥師上官伯奢,皆是可以引動天地之力的真武境的武者。
曹阿瞞和上官伯奢的戰場,曹阿瞞用先天罡氣凝練的那頭金色的蠻牛,已經被上官伯奢手中的火龍,焚燒的隻剩下了一個牛角。此時曹阿瞞的身上,散發着一股詭異陰寒的能量,靠着這股能量,先天金晶級的曹阿瞞居然和真武境界的上官伯奢戰了一個平手。
現在曹家的院子中,那些曹家的長老和下人,包括曹家大夫人,二夫人,還有曹昂,都已被黃咪和黃發兩人殺死,黃咪和黃發兩人居然都是先天金晶境界的武者,殺死那些剩下的曹家人,如同屠狗一般。
曹阿瞞望着周圍死掉的族人,還有他的夫人和兒子,雙目血紅,臉色猙獰,如同地獄之中的惡鬼一般,他一邊應付着上官伯奢手中那條火龍的攻擊,一邊用沙啞冰冷的聲音說道:“上官伯奢,我定要剝你的皮,抽你的筋……”
上官伯奢看着極度痛苦猙獰的曹阿瞞,感覺心中從未如此的舒爽過,哈哈哈大笑道:“曹阿瞞,你殺死我全家的時候,可想到有今天!”
“哈哈哈哈!”
一邊大笑着,上官伯奢的攻擊更加猛烈起來,手中的火龍直接暴漲了一倍,火紅色的火焰,化爲了藍色的火焰,恐怖的高溫,居然将周圍的空氣,烘烤的産生了一股股熱浪。
面對上官伯奢猛烈的攻擊,曹阿瞞越來越招架不住,他向張備大喝道:“張備,你還不拿出那東西,今天我們都有死在這裏。”
被黃哆一擊重傷的張備,望着空中飛速而來的三道劍刃,容不得他猶豫,一咬牙,他從懷中摸出了那半截木簪。
内力注入到那半截木簪之中,張備發出一聲凄慘的叫聲,一股充滿古老的,充滿毀滅的氣息,出現在了張備的身上,張備的兩隻眼睛,變成了灰蒙蒙的灰色,一縷縷灰色的氣流,順着張備的鼻孔和嘴巴,進入了他的身體。
望着淩空而來的三道劍刃,張備化掌爲刀,一股灰色的氣流,迎着三道劍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