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些石俑到底是什麽原理,爲什麽會有行動能力,而且能在幾百年後護衛墓室,簡直堪比現代的人工智能。中國古人的智慧真是深不可測,也不知這種技術有沒有流傳下來,我在這一刹竟萌生出将來要活捉一隻石俑,滿足研究之用。
不過對于我來說,目前保命才是第一要務,畢竟小命不保,遑論将來啊。
我回頭瞄了一眼,石俑已經列好了隊,正氣勢洶洶地向我襲來,隻不過它們速度确實慢得可以。隻要不被它們堵住,保命還是沒問題的。
我拍着屁股迅速地往後殿跑去,逐漸地将石俑甩開,可是墓道的盡頭卻被一扇厚重的石門擋住。石門中央雕着狴犴,左右兩邊有個拉環。
我仔細地摸索了一番,并沒有找到開門的機關。
“哒……哒”
随着石俑的腳步聲傳來,我逐漸心急了起來,腦門上也沁出了汗珠。要是不能快速地找到開門的辦法,我很快會陷入絕境。
要是身上有顆炸藥就好了,可惜都在那些老家夥那裏,我身上就隻有幾把匕首和鐵錘。
我掏出鐵錘在石門上東敲敲,西敲敲,當我敲到狴犴附近時,我發現在狴犴周圍有一些刮劃出來的圈圈。
我心中不禁狂喜,這明顯是轉動狴犴産生的刮痕,由此看來,狴犴上面的拉環是一種迷惑和建築手段,之前我還特意拉着它敲了幾下,除了弄出點吓人的聲音,什麽效果也沒有。
我握住狴犴,小心翼翼地逆時針轉動着,轉動三十度左右後便再無法動彈,而且就在我準備往反方向轉動時,突然感覺脊背骨一陣發涼。
我本能地向側邊一趴。隻聽“咻”的一聲,一隻指頭粗的利箭打在了石門上。
“叮”的一聲,利箭落在了地上,我回過神後拿起那隻箭,此箭鋒利無比,箭簇鋒利無比,要是被它洞穿即便不死也要半條命。
當我将它扔回地上的時候,我注看了看周圍,一個問題鑽到了我的腦子裏,爲什麽這裏隻有一支箭?如果說幾百年來隻有我到達這裏,打死我也不信!像泰國降頭師協會就已經來了三次,另外那些誤打誤撞的人也不知凡幾,而且門上的轉痕也清楚的說明有人爲的因素。
琢磨起來,可能無非有那麽幾種,其一我真的是第一個到達這裏的人,其二有人到達這裏,他們沒有觸動機關,其三就是墓主人生前留下的痕迹,其四有其他人來過,也觸動了機關,但是箭矢被收走了。
想到這,我打着手電仔細地看了看石門,發現上面布着有些不規則的坑,我拿起長箭,将箭頭放在那些坑上面,不但比較契合,而且有的坑裏竟然有極淡的紅絲。
“血痕。”
我稍微數了一下,有幾處都是如此。
基本可以排除第一第二種可能性,也就是說有人來過,且同我一樣觸發可了機關,且有人被利箭所傷。那麽以前這些傷人的箭哪裏去了?
我越是細想,越是覺得詭異?不由自主地往回看了看幽深的墓道,心裏一陣發毛。
“老家夥們怎麽還不過來?”我自言自語道。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我又把手摸向了石門上的狴犴,但是在準備使勁的那一刻,我卻瞥見右側的墓壁上有塊青轉微微凹下,見此我不由自主罵了一句:“草,差點上當。”
于是乎,我迅速地松開手,然後縱身往旁邊一撲。
“咻”
“叮”
又是一枚利箭打在了石門上,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走到右側墓壁處,手掌貼着那塊青磚,一往裏使勁,青磚果然可以動。
等它一動,我沒有半絲欣喜,反而汗毛倒豎,心道要糟。
石門沒開,反倒不遠處的墓道壁一處暗門移動,我瞪大眼睛盯着那處暗門,心道建文陛下,你可不帶這麽玩人的。
果然,熟悉的“哒哒”聲又傳了出來,我心中一陣哀嚎,隻能怪自己太過魯莽。
冰冷的面龐,龐大的身軀,仿佛帶着死亡的召喚向我一步一步走來,它的冷漠告訴我,待會兒它要把我捏成粉碎。
危急關頭,我反倒冷靜了下來,我心思急轉,慢慢往一旁挪,隻等它一撲過來,我便瞅準機會往回跑。
石俑面無表情,突然,它毫無征兆地照着我的面門就是一拳,它身軀笨拙,拳速卻極快,這一拳要是砸在我的腦袋上,我相信我絕對會腦漿迸裂而亡。還好我反應迅速,一個轉身,就躲過了這一拳,它的拳頭砸墓道壁上,直接砸出了一個大窟窿,石塊碎裂。
它一拳未收,又是一腳朝我踢來,這腳正對着我的腰部,要是被它踢着,我相信我的腰将斷成兩截。
我又是一個魚躍,跳過這力大無窮的鐵腳。這石俑連續一拳一腳不成,依然不急不燥。我又連續躲過它幾次攻擊,已是大感僥幸,但它霸着退出的一邊,我仍然無法擺脫險境。
我心知這樣下去自己不被砸死,也會被累死。那石俑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我,正一步步逼近我。
在這千鈞一發之時,突然,我後面的石門突然動了,我心中大喜,當石門升到一定的高度,我就地往裏一滾,滾了進去。随即,石門又嘭的一聲墜了下去。
“峰子哥,你沒事吧?”
“晴兒?!”我有點愕然地看着眼前嬌美的臉龐。
鳳晴兒正要過來扶我,我馬上說道:“你……你别過來!”
“怎麽了,峰子哥?”
“你……你是人是鬼?”我一想到之前背的那具女屍,心裏就有些發毛。
“我當然是人了,真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她嘟囔着嘴說道,樣子可愛至極。
“你爲什麽在這裏?”
“你還說呢,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哪會跑這裏來,我恨死你了,我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
她的眼神裏滿是哀怨,看得我一時心軟。不過我知道鳳晴兒最擅長的就是演戲。
“行了,别卿卿我我的。”娜依莎的聲音從一個角落飄了出來。
“娜依莎,你怎麽也在這?”
“我爲什麽不能在這裏?”
“我是說,你倆怎麽一起到這裏來了?”我打着哈哈道。
“你先不管我們怎麽進來的,你先看看這裏再說!”
我拿着手電把這個墓室打量了一番,驚奇道:“雙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