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琳娜用神念力将那桌子上的雜物隔空取來,上面的許多灰塵在同一時刻被她順便剔除了。
一個包裹一塊布,一個盒子一本書。這就是雜物具體指的所有東西了。
“呃..”
雖然過來了,但對于拿陌生死者的東西,啓白還是有些猶豫的。
在他看來,應該先了解一下這些東西是誰的,或者說,這具屍體生前是誰。
但約瑟琳娜并沒想到這個,她将這其中的那本書遞給了啓白。
啓白接過這本書,見封面上寫着幾個飄逸的字“氣感修行錄”,他大緻翻了翻,發現這是一本教人們學習氣感的書籍。
“不錯啊,氣感。”
如果書上所言非假,那麽學成之後,便能以氣觀物。修煉至大成時,隻要稍微感受一下,就能‘看到’方圓幾裏之内的一切東西。
“氣感算是特殊的靈技一類吧。”紫流兒問向約瑟琳娜。
“嗯,是這樣的沒錯。”
靈技是一種理論上禦師和侍靈都可以學會的技能。靈技的消耗不是靈能,而是體能。
不過靈技極其稀少,而且學習難度都非常大。這就導緻了世界上根本沒多少人會靈技。
就比如冰雪玫瑰,兩百萬多的人,其中會靈技的也才兩個——一個是晴天,一個是葉子。
看着啓白手上的那本書,約瑟琳娜說道:“氣感已經在世界上消失五百年了,本來都以爲失傳了,沒想到這裏還能看到。”
她看了一眼骸骨,說道:“這個人多半是五百年前的人。”
這一看,約瑟琳娜便發現了什麽。她伸出右手,朝着骸骨虛空一抓!
可怕的是,居然有一種低沉的“喳喳”聲從骨架上傳出。那具骨架好像活了,它居然開始搖晃了起來
然後,這具占滿灰塵的完整骸骨嗖地一下,直直地站了起來!
“卧槽!”
啓白被吓了一大跳,當即就想躲到約瑟琳娜身後。但随即又覺得這很丢臉,所以隻是後退了一步就沒再動了。
等等!我現在可不是普通人啊!
少年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不是普通人了...有了這個思想上的轉變,他的心裏便有了些底氣。
見自己的情郎被吓到了,約瑟琳娜心中升起一抹怒意。擡手正欲将這骨架壓成粉末,忽見斜側裏射來數十根銀針。
根根都散發着铮亮的寒意,針尖漆黑,想必是塗了劇毒。
她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不管那些銀針,兀自将那骨架壓扁。那龐大的神念力無形無色無味,可卻擁有極其強悍的力量。
咔擦咔擦——
連續的骨折聲在這片小空間裏響起,因爲是百年老骨,比較脆弱,所以骨折的聲音也不會那麽清脆。
“小心!”
啓白這時才看到那些銀針,不過當他喊出來的時候,那些銀針已經無法再繼續前進了。好似在約瑟琳娜的身邊,有一股無形的力場在保護着她。
聽到了啓白關心的話語,約瑟琳娜露出了明亮的笑容。再将那骨架壓成粉末之後,她一瞪眼便将這些銀針震落在地。
“哇...”
啓白回過頭,看見紫流兒正在打開盒子。她輕松地打開了一個,卻見裏面是個盒子,她再把盒子打開,裏面又是個盒子......
如此往複,當拆到第九次時,終于看見了一個小袋子。袋子上有個标簽,上面四個大字:成功秘籍。
“哇,快打開看看。”
紫流兒迅速打開袋子,裏面隻有一張紙。
她取出紙張,将其拉開,卻隻見上面寫着:
失敗是成功之母。
啓白深吸了一口氣,豎起大拇指佩服道:“真的是成功秘籍。”
剩下的包裹和布,啓白卻沒有讓紫流兒打開。他們先是回到了羽清露所在的這邊,然後啓白把這兩個東西交給羽清露。
畢竟是一起來的,自己先過來打開兩樣東西就算了,剩下的一半就不能再由自己這邊打開了。
羽清露正無聊地蹲在湖邊,雙手掌心托着下巴。見啓白遞來兩樣東西,心裏又驚又喜。
“你居然還記得我!真是個好人!”
她笑嘻嘻地說道。
然後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包裹。
入眼的是一顆烏黑色的珠子,看起來像是煉制失敗的丹藥。
“這啥?”羽清露問道。
“不知道。”啓白回答。
因爲不知道這黑不溜秋的小球是啥,所以一行人暫時把目光轉移到了那塊布上。
羽清露将這塊藍色的布拉了拉,然後再揉成一團,她歪着腦袋想了一會,又把布拉開,用這布去盛了點水,水理所當然地滲透這塊布,滴了下來。
她又掏出一把剪刀,嚓嚓幾下把這布剪得四份五裂。最後又揉成一團,狠狠地往地上一丢,氣憤道:
“這特麽不是就是一塊普通的布嗎!!”
見羽清露對這兩個東西的探索結果都是未知,啓白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他還是給了建議,“你暫且先收着吧,回去後查一查可能就知道了。”
将這兩個東西收好,羽清露轉身看着這片湖。歎氣道:“可惜了,我們沒有什麽能夠儲水的容器,要不然就可以将這片湖水帶走了。”
“留在這裏真是暴殄天物啊!”
“儲物空間不能放嗎?”
“液體沒有容器,放在裏面是很不穩定的。要不就是儲物空間崩塌,要不是就是液體消失。”
在大家一籌莫展之際,啓白的眼神卻鬼使神差地轉移到了自己的手表上。
這手表防水性是很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吸水?
“要不..你試試你的手表吧?”
因爲上次在邊關那見到了啓白手表的神奇,所以羽清露才對着手表抱有期待。
“好,我試試。”
啓白往湖水靠近,心裏還在想着這東西能不能吸水。他沒發現,随着他的靠近,湖水也漸漸湧動起來。
當啓白無法在前進一步時,手表上突然傳來一陣抖動。
‘能吸水?’
緊随之而來的,是主動湧起的湖水。這些湖水化成了無數條水蛇,朝着啓白的手表掠去。
有更多的湖水聚集成一條巨大的黃色水龍,這條黃色水龍飛上空中,盤旋了一個來回,然後才慢悠悠地往啓白的手腕上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