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黎妃娘娘那邊一會,鍾錦繡便離開了。
又過了一陣,皇後娘娘壽辰,今年因爲黎妃的上場,蓮妃娘娘在皇上那吃了幾次虧,皇後心中舒暢,便決定邀請世家貴婦進宮來慶祝生辰。
如此宮裏面也熱鬧一些。
蓮妃娘娘宮裏
蓮妃正坐在宮裏發脾氣,然而夏冰玉和桓王正坐在一邊聽着,倒是無所謂,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各自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夏冰玉開口道:“母妃,皇後娘娘壽辰,咱們去慶祝吧。”
“什麽?讓我去慶祝?你瘋了吧?”
夏冰玉安慰道:“母妃,有一場戲,需要您去看呢。”
“什麽?”
夏冰玉笑了笑,這可是她精心準備的好戲呢,鍾錦繡,這一次,我看你還能逃到哪裏去?
不死,也能瘋吧。
桓王殿下上次與鍾錦繡示好,卻被她拒絕了,這不識好歹的女人,既然不能成爲自已的助力,那麽就消失吧。
桓王是這般想的。
所以今日,他設計一出絕好的戲碼,相讓鍾錦繡和太子爺一起消失的戲碼。
鍾錦繡若是出事,鍾家和沈家絕對不會放過太子的。
那麽自已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力了。
但是前提是,自家母親一定要去皇後壽宴,如此才能讓這出戲,達到高潮。
皇後壽宴
鍾錦繡剛到,便聽到有人提及些事。
“聽說咱們黎妃娘娘,像極了晉王的母親。”
“晉王母親也是黎族公主,聽說是這位黎妃的親姑姑,當年晉王的母妃寵冠後宮,後來不知爲何死了。”
“宮裏的事情,你們還敢議論,不想活了。”
鍾錦繡對這件事,還是第一次聽說。
隻聽說晉王小時候就寄生在皇後娘娘宮裏面,由皇後娘娘親自撫養長大,倒是不知曉,晉王的母親還是黎族的人。
她還以爲晉王的母妃是宮裏面的一個不爲人知的小人物呢,原來還寵冠六宮呢。
怪不得黎妃這麽快便得皇上厚愛。
“錦繡妹妹吧,你是一個人來的嗎?”說話的乃是成王世子妃,姜蘊涵。
“表嫂。”
姜蘊涵看着鍾錦繡笑了笑,這個表妹她很喜歡呢。
黎妃娘娘到。
鍾錦繡望過去,黎妃娘娘一身黎族特有民族衣物出場,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姜蘊涵也望過去,感歎道:“黎妃娘娘,真的很美。”
鍾錦繡也颔首。
她人也很單純。
黎妃娘娘拜見了皇後娘娘,送上了賀禮,眼神焦急的尋找鍾錦繡。
剛才在來的路上她聽到一些人的話,似乎要針對鍾錦繡,她初來着後宮,唯有鍾錦繡這一個朋友,絕對不能讓人傷害她。
待請過安,她才走向她身邊,恰好這時候,一個宮女正要去尋鍾錦繡道:“沈少夫人,沈大人尋你。”
沈明澤今日進宮,她是知曉的。
無疑有她,鍾錦繡正要去,卻見黎妃娘娘拉着她,道:“錦繡公主,我剛找你呢。”
那宮女道:“沈大人似乎有急事要尋夫人。”
黎妃娘娘拉着鍾錦繡的手有些焦急,她将鍾錦繡拉到一邊偷偷耳語道:“我來的路上,聽說有人要尋你麻煩,我不知道是誰,但是你别去。”
鍾錦繡還準備利用黎妃來打擊太子,可是瞧着她那單純如三歲孩童一般的眼神,鍾錦繡有些不忍心。
心中略微有些慚愧。
她居然爲了完成自已的目的,而...
罷了。
她輕聲安撫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黎妃娘娘還想勸導些什麽,鍾錦繡道:“我知曉要發生什麽事,你待在這裏,不要出去。”
黎妃娘娘瞧着他眼神堅定,她莫名的相信他會處理好的。
鍾錦繡随着那宮女離開,在無人的地方,那宮女突然間跪下道:“公主,有人要害你。”
這個宮女她很熟悉,上一世她的貼身侍女無銀,與她是忠心耿耿,如今更如上一世那般善良,不忍心害别人。
鍾錦繡道:“若是我不去,你将如何交差。”
那丫頭苦笑道:“奴婢早已經想好了。”
鍾錦繡瞧着她的決然,心中了然。
“你且起來吧,幫我辦件事。”
“公主?”
“你去跟你背後的人說,已經将我迷暈在後山。”
那宮女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鍾錦繡,雖然不明,但還是照做了。
那宮女回去禀報之人正是夏冰玉,夏冰玉聽到宮女的回報,心中得意。
“去,給太子爺捎一封信去,就說沈少夫人有請他後山一叙...”
“是。”
夏冰玉似乎不大相信無銀,待那宮女走後,她則親自去後山看了一眼,然當瞧見鍾錦繡躺在那地上,她心中似乎有些雀躍。
“鍾錦繡,你也有今日。”
心中得意,她則壞心思的上前,準備将鍾錦繡的衣服給扒掉,如此,待她醒轉,唯有死這一條路可走。
至于沈明澤?
哼,他将一輩子帶上這頂綠帽子,被人嘲諷。
這就是與我作對的下場。
她正要拔掉鍾錦繡的衣服,卻聽一聲輕聲音道:
“夏冰玉,果然是你在尋死呢。”
“你......”
夏冰玉吓得直接後退,鍾錦繡坐起身來,道:“我一直在等你犯錯...”
夏冰玉沒有想到,鍾錦繡居然能在宮裏面作怪。
她...不可能的,她不過是一個臣婦,怎麽可能在這錯亂的宮裏面作亂呢。
她本來該勝券在握的,本來能一舉除掉他,毀了沈明澤的。
鍾錦繡輕蔑一笑。
“我一直在等你,夏冰玉...”
本來她想利用黎妃來給太子爺一個教訓,可是現在她又有一個好主意了。
夏冰玉瞧着她那突然間升起的邪惡面容,預感不好,想要逃走,卻突然間感覺到渾身乏力,直接癱軟在地上。
鍾錦繡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不小心沾染的泥土,站起身來便走了。
唯有留下夏冰玉惡毒的眼神,望着她的背影。
鍾錦繡離開,遠遠聽見太子爺的聲音,鍾錦繡輕笑一聲,将自已藏身在無人的地方。
待裏面傳來一副撕扯,以及女人嬌喘的聲音時,她則出來了,尋找到無銀。
無銀道:“我們去哪裏?”
“不是沈大人尋我嗎?走吧,我們去尋他去。”
此刻蓮妃娘娘去了皇後處,如今正竭盡全力來邀請皇後娘娘身邊的人去看熱鬧呢。
鍾錦繡去了行政殿前,正瞧見桓王殿下和沈明澤從行政殿前出來,一個風光無限,一個愁雲滿目。
愁雲滿目的自然是沈明澤。
然瞧見她的哪一刻,一個笑容滿面,一個則驚訝的面目扭曲。
沈明澤上前一步道:“你怎麽來了?”
“不是你派人去叫我的嗎?”
沈明澤瞧了一眼那宮女,道:“的确有這事,今日皇後娘娘壽辰,你随我一塊去磕個頭。”
鍾錦繡道:“我想皇後娘娘此刻怕是沒時間來接見咱們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沈明澤颔首,瞧着桓王殿下,道:“桓王殿下,您請便?”
桓王殿下心中亂如嘛,鍾錦繡怎麽會安好無損的站在他面前呢。
本來他邀請沈明澤去給皇後娘娘請安,屆時看到鍾錦繡受辱,必定會大發雷霆,而他便會與他達成一緻,共同對付太子。
還有鍾國公...
可是她現在安然無恙,那麽是誰?
正要說什麽,但見有一太監急沖沖的過來,見到他們便道;“桓王殿下,您快去看看吧,桓王妃出事了。”
“怎麽...回事?”桓王隻覺得自話音有些啞,但聽到啞太監回禀說,“太子爺跟桓王妃他們...”
那太監都難以形容了啊,簡直是有傷風敗俗啊。
那太監說完,便直接去行政殿禀報皇上啊。
桓王有些愣神,唯有惡毒的看着鍾錦繡,但如此卻難以消除自已心中的憤恨。
鍾錦繡面無表情道:
“桓王殿下還不快去看看,萬一這桓王妃受辱,一時想不開...這怕是會影響兩國邦交啊。”
一句話似乎在提醒桓王殿下,夏冰玉必須死。
唯有如此,方才能達到自已的目的,拉太子下馬。
試想,若是夏冰玉死了,西夏那邊該如何交代?若是不交代,西夏那邊必定會不願。
桓王殿下隻看了一眼鍾錦繡,便不再糾結,因爲比之鍾錦繡,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辦。
待他走了,鍾錦繡便道:“咱們走吧。”
沈明澤瞧了一眼那宮女無銀,
那無銀道:“奴婢拜見沈大人。”
“知曉回去如何說嗎?”
“是。”
鍾錦繡瞧着無銀,在瞧了一眼沈明澤,有一種感覺,恍惚是自已的一切都在人家掌控之中。
鍾錦繡久久的才聽到自已的聲音。
“你們兩個是......”怎麽勾搭在一起的。
沈明澤問:“夫人,咱們回去再說。”
待鍾錦繡回去,不一會,就傳來消息,說夏冰玉她當日便撞牆死了,太子爺這下子麻煩了。
皇上憤怒之下,直接将太子關了起來。
就等着明日朝堂上施壓,廢了太子呢。
如今宮裏面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但是卻沒有人提及她,連人傳她問話都沒有。
這是嫁将自已摘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