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裏的狠戾,讓樂顔害怕。
樂顔一直往後退,直到退到門口那兒。
不行了,她還是先跑吧。
隻是,樂顔剛把門給開了,就被周揚抓回來了,而且,把門給反鎖了。
“想跑,嗯?”周揚靠近她,就在她耳邊說話,“你想什麽呢?樂樂,越來越笨了,嗯?”
“我,我沒有。”樂顔本來很生氣的,隻是,說出口的話,也不知道怎麽地,就變成撒嬌了,“我不笨,不許說我笨。”
得了,這下,完全是撒嬌了。
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氣氛,仿佛随着樂顔的這些話,散了不少。
“還不笨呢?你穿着高跟鞋和婚紗,能跑得了多遠?”周揚捏捏她的鼻子,“别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啊?嬌氣得不行了。”
她怎麽可能穿着這些跑。
“我沒有要跑。”樂顔根本不敢看他,“我,我就是想着樓下人多,你不敢把我怎麽地。”
在周揚面前,樂顔隻有俯首稱臣的份兒,直接就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
“樂樂,你想多了。”周揚嗤笑,“我從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要是你不怕爸媽擔心,盡管去。”
“你!”樂顔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她好像,對他的了解,很少很少。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周揚是這樣的人。
以前,他一直都是順着她的想法的。
以至于她都不知道,他原來是這麽一個不在乎别人的想法的人。
隻是,周揚沒有說,那個人,是除了她之外。
他可以不管别人的想法,但是,沒有辦法,不在意樂顔的看法。
他要是不犯病,樂顔下去了,他還真的不會把她怎麽樣了。
因爲他怕她生氣,不理他。
“樂樂。”周揚摸着她的臉,“乖乖的,待在我身邊,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周揚,我不是你養的金絲雀,我是一個人。”樂顔對他很失望。
每次他都這樣,試圖掩蓋問題,一直要她乖。
可是,她不想乖了。
她要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她不是一隻寵物。
她是可以跟他分擔所有,站在他身邊的人。
“樂樂,我當然知道。”周揚靠近她,剛俯身下午,就被她躲開了。
“樂樂,怎麽,現在,我親你一下,你都覺得惡心,不想要了?”周揚問。
樂顔沒有說話。
她,她明明不是那個意思的。
她隻是覺得,他們現在這種情況,應該先解決問題。
而不是親了一口,然後轉移話題。
“樂樂,看我。”周揚捏着她的下巴,讓她看向他。
這樂顔本來就嬌氣,後來被周揚養得,那更是嬌氣了。
這會兒被周揚養得,那更是嬌氣了。
所以,這會兒被他捏着,盡管他已經控制力道了,她的下巴還是紅了。
“你讨厭。”樂顔現在,特别委屈。
雖然很疼,但是她也不說。
“我讨厭?”周揚笑了,“我再讨厭,也是你老公,你要朝夕相處的人,這輩子,你也别想擺脫我了。”
剛注射了藥,周揚這會兒的情緒,其實是穩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