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周揚拒絕。
“不想也得想。”樂顔這會兒已經有些不堅定了,但是,還是不讓他靠近,“你想想,這段時間,咱倆都,都那樣了。是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了,你得克制。”
這真的是每天都那樣,樂顔是真的覺得,他需要克制了。
之前她擔心他的病,所以一直都讓他予取予求的,現在看來,他是真的沒事兒。
可是,再這些下去,他就有别的事兒了好嗎。
“我不要。”周揚跟個小孩子一樣,就是賭氣,“都哪樣啊?我覺得還好啊。”
好不容易沒有崽崽和小桃花,也沒有别人,他自然是要好好過過二人世界的。
再說了,現在什麽事情都說開了,他心情好着呢。
“不是,你非得要我直說啊?”樂顔很無奈,拍了他一下,“你也不怕腎虛。”
“哦?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啊?”周揚笑了。
雖然他在她面前也經常笑,但是,樂顔還是覺得,他這會兒,笑得尤其好看。
所以,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
“樂樂,那我就行動給你看,讓你知道,我是不是腎虛。”周揚在她耳邊說完,直接就開始行動了。
“你……”樂顔抗議的聲音,已經被淹沒了。
得了,她就不該這麽說好嗎。
她這一說啊,周揚就更……更過分了。
後果就是,她第二天直接起不來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美國了。
“樂樂,你醒了?”周揚松了一口氣,“你這再不醒,我就要帶你去醫院了。”
他是真的吓壞了,樂顔這睡得也忒沉了。
“你還好意思說啊。”樂顔沒好氣地說,“是誰那麽過分來着?”
說完之後,她才發現她的聲音不對勁兒。
這真的是,靠了。
這個禽獸!
“樂樂,我……喝點水兒,我錯了。”周揚吻了吻她的額頭,“不要生氣嘛,你生我的氣,我會害怕的。”
“算了。”樂顔喝了他喂的水,“我沒生氣,咱們這是在哪裏?”
“美國。”周揚很心虛,根本不敢看她。
額……他昨晚,确實是喪心病狂了。
可是,他,他那也不是故意的。
對樂顔,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沒舍得,所以,每次都不盡興。
沒辦法,她身體太弱了。
不過,他昨晚,倒是盡興了。
“還好到了。”樂顔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爲,你爲了不去美國,故意把我給弄暈的。”
這話可不是她亂說,而是,周揚那是有前科的好嗎。
當初給她下藥,把她帶到法國的。
這會兒,她還怕他又給她下藥,帶她去别的地方呢。
“樂樂,怎麽可能啊?那件事兒就是一個意外,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周揚低眉順眼地,“你要相信,我以後不會了,真的。”
“好啦,我又沒說你什麽。現在幾點了?”樂顔問。
“晚上九點了。”周揚說着,都覺得心虛。
唉……他真的是。
但願樂顔不要生氣吧。
他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願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