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鄭明冷笑，“瑞瑞要爸爸，所以呢？你完全可以哄着他的，可是，你帶着他回來了。你說，你安的什麽心呢？”

“我的婚禮被你毀了，你滿意了？”鄭明紅着眼看她，“蕭然，原來，你的心腸這麽狠毒。果然，最毒婦人心，不過如此了。”

“現在好了，賀餘不要我了，你滿意了嗎？”鄭明質問。

“阿明，你不要這樣。”蕭然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特别害怕，“我，我不是故意的。”

“還說你不是故意的，蕭然，你覺得我像是傻子嗎？”鄭明冷冷地看着她，“連我今天結婚和結婚地點你都知道，還說你不是蓄謀已久？”

“阿明，我，我這也是不得已才這麽做的。”蕭然緊緊拉着他的胳膊，“我，我不能沒有你啊。瑞瑞還小，你，你忍心讓他沒有爸爸嗎？你都不知道，幼兒園的小朋友都笑它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賀餘還沒有孩子，她隻有一個人，跟你離婚，離了就離了。可是，我不一樣啊，我還有孩子啊。”蕭然一臉乞求，“阿明，忘了賀餘吧，咱們一家三口，好好生活。就當是爲了給瑞瑞一個完整的家，好嗎？”

“蕭然，你完全可以直接說的，大可不必鬧得這麽難看。”鄭明一臉失望地看着她，“當初是你自己要生下這個孩子的，我說過，我不會跟賀餘離婚的。現在好了，你跑來跟我說，瑞瑞因爲沒有爸爸被其他孩子嘲笑？你在決定生下他的時候，就該知道這個結果了。”

“阿明，你真的要這麽狠心嗎？”蕭然一臉失望，“瑞瑞不是我一個人的孩子，那個是你的孩子。”

“所以呢？”鄭明冷笑，“我已經被你毀了，你知道嗎？你毀的不僅僅是我的婚禮，還有我的人生。今天那麽多人都來了，我的朋友，我的同事，我的領導，甚至，還有我的學生，這就是你想看到的結果嗎？”

真的，鄭明很失望。

在他看來，掀不起什麽大浪的女人，一直很乖巧的女人，就這麽把他的人生給毀了。

“不會的。”蕭然也害怕了，“不會的，這，這隻是你的感情什麽，跟你的專業能力不相關，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毀了你呢？”

蕭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爲會給他帶來這麽大的困擾。

鄭明想要什麽，她是知道的。

要是因爲這件事兒，他的人生就那麽毀了的話，他們也就沒有什麽以後了。

除非，除非她還能補救。

“呵。”鄭明就那麽看着她，面無表情，“蕭然，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真的不知道我是做什麽的嗎？我是老師，大學老師，老師要立德樹人，你懂嗎？”

鄭明沒有一點兒他自己做錯了，才導緻了今天這種局面的自覺。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因爲蕭然。

要不是蕭然，不會這樣的。

“我馬上就要評副教授了，你讓我怎麽做？你覺得，我還能評得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