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來了嘛。”周揚把她拉進懷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這麽晚才來?我這都等了你一天了。”
真的,他這一整天,都心神不甯地。
要是他不知道她來還好,一旦知道了,他就真的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就一直心心念念地等着她。
這就跟小孩子在他父母答應他周日可以去遊樂場,他就一直心心念念地盼着星期天的到來一樣。
“你知道是我?”樂顔有些不相信,“我的聲音已經換了啊,你是不是看我生氣了,才這麽說的啊?我告訴你啊,不許敷衍我,我跟你沒完的。”
“我又不傻。”周揚摸摸她的頭,“你一來,我就知道了。你當我的辦公室是什麽地方啊?随随便便的人,都可以進來的?也就隻有你,來去自如了。”
然而,她并不怎麽來。
心情好了,那就連着幾天都來。
忘記了的話,就連着一兩個月都不會來一次的。
“切,就你說話好聽。”樂顔已經不懷疑周揚了,“那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是我了啊?你沒有發現,我的聲音變了嗎?”
“無論你的聲音變成什麽樣子,我都知道,那是你。”周揚捏捏她的臉,“就是有一種直覺,給你做好的飯,吃了沒有?”
周揚爲了防止樂顔不吃中午飯,都是做好了,放在那裏,讓她中午熱了吃的。
“額……”樂顔頓時就心虛了,“我,我吃了啊。”
周揚一眼就看出來她在說謊了,“那要是我回去,看到飯菜都沒有動的話,怎麽辦呢?”
“額……你還想怎麽辦啊?”樂顔更加心虛了,但是,表面上,還是在虛張聲勢,“我不管,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呗,反正我吃了。”
不管自己說得對不對,氣場要對!
“哦,是嗎?”周揚心情好極了,故意在她耳邊說,“那我就不可客氣了啊。”
“不客氣,那就不客氣呗,反正,我吃了。”樂顔把頭偏過去,根本不敢看他。
“那到時候再說吧。”周揚好脾氣地笑着。
反正,他已經知道了,她肯定沒有吃。
做錯事兒的小孩子,總是要受懲罰的。
要是犯錯成本太低了,她下一次還是會犯錯的。
周揚太了解她了,死豬不怕開水燙,事到臨頭了,才知道什麽叫做害怕。
其他的時候,都是無所畏懼的。
當然了,這是對家裏的人,對外面的人,她一直都很軟的。
俗稱,窩裏橫。
“好的。”樂顔松了一口氣,她當然知道周揚知道她沒有吃飯了,讨好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覺得這事兒就過去了。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有的事兒,你以爲過去了,但是,并沒有過去。
“話說,我還怪喜歡的台灣腔的,沒事兒,可以多說說。”周揚憋着笑。
“……”
樂顔白了他一眼,“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不是,我怎麽就大豬蹄子了?”周揚無辜地摸摸鼻子。
還不允許他喜歡了?
他确實是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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