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隻鬼?”
雖然未能升級,但實力卻是實實在在的增加了,自然感知力也随之敏銳了幾分。
柳笑察覺到門外的異動,随後迅速躺下、睡好,行雲流水,很自然。
來的是,一隻水鬼!
因爲長期浸泡在水中,水鬼的身體顯得臃腫異常,仿佛打了氣一般,特别是那個肚子,妥妥的十月懷胎!
嘀嗒~嘀嗒~
水鬼身上的水漬滴落在地上,帶着幾分異樣的魔力,讓人不知不覺淪陷在其噩夢之中,無法自拔。
嘀嗒嘀嗒~
聲音漸漸靠近,借着月光,水鬼看向躺在床上的柳笑,嘴角彎起一抹邪意的弧度。
但是因爲水腫的緣故,這抹笑容顯得有些别扭,甚至還擠出了幾滴污水,就好似掉進臭水溝的海綿被擰了一下。
忽的,一陣帶着水汽的黑霧自水鬼體内湧出,瞬間便将柳笑的身體所籠罩。
“桀桀……”
一陣刺耳的笑聲自水鬼口中傳出,這一口鬼氣能夠控制人的神志,被控制的人就好似夢遊一般。
讓你死,你便死。
水鬼帶着猶如行屍走肉的柳笑,旁若無人,走出了許宅。
河流旁的某樹林密集處,一男一女正鬼鬼祟祟地探頭張望。
“孟郎,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惡毒了?會遭報應的!”
沈玉鳳看向身旁的男子,神色間有着幾分掙紮。
“玉鳳,如果這許少爺不死,我們就無法在一起,我視你爲生命,我不能沒有你!”
“如果上天真的要降下懲罰,那就全都降在我的頭上吧,我願意爲你承擔所有的一切!”
被沈玉鳳稱爲孟郎的這位男子其名爲孟治,是一名窮酸秀才。
這孟治與其他秀才不同,他沒有一身的傲骨,也不清高,相反,時常出沒于風化之地。
仗着肚中的幾分筆墨,花言巧語之下倒是博得了一些富婆的歡心,日子倒也過得滋潤,是個十足的小白臉。
自己的生活本該這般醉生夢死,在富婆的包養下度過餘生。
但是前些日子,一個神秘人找到了自己,許諾了讓自己無法拒絕的大好處,要求自己去勾引這沈玉鳳,殺死許清。
有了這筆好處,自己便不需要依存于那些都能夠做自己丈母娘的富婆了,人生就真正的快活了!
富貴險中求,心中的貪欲吞噬了一切,孟治最終決定,幹!
于是,孟治憑借着自己閱女無數的經驗,很輕松的便搞定了沈玉鳳。
昨日命她給許清下藥,最後在派出神秘人給自己的水鬼,引誘許清跳河,僞裝成落水溺死的假象。
本是天衣無縫的計劃,卻不像許清竟這般命大,沒有死!
無奈,隻能故技重施,讓許清再跳河一次了!
不得不說孟治的撩妹技能滿分,隻是簡單的兩句話,再配合上聲情并茂的柔情。
頓時便将不經人事的沈玉鳳給唬住了,輕輕伸手摟着孟治的腰,臉上一臉幸福。
“孟郎,都依你的……”
“桀桀……”
水鬼的怪笑在這寂靜的夜裏很是刺耳,身後跟着的,則是神色木讷的柳笑。
“來了!”
相擁着的狗男女具是一震,随後孟治松開了沈玉鳳,走到柳笑身旁,眼中流露着陰冷以及貪婪。
隻要弄死了許清,榮華富貴,唾手可得啊!
“桀桀……”
水鬼的怪笑使得孟治驟然驚醒,眼中的貪婪也消散了不少,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這水鬼,但是依舊是感到不寒而栗。
一旁的沈玉鳳更是不敢靠近,躲在一旁,瑟瑟發抖。
不敢再看這水鬼,孟治彎下腰,拱手道。
“水鬼大人,還請快些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像孟治這種受過酒色熏陶的人渣,對他們這些鬼物來說,比之柳笑更爲的具有吸引力,但是主人吩咐過……
想起自己的主人,水鬼便不覺顫栗。
強忍着将孟治吃下去的沖動,水鬼收回了自己的死魚眼,體内鬼氣微動,聲音刺耳,卻蠱惑人心。
“跳下去吧,隻有死了才能解脫,隻有死了才沒有煩惱,一死解千愁……”
“對,死了好,死了就什麽都解決了……”
一旁的柳笑也猶如夢喃一般,眼神迷離,似乎在訴說着什麽,一步步走向那條在黑夜中深不見底的索命河流。
“快點去死吧!快去死!榮華富貴盡在眼前!”
孟治神色激動,似乎已經看到了無數的金銀珠寶,臉色有些漲紅。
而一旁的沈玉鳳則捂着臉,不敢看。
“有了這個替死鬼,我便能随意離開此處了……”
舔了舔猩紅的嘴唇,水鬼也顯得有些迫不及待,臉上的陰笑漸漸濃郁,可是下一刻,這份笑容便定格住了,成爲了永恒!
“人鬼有各道,還是你去死比較好。”
看着面前眼神清明的柳笑,水鬼眼神微動,靈智底下的它似乎明白了什麽,随後消散在了黑夜之中。
塵歸塵,土歸土。
“你……你……”
一擊殺死水鬼?這神馬東西?
孟治已經吓破了膽,不明液體自褲裆流出。
“你什麽你,想搞死本大爺?你還差得遠!”
柳笑笑盈盈地看着孟治,有着一抹不屑。
至始至終柳笑都是以一種超然物外的姿态來看待所有的一切,因爲在他眼裏,這不過隻是一個遊戲任務而已。
他所想的,隻是如何破局,如何完成任務罷了。
因此,他很配合的來到了這裏,想的便是看看一看幕後推手,以及是否能獲得什麽線索。
果然,又出現了一個重要的NPC——孟治。
“說,誰指使你來殺我的?有何目的?”
“哼,我孟治一身傲骨,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不愧是小白臉,死到臨頭了還要裝個比。
看着一副誓死如歸的孟治,柳笑沒有慣着他,直接一腳踢了下去!
“嗷!”
頓時,傳來一陣殺豬的慘叫,孟治看塌陷下去的胸口,欲哭無淚。
自己本想矜持一番,好讨價還價,誰想這小子怎麽不按套路出牌,真是血虧啊!
“我招,我全招!”
看見又擡起了腿的柳笑,孟治那裏還敢廢話,生怕又來一腿,再來自己可就真的小命不保了啊!
像孟治這樣的小白臉還是很惜命的。
”早說不就好了,我又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柳笑看着孟治,臉上挂着人畜無害的笑容,仿佛剛剛那一腳不是自己踢的一般。
真的比自己還不要臉。
不過這話孟治可不敢說,偷偷看了眼一旁的沈玉鳳,眼珠微動,道。
“是沈玉鳳,是她指示我殺您的!”
一旁的沈玉鳳聽罷,瞪着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孟治!
這個剛剛還在說愛自己的男人,怎麽轉眼間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