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咒怨》的開端,性格孤僻的少女伽椰子某一天因爲穿了一條白色的裙子被小林誇獎很漂亮,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誇獎的少女就此暗戀上了小林。
隻是因爲她性格内向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感情,因此隻會從遠處暗中觀察那個男子的一切,并且将自己點點滴滴的心情感悟全都記錄在自己的日記本上。
于是并不知道少女暗戀自己的小林和另外一個女子陷入愛河,兩人在相戀不久之後便邁入了婚姻的殿堂,失戀的少女将那份失去戀人的怨恨深深地埋在心裏。
禍不單行,剛剛失戀的伽椰子從小養大感情深厚的黑貓被人虐殺了,父母也在外出旅行時出車禍身亡,于是一連串的不幸讓伽椰子的内心充盈着怨念。
又過了一段時間,伽椰子結婚了,可是她結婚後才發現自己的丈夫喜歡在喝醉後毆打她,但大多數人的婚姻不都是這樣不盡人意麽。
結婚後不久伽椰子生下了一個男孩佐伯俊熊,她的丈夫似乎也因爲這個孩子的降生而有所收斂,于是生活就這樣平靜地過了幾年,直到在她的兒子長大上學時,伽椰子發現兒子的老師居然是自己暗戀的小林。
與此同時,伽椰子的丈夫佐伯剛雄在醫院體檢時檢查出稀精症,醫生告訴他讓妻子懷孕的概率很小。
失落的佐伯剛雄回到家裏,卻找到了伽椰子的日記,先入爲主之下他确信那個孩子是自己妻子背叛自己和别人偷情生下的野種。
巨大的憤怒讓這個自以爲戴了綠帽子的男人失去了理智,他決定毀滅這一切。
于是他虐殺了伽椰子之後将其分屍藏在閣樓上,又把自己的兒子殺死,如此他還不滿足,他找到了伽椰子的初戀小林家,将小林的妻子殺害,從懷孕的小林妻子腹中把胎兒活活剖了出來。
然而實際上佐伯俊雄的确是他的兒子,伽椰子也并未背叛他,終于,長久累積的怨恨在伽椰子被虐殺之後爆發出來,她以厲鬼的身份複活,詛咒并追殺進入佐伯家的每個人。
咒怨系列一共拍了三部,但本質上都是在講述進入兇宅的每個可憐蟲都會被伽椰子殺害,沒有幸存者。
但從另一方面來說,那棟房屋也束縛了伽椰子,使得她成爲了一種類似于地縛靈的存在,隻要不進入那房子伽椰子并不會主動追殺其他人。
但印洲隊的小和尚甘天掌握了一部分咒怨的根源可以适當控制伽椰子,而林夕則直接用血炎燒掉了那棟兇宅。
于是鄞州隊長甘天欣喜地發現自己指揮伽椰子吞噬活人的靈魂時不再被反抗,而他的召喚獸雙頭眼鏡蛇則吞噬失去了靈魂血肉之軀,可怕的殺戮就此開始了!
當林夕順着咒怨氣息的感應找到源頭處時,已經有數千人被吞噬了,即使是白天伽椰子二十多米高的身軀仍然安然出現在日光之下,而一個俊秀的小和尚則站在一條僅僅豎起頸部就有近十米高的雙頭眼睛蛇兩個蛇頭的分叉處。
不僅如此,從他腳下那個巨大的鼓起來的大包來看這條巨蛇馬上就要長出第三個頭顱。
林夕化作的血色流光太過顯眼,甘天想發現不了他都做不到,他狂笑道:“隻有你一個人麽?看來我那些廢物隊友還是有些作用的?我是印洲隊隊長甘天,我會先殺了你再殺光你的隊友的。”
林夕有些納悶的看着這個戲精自顧自表演,明明那群印洲隊的弱雞根本都不知道自己過來了好嗎。
不過跟這種濫殺無辜的瘋子他也懶得多說什麽,他同樣可以通過殺人來增長力量,但他從不屑于屠殺弱者。
強者隻會向強者或更強者揮刀,而弱者卻隻會揮刀向更弱者。
念動力浮遊炮悄然出現在他身後,炮口很快吐出了灼眼的白色光炮,伽椰子和雙頭眼鏡蛇那巨大的身軀和活靶子并無區别。
隻是看到戰果後林夕卻不由有些皺眉,伽椰子被念動力浮遊炮湮滅的巨大空洞迅速被數不清的冤魂填補,而雙頭眼鏡蛇則是利用吞噬的血肉迅速再生。
甘天猖狂地大笑道:“這就是你的底牌麽?威力的确很強大,可惜如果隻是這個程度的話你就變成我的召喚物們進階的資糧吧!”
他挑中的這片區域是一個住宅區,但很顯然這裏除了他和林夕已經沒有活人了,因爲他的巨蛇需要吞噬血肉來進階成長偌大的區域除了一些血迹一具屍體都沒有,空蕩蕩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座鬼城。
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林夕一言不發默默進入了四階初級基因鎖狀态,無與倫比的力量在他的身體裏湧動着,隻是這強大的力量無時不刻不在催促着他殺死眼前的所有活物。
這次他不打算抗拒這種本能,眼前稱得上是活物的隻有甘天和他的兩個召喚物。
無數原本遊離在空間裏難以爲利用的能量被林夕吸收進自己的身體裏,然後将它們化作血炎燃燒的燃料。
如同擁有生命般的血炎從他身體裏湧出,沖天而起,最後在他的意志之下纏繞在甘天身上。
僅僅開啓二階基因鎖的甘天被林夕的念動力束縛隻能眼睜睜看着那不詳的血紅色火焰點燃了自己的軀體,如同靈魂在被灼燒一般的劇痛讓他發出了慘呼。
甘天敏銳的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咬了咬牙,他最終使出了自己的底牌,和召喚物融合。
随着一道咒語從他口中吐出,他整個下半身鑲嵌進雙頭眼鏡蛇原本應該長出第三個頭的地方,露出的上半身和頭顱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蛇鱗,張口舌頭也變成了蛇那樣的分叉狀。
“該死,你怎麽敢這樣對一個偉大的婆羅門!區區賤民就該乖乖把自己的血肉獻給我!咝……”說道最後,他的口中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蛇的聲音。
看着他人不人獸不獸的樣子,聽到他那不知從何而來的莫名優越感,林夕決定讓他感受一下一點點被血炎燒幹的感覺。
洶湧的血炎頓時從雙頭眼鏡蛇的身軀破體而出,這頭兇獸之前吞噬的血肉成了血炎燃燒的最好燃料。
無論這頭巨蛇如何發出痛苦的嘶吼在地上翻滾,血紅色火焰都不受影響地越燒越旺,明明是以生命力爲燃料的罪惡之火,此刻卻如同神審判罪惡的斷罪之炎一般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