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趕回無憂山後,發現母親竟是在外面迎接。
“媽,什麽事情這麽着急找我回來?”
趙靜婉聞言,眼中露出一些複雜之色,苦澀道:“白兒,我夢見到你爸了!”
不等易白多問,趙靜婉便繼續說道:“我夢見你爸爸躺在一間地下室裏面,他被人傷的好重,奄奄一息啊!”
“嗯?”易白微微訝然。
他媽媽夢見爸爸沒有死,而是被人給關押了?
雖然是夢,可是易白沒有不當做一回事,尤其見到母親這般嚴肅地告訴自己,他更不敢對此掉以輕心。
預知夢這種東西,能預知未來将要發生重大事情的夢,隻是夢中的境況極有可能成真。
而這種現象,用現代的解釋卻極難說通。
但是亂古戰仙傳承記憶中,卻是有關預知夢的完美解釋……
在源古時期大末期的時候,亂古戰仙不過是一個少年,當時有一場空前浩大的人族論道,引得各方修道強者雲集,更有仙境強者講道。
亂古戰仙此後的傲然一生中,仍舊記得當時有位少年提出的一問。
那位少年問:“既然這個世界生靈一直在增長,那麽,與配對的靈魂又從何來?”
這一問直接難倒了所有修道者。
甚至連一些大能都是不能回答,最後還是請了一位知天命的仙境強者才給出了答案。
那位知天命境界的仙境強者答:
“源古時期的一本奇書《天道經》上就記載過此事,《天道經·魂篇》原文爲:天地生靈皆有劫,大小不一,或快或晚,終究不可逃。”
“此劫名喚分魂劫,是逆天道者,該當永世淪沉,其魂一分二,二分三,三分無盡……”
“意思是就算那劫被稱爲分魂劫,乃是天道對每一個生靈一生一世的裁定,若是生平不行違天道之事,靈魂便不受分割之苦,逆反天道則受分魂之苦。”
“下一世,分魂會降生到不同的肉身身上,若是這一世分魂再行逆反天道之事,那便一直分下去!”
“分魂劫難渡,故而這世上的分魂也隻會越多,加上分魂的次數越多,越是遠離最初的源魂的那般樸初、近道……”
“時間越後,則分魂越多,越是末端分魂,靈魂質量也越低越是沒有了源魂的純度和質量,更難以晉入大道了。”
根據亂古戰仙回憶,那位知天命的仙境強者最後所言的結論是:古老的源魂,能知過去,明現在,曉未來!
但是分魂者,失去了源魂對道的敏銳感知,早就沒有了曉未來的能力。
所以,源古之時生靈所擁有的預知能力,在經曆無數世分魂輪回後隻剩下在夢中趨利避害這一本能……
易白如今不免有些猜測是因爲母親對父親有着巨大的執念,這才能預見未來一些景象。
當即,易白也是有些焦急了,看來他也加快計劃的速度了!
而眼下當務之急,還是盡快釣一條能透露重要信息,且不會引動整個隐世家族的“大魚”出來……
“媽,您放心吧,爸爸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易白安慰道。
趙靜婉雖然發自内心深處的着急,可也實在沒有辦法,隻好無奈點頭。
過了一下,她突然疑惑地問道:“白兒,你現在是不是交了一個女朋友呀?”
“啊?”
易白吃驚地看着自己母親,有些不知所措。
“你别吃驚了,家裏的女仆們已經告訴我了,說那是姜家小姐,你們是男女朋友關系呢。”趙靜婉沒好氣道。
“嗯?我家這些女仆夠八卦的哈。”
易白無語至極,他不想讓母親誤會才瞞着,可誰想到被自家下人全給招出來了。
“我聽女仆們說這一座山都是姜家送給你的?”
“唔…那你和姜家小姐……你沒有對她做什麽吧?”趙靜婉又道,目光中很是擔憂。
雖然相信自己的兒子堂堂正正,可是當女仆們将姜家小姐的照片拿出來後,趙靜婉卻有些動搖了。
像姜初顔那種美女,若是說自己兒子在這麽血氣方剛的年紀不動一點兒其他心思,那才不正常呢!
而且這個姜家又是楚城四大家族之一,趙靜婉隻怕易白做的事情惹他們不開心了,會招上大麻煩的。
“媽,什麽意思?”
“臭小子怎麽不明白呢,就是那個呀!”趙靜婉開始急了。
易白這才反應過來。
他當即面部擠出一個極其浮誇的神情,還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母親居然想到那麽離譜的程度去了……
“放心吧我們該有的都有了,嗯。”易白不置可否笑了。
“啊!你這個臭小子!你怎麽能…怎麽能做對不起人家姑娘的事情呢!”
趙靜婉吓得不行,更多還是一股無名火。
“媽您想哪兒去了!男女朋友最多也就親親抱抱而已,我們還沒有成爲夫妻怎麽可能做那種事啊。”易白調笑一聲,打斷了母親的話頭。
趙靜婉的責怪直接戛然而止,眼中一片疑惑。
“白兒,你們真的隻是親一下嗎?”
“嘿嘿,當然了啊,媽您可是過來人,不是應該很清楚,越好看的姑娘那越是矜持麽?”
“而且,你也得相信您兒子我啊,我哪裏是會逼壓女生做那種事情的人呢?”易白無語道。
聽此,趙靜婉也沒有了脾氣,隻是露出一些正色。
“記住了,女孩子的貞潔很重要的,你在沒有決定這輩子一心一意對待她之前,千萬不要幹對不起人家的事情!”
“這是媽媽的肺腑之言,你記住了嗎?”
易白點頭,這次沒有一絲嬉鬧,臉上全然是發自内心的真摯。
從小他就被母親教導要對女生善良。
因爲無論如何,作爲一個妻子能爲丈夫甘願受下那份生育之苦的勇氣就值得被善待。
尤其是易白這些年來,更親眼見證自己母親十三年來的苦苦守候。
易白無比清楚愛從來就是相互的。
不過,能讓自己母親如此溫柔美麗的女人甘願苦熬十三年,也仍舊對愛情忠誠不叛。
或許,自己父親是個難得的好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