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終于來了。在等一會,他們就要出發了。現在是在等鐵臂王過來。”
易白淡淡一笑:“讓師兄久等了。不過,那鐵臂王什麽時候過來?”
“你問我我問誰。等等不就知道了。這裏所有人都在等他。”
三人開始等待,終于,十分鍾後,人群開始搔動。
“來了,來了,鐵臂王來了。在天空。”
此時,易白隻覺得有什麽東西遮住了陽光,灑落下巨大的陰影,随後一聲鳥叫傳來,尖銳不已。
擡起頭,便看見一隻巨大的黑鳥盤旋在空中,這黑鳥生有三頭,足足十丈大小,遮天掩地,威勢逼人。
“兇獸三頭烏鴉!”
有人認出了大鳥的來曆。居然是兇獸三頭烏鴉。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三頭烏鴉之上傳來一聲大喊,像是神王發話,餘音不絕。
仔細看,烏鴉頭上,站着一位黑衣中年。
“來了就好。那我們就出發吧。”
金甲戰王早已經等不及,一聲大喝,腳下出現巨大金色雲彩,騰空而上,同鐵臂王并駕齊驅。
追影王淡淡搖了搖頭,對着一直站在他們身後的黑雲道:“打開城門吧,你們緊跟我們身後。出發了。”
“是!”黑雲點了點頭,一聲大喝,“開城門!”
城門打開的那一刻,追影王乘着雪豹跳下城牆,一豹當先,同天空之上的兩位王侯強者呈現三足鼎立之勢。
“出發了,出發了。”
白荒和王林眼中神光衣一閃,連忙混進人群。這些人,大多都是去看熱鬧的。畢竟,王侯強者很少出手,他們自然要去見識見識王侯強者風範。
黑甲城。
城門大開,人頭湧動。三位王侯強者開路,至獸境宗師領隊,不少修道者浩浩湯湯跟在身後,比肩繼踵,就爲了對付一頭屍獸。
“易白,面罩帶好了。待會進入瘴氣範圍,我們就不要跟随人群繼續前進。要躲得遠遠的,靜觀變化。”
白荒開口提醒。
易白點了點頭:“放心,我又不是傻子。不過,你說三位王侯強者能否是屍獸的對手?”
“這我怎麽知道,是不是屍獸的對手打一場不就明白了。我又不是神算。”白荒有點無語。
易白聳了聳肩,不再開口。他的眉頭卻微微皺起,此次前來,他是想看看屍獸之心究竟是什麽,有機會的話能不能得到,但三位王侯強者的出手讓他壓力很大。就算真的有屍獸之心,恐怕他也是得不到的。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想這麽多幹什麽。”
跟着人群,行走了大約一刻鍾,一片瘴氣出現在衆人視線中,這瘴氣呈現墨綠色,所過之處,草木皆亡,大地發黑。鳥獸飛過,也會馬上變成一具森森白骨。
易白三人第一時間停住腳步,不再前進,待得所有人進入瘴氣,失去蹤影,他們才小心進入瘴氣中。
“先四周尋找一下,看看有沒有靈晶。”白荒的聲音傳來。
易白和王林點了點頭,各自散開,卻不敢走遠。這瘴氣比之前還要濃郁幾分,可見度極低,若是走遠,他們多半會分散。
……
此時,川野家。
川野龍迎來了幾位不好接待的客人。正是冷天和幾位至獸境的長老,爲了替冷一楓報仇,冷天選擇親自出馬。
“不知道冷門主來我川野家是爲何?”川野龍根本不知道易白擊殺了鐵爪門少門主。當日易白昏迷,身邊雖然有幾具屍體,川野龍卻沒多加注意,自然沒認出倒在血泊裏的青年是誰。
“我來是向你打聽一個人。”冷天聲音冰冷,隐隐有殺意溢出。
川野龍一愣:“向我打聽一個人?不知道那人叫什麽名字?我認識不認識。”
冷天冷哼:“這人你一定認識。他叫做易白。”
“易白?”川野龍一驚,心裏不停猜測,道,“不知道冷門主找易白幹什麽?”
“自然是找他償命,他殺了我兒。”冷天的聲音越加冰冷,雙手青筋暴起,看上去猙獰不已。
“他殺了令公子?”川野龍雙眼一眯,眼水晶劍不停轉動,“冷門主節哀順便。那易白确實在我川野家住過,但也僅僅是逗留了幾日,前兩天就離開了。現在在哪裏我也不清楚。”
“在哪裏你不清楚?”冷天一聲大喝,全身氣勢突兀湧出,像是**大海,壓得川野龍全身冒出冷汗,王侯強者威壓,不是他一個至獸境宗師能夠忤逆的。
“冷門主,我真的不知道。還請你不要在我川野家胡鬧,我禮貌回答你的問題,可不是怕你。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川野龍面對威壓,表情也是一冷。他已經盡量低聲下氣。卻沒想到冷天無動于衷,他川野龍并不懼怕冷天,因爲他是分城城主。同其餘分城主城是連爲一體的。鐵爪門雖然是大門派,他雖然顧忌,卻不害怕。
“是麽?”冷天的表情變得越加陰冷,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你以爲你是一城之主,有主城罩着你,我就不敢對你出手?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一聲冷和,沒有絲毫征兆,冷天伸出右手,一掌擊在川野龍胸口。這一掌非常平淡,冷天甚至沒有釋放靈氣,川野龍卻如遭雷擊,身體像是炮彈一般倒飛而處,砸碎數張桌椅。
“我雖然不能殺你,但是将你重傷,讓你修養一年半載,卻是輕而易舉。說,那小子去了哪裏!”冷天高高俯視着川野龍,言語不屑。
川野龍想要說話,卻哇的噴出一大口鮮血,王侯強者随意的一掌,已經讓他身受重傷。至獸境同宗師境雖然隻相差一個大境界,但這之間的鴻溝,卻猶如天與地,不可跨越。
“父親,你怎麽了?”
此時,大殿外傳來一聲驚呼,随後一女子出現在川野龍面前,将他扶了了起來。正是二小姐,川野珏。
“你們是誰?爲什麽對我父親出手?”川野珏皺眉,冷冷的看着冷天幾人。
“你父親不識相,這是自讨苦吃。如果他再不說出易白的下落,可就别怪我出手無情。”冷天冷哼。
“易白?”川野珏身體一震,“易白已經不在我川野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