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可是裏面”兩位宗師有點畏懼,屍王剛剛進行完屠戮,此時一定還在返回十萬大山的路途之中。此時若是追上去,被屍獸發現的話,隻有死路一條。
似乎看出來兩位宗師的擔憂,冷天雙眼一冷:“怕什麽。屍獸雖然成爲了屍王,但别忘記了,就算成爲王,它一樣不能飛行!到時候若有危險,我帶着你們從天空逃走便行。”
屍獸是死去萬萬年的兇獸複活形成的另外一種生命體,它的存在本就是異類,同古修道者和修道者道者都不同。古修用靈氣練體,修道者用靈氣練體。
但無論古修修道者,都可以調動天地之氣。唯獨屍獸不能,屍獸的修煉隻能通過吸收日月精華來強身健體,它不能學習術法,不能釋放靈氣靈氣,依賴的隻是一具寶體!
這就是屍獸進化成爲屍王也不能飛行的原因。屍獸是真正的練體者,隻練體!太清國之大,唯獨屍獸的身體強度能同古修道者相比拟。
另外,如果屍獸想要飛行,除非能破皇成帝,感應天地。但屍獸别說成帝,就算成爲皇,也要遭上天妒忌,必遭天譴。屍獸成皇,則前世記憶浮現。等于真的重生。
“對啊,屍獸不能飛,我們可以從天空逃走!”
兩位宗師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好了,走吧。那小子已經走遠了。”
易白一路趕往小同鎮,越是靠近小同鎮,爆破聲越來越大,他能感覺遠處的大地和空氣都在發生龜裂。這是何等恐怖的戰鬥力。
越是靠近,勁風越大,像是把把利刃,所過之處,土石橫飛。
“吼!”
終于,易白聽到了屍獸咆哮的聲音,他已經可以模糊看見遠處一道巨大的身影,正是屍獸。
此時屍獸的身旁有四個喚出靈鎮了的修道者,她們當空盤旋,居然全部覺醒的飛行靈鎮。
而且,這四位全是女子。
在太清國,女喚出靈鎮都會變得唯美,少數女修道者除外。這倒是讓易白很喜歡看女喚出靈鎮,此時四位女子當空飛舞,像是下凡的天使。
随着距離的拉近,易白終于看清四位女子的容貌。這不是青樓四朵金花是誰!
其中織夢覺醒的是兇獸琉璃鳥之血,此時喚出靈鎮,身後長出琉璃色的翅膀,足足三丈大小,看上去美輪美奂。二姐依妍覺醒的是天鵝靈鎮,喚出靈鎮後,身材婀娜,頸脖修長,一對白色翅膀讓她看上去不食人間煙火!
再看霓裳,霓裳覺醒的靈鎮更是讓易白意亂情迷!
美,實在是太美了!
霓裳覺醒的是孔雀之血,那彩色的翅膀像是世間最美麗的衣衫。她整個人的氣質還在大姐二姐之上。
至于老四心泉,易白還真沒看出她覺醒的是什麽靈鎮,因爲心泉沒有翅膀,卻依舊能夠飛翔。不過,這并不影響心泉的美,這丫頭雖然古靈精怪了點,但這身材還真沒話說,前凸後翹,有闆有眼。
此時,易白有種噴鼻血的沖動。他甚至在想,如果有一天将四朵金花全部收入帳下,到時候讓他們一起喚出靈鎮服侍他,那會是一件多麽美妙的事情。
“我在想什麽。”
搖了搖頭,易白将内心霪蕩的想法抛出腦海。
霪蕩想法被清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
四朵金花聯手,居然同屍獸打得難分難解,要知道,屍獸進化成了屍王,就連鐵臂王三人都铩羽而歸,而此時四個女子,卻同屍獸打得旗鼓相當。
“青樓,号稱天下第一樓。隻是年輕一輩的四朵金花就有如此實力。不知道青樓那些老姑娘們,會強大到什麽地步!”
易白從白荒那裏得知,青樓的四朵金花每百年選舉一次。因爲在青樓看來,百歲以下的人,都是青年。這就是強大的勢力和弱小勢力的差距。當然,青樓之中也并不都是修道者,百分之九十的青樓姑娘,都是普通人。強大的畢竟是少數。
易白越看越心驚,卻也看出一點端倪,屍王号稱皇境以下無敵,絕對不是徒有虛名。而四朵金花之所以能同屍王打得難分難解,是因爲四朵金花的術法分明是一套由多人掌握的精妙攻擊術法。就如同軍機九處的鎮宗術法,天儀劍訣。此劍訣隻需要由十五位宗師聯手擊出,戰鬥力堪比王侯強者!
這也是爲何在破天殺帝的遺址中,十幾位長老敢上遺址二層的原因。
四朵金花憑借聯合術法,這才同屍獸戰得旗鼓相當。
不過,此時四朵金花的情勢也非常不樂觀,屍獸的身體吸取天地精華,耐力非普通王侯強者能比拟,若持久消耗下去,敗亡的必定是她們。
“各位妹妹,用最強攻擊!”
織夢忽然開口,她也看出拖下去,她們失敗的可能很大。她們之所以同屍獸酣鬥十數分鍾,完全是因爲她們想弄清楚屍獸之心究竟是什麽。但戰鬥到現在,她們依舊沒有頭緒。既然得不到屍獸之心,隻好擊殺了屍獸得到堪比聖器的骨頭了。
“好的,大姐。”
織夢發話,三位妹妹都點了點頭。她在三人心中的地位很高。
下一刻,四人幾乎同時停止了攻擊,呈現四菱形圍繞在屍獸的身旁。
“這是在幹什麽?”
易白疑惑不已。四朵金花居然停止攻擊,嘴裏發出類似吟唱的聲音。易白距離太遠隻模糊聽到一句話:大道之數四十九,其餘的根本沒法聽清楚。
随後,他發現,随着吟唱,四朵金花全身靈氣燃燒,像是四朵不同顔色的火焰,火焰出,天地變色,原本晴朗的天空完全陷入黑暗。
“滅天四十九印。”
幾乎同一時間,四女發出一聲嬌喝,雙手開始結出一個一個複雜的手印。
手印出,從四人身上浮現出一道道靈氣形成的巴掌,這些巴掌都呈現捏印狀,有的巴掌雙手合十,有的巴掌捏出蘭花指,有的巴掌中指彎曲成彈指狀
四十九道手印,每一道都不同,雖然隻是手指幅度有微弱的改變,但透出的氣勢卻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