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運氣不錯,居然能得到這把弓,雖然廢了,但必要的時候拿出來抵擋一下攻擊還是可以的。”
遠古寂滅弓乃是神弓,用龍筋鳳骨所打造,聖器都不能在它身上留下傷痕,小小的大地錘,自然不能傷害到它,
“林副将,還有其它事情沒有,如果沒有,我就回去修養了。”
今日易白的身體透支得厲害,不滅金穴裏的靈氣都使用了大半,他必須盡快補充回來,重新将身體調整到巅峰,
“嗯,去吧去吧,記住,凡事小心。”
……
重攝營,後山,
王千福站立在一塊大石上,一頭黑發無風自動,衣衫呀呀作響,全身靈氣若隐若現,
“易白。”
突然,他一聲大吼,全身靈氣瘋狂溢出,擊在地面上爆發出驚天悶響,
易白今日的作爲,讓他老臉無光,現在所有山峰都在談論今日的比賽,而他重攝營自然成爲了焦點之一,但這焦點,卻并不是好的方面,因爲,重攝營,完敗,而擊敗重攝營的僅僅隻有易白一人,
但,作爲峰主,他就算再憤怒也無法對易白出手,隻能有苦自己吃,所以便一個人來到後山發洩,
“林副将……”
不知道什麽時候,劉謀羽出現在他的身後,他的臉色慘白,易白玄焰殺破開他的防禦,讓他傷得不輕,
“你來幹什麽。”王千福的心情不大好,他一直看重期待的人讓他大失所望,
“弟子是來向林副将請罪的,請林副将原諒弟子技不如人,但,弟子接下來的日子一定專心修煉,總有一天會将今日受到的恥辱讓易白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劉謀羽的眼神堅定無比,
這就是天之驕子同普通人的差别,天之驕子有自己的傲骨,他們就算失敗了,也不會一蹶不振,反而會将失敗轉爲動力,他們的骨子裏是不服輸的,
“好,隻要你有這種心态,爲師就放心了,從今日起,爲師日夜監督你修煉,我們一同将大比的事情忘記,爲師同你一起閉關,等你再出關時,一定要洗刷掉今日的恥辱。”
王千福不停點頭,
“有勞林副将。”
從這一日起,劉謀羽和王千福再也沒有出現,這兩人雖然都恨易白,卻不會将憤怒轉化成爲仇恨,他們終究是同門,
王千福雖然對馴獸營勢在必得,一直表現出咄咄逼人的樣子,但那是因爲馴獸營真的荒廢了太久,林副将真的很讓他們失望的原因,
但,就算再恨,他們也是軍機九處的人,是同門,要挽回面子,就得光明正大,
這就是軍機九處在太清國的勢力雖然不是最強,卻能屹立如此久的原因,軍機九處内部可以有争鬥,卻不能有仇恨,
軍機九處九座山峰看似各自爲政,實則依舊是一個整體,
就在重攝營王千福和劉謀羽閉關的同時,其餘七座山峰,每一座山峰的峰主都将第一人叫到了身邊,今日易白的表現讓他們都察覺到了壓力,
這一刻,峰主身上的好東西,有不少轉移到了第一人的身上,
同一時間,軍機九處一處密室,這裏是宗内王侯強者閉關的地方,宗主和太上長老平時就呆在這裏,
“古修道者。”
幾位頭發花白的太上長老聽了宗主的彙報,都是一震,
宗主點了點頭:“是的,一位古修道者,但他的表現讓我驚訝,而且他隻修煉了一年。”
一位老者忽然開口:“你說他是林副将那小子的親傳弟子。”
宗主歎了口氣:“是的,說起來慚愧,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那劣徒是修煉了洪荒功法才導緻修爲退步。”
一位太上長老質疑:“古修道者一直都是弱勢群體,而且很難有大成就,你說的這小子真的隻修煉了一年多時間。”
“師叔,我怎麽可能欺騙你,明日的戰鬥,你親自去看看吧。”
老者想了一會,才道:“也好,坐了這麽久,我這把老骨頭便親自出去走走,親眼看看那個小娃娃的厲害,如果真如你所說,我們便破例培養他,凡是都有特殊例子,說不定那小娃娃真是修煉洪荒功法的料。”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易白在天亮之前便将身體恢複到了巅峰,如果換做以前,他想要将透支的身體恢複,至少也得需要兩三天,可現在有了屍獸之心,短短一個晚上就恢複如初,
見時間還早,他想沖擊一下瓶頸,看看能不能在比賽之前,進入超獸境界
一連沖擊了三次,他都沒成功,反而累得大汗淋漓,
“看來化基同超人境之間的鴻溝不是那麽好跨越的。”
搖了搖頭,他平靜了一下心神,這才站起身體,
“易白哥,準備出發了呀。”懷柔的聲音傳來,
易白點了點頭,道:“走吧。”
打開房門,找到林副将,一行三人快速去到戰武營,
“是易白,易白來了。”
剛剛上到戰武營,便有人遠遠看到了易白,
“不知道今日易白又會跟誰戰鬥,跟第一人對戰的幾率最大,不知道還能不能勝利。”
“我想應該能吧,昨天同劉謀羽師兄的戰鬥,他一直都沒有喚出靈鎮。”
易白一來,頓時成爲了議論的對象,一路走過,不少人對他指指點點,他已然成爲了所有人心中的目标和偶像,
“易白,啊啊啊,是易白。”
此時有女弟子發現了易白的身影,頓時不停尖叫,
“易白,我昨天晚上夢見你了,你猜我們在夢裏幹什麽,夢裏的你好讨厭。”
女子們不停大吼,一人比一人勁爆,有的更是大吼:“易白,我要懷上你的種,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人。”
短短一夜之間,易白已經成爲不少女修道者心中的白馬王子,易白在擂台上的身影,她們根本忘卻不了,
“易白哥哥,好多女人喜歡你啊。”懷柔嘟着嘴,
易白摸了摸她的頭,道:“怎麽,吃醋了,放心吧,她們不過是喜歡強者罷了,一旦我變得弱小,她們可能都不會正眼看我,唯獨你,在我最落寞的時候支持我,鼓勵我,一直陪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