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西漠的佛法,
“咯咯咯,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派,怎麽在利益面前比我們所謂的魔更要無恥和令人寒心呢,卻偏偏要裝作正義淩然。”
魔女纖纖的嬌笑聲傳來,她居然沒有動手,像是在等候時機,
夜黑風高,王侯強者在空中就是幾個小點,無數佛氣是從這些高手的體内打出,
将夜晚染成金色,
此時,不遠處,逐漸傳來人語,是那些距此地比較近的修道者們趕到了,
盆地上,易白幾人已經來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同米羅托斯一直盯着天空的情況,他們無法飛行,隻得期盼沒人能得到古劍,
“師弟,你别擔心,看得出來,你挺喜歡這把劍,放心,師兄想盡辦法都要幫你得到這把劍。”王林對着易白拍了拍胸脯,
易白苦笑,有王侯強者再次,古劍哪裏是那麽容易得到的,
此時,天空中,幾位王侯強者已經戰鬥了數個回合,最終古劍被中年男子得到,但還沒來得及收回手,卻老乞丐一聲怒哼,全身佛光大聖,
“不動明王印。”
整個天空忽然出現一尊巨大威壓的佛,随後一巴掌朝中年男子擊下,中年男子臉色一變,要是被這一擊打中,定然會受傷,神兵就再也與他無緣,于是他放棄古劍,果斷多開這一擊,
“這才識相。”
老乞丐收回攻擊,抓起了空中的古劍,轉身就跑,
“哪裏跑。”妙音冷哼一喝,擋在了老乞丐的面前,她一身白衣随風獵獵作響,當真像是仙子下凡,
幾位王侯強者才空中打得難分難解,古劍幾次易手,神兵雖好,卻像是燙手山芋,誰得到就會被群起而攻,
此時,盆地上,王林忽然開口:“奇怪,我怎麽感覺古劍要朝我們飛來似的。”
“王林兄弟,你想多了。”米羅托斯以爲王林說的是笑話,易白和懷柔卻是一愣,王林的嘴巴雖然一向是好的不靈壞的靈,但古劍朝他們飛來,這并不算好事,因爲誰得古劍,誰就會被圍攻,說不定古劍還真會朝他們飛來也不一定,
果不其然,米羅托斯的話剛落,衆人便聽見上空傳來人語,擡頭一看,幾位王侯強者身體快速降落,像是在追逐什麽,仔細一看,居然是在追逐古劍,
古劍在朝易白射來,
“我靠,真被我說中了,師弟,還不快接住。”王林雙眼放光,
原來,在易白幾人剛才聊天的時候,天空之中又經曆了一場争鬥,高手過招,争的就是那一刹那,一個眨眼都已經算時間長了,
一番争奪的結果就是古劍受力朝易白所在的地方落下來,
此時,易白哪裏需要王林提醒,一伸手穩穩抓住了這把古劍,
易白單手握住劍柄,頭發被風吹起,眉頭微微皺起,
米羅托斯的聲音傳來:“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感覺。”
問話間,易白眉頭越皺越緊:“我的手好痛。”
定睛一看,他的虎口已經被巨大的沖擊弄得流出鮮血,王侯強者的争奪,光是餘勁就強的可怕,
“師弟,痛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逃命。”王林的大叫聲忽然傳來,
此時,天空中的王侯強者已經盡數将目光放在了易白手中,那中年男子更是大吼:“小子,不想丢掉性命就将你手中的劍扔給我。”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因爲易白和米羅托斯幾人已經跑向了葫蘆山内,王林說得對,痛不重要,重要的是逃命,此時的葫蘆山裏面盡是巨大的石碓,實在方便隐藏,
一個空間狹窄的旮旯裏,易白苦笑的聲音傳來:“米羅托斯大哥,你見過識廣,有沒有辦法讓我馬上強制讓這把巨劍認主。”
米羅托斯還沒有開口,咯咯咯的笑聲傳來,王林和易白臉色頓時大變,這分明是那魔女纖纖的笑聲,
轉過頭,幾人就看見魔女纖纖站在一塊大石之上,笑得花枝招展,随着纖纖的大笑,那豐滿至少d罩杯的胸部在不停跳動,看得易白暗自吞了一口唾沫,他這還算好的了,王林早已經看得流下了哈喇子,
“來,将你手中的劍給姐姐,姐姐讓你舒服。”
“姐姐讓你舒服”
魔女纖纖終于開口了,他的話像是有魔音般,易白的瞳孔瞬間放大,随後鬼使神差般一步一步朝魔女走去,米羅托斯此時一咬舌頭,腦袋恢複清醒,見易白的樣子,一聲大吼:“易白兄弟,不可。”
然而纖纖魔女忽然出手,一條紅色的彩帶從她的身體竄出,朝着米羅托斯攻去,米羅托斯大驚,狼狽的朝旁邊一躲,
轟,這軟軟的彩帶居然将後面一塊大石瞬間粉碎,當真是吓人,
“奇怪,我居然看不透你,你給我一種虛幻的感覺,不過,乖乖待在一邊,不要說話,放心,我不會殺這個小子,他倒是蠻符合我的擇偶标準,可惜,太弱了,咯咯咯。”魔女纖纖疑惑的看了米羅托斯一眼,随後朝着易白道,“來,快過來”
魔女纖纖的身材無比熱火,再加上這神乎其技的魅音,易白完全受到了迷惑,那雙眼睛死死的盯着纖纖那豐滿白皙的嬌軀。
纖纖咯咯笑着,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一兩歲的男子,打心裏覺得這男子蠻有趣,
此時,易白離纖纖隻有一步之遙,
這一刻,王林和他的大夥伴們都驚呆了,
“我靠,這小子是真被迷惑,還是色心大起。”
就在王林幾人驚愣間,幾聲人語從遠處傳來,
“在那邊,臭小子我看你往哪裏躲。”
“留下古劍。”
此時,古劍五分鍾的虛弱時間已經過了三分鍾,
易白一聽這聲音暗叫不好,而他身前的纖纖也馬上恢複了魔女狀,還哪裏有一點小女兒态,不過臉上依舊透着一絲潮紅,煞是誘人,纖纖伸手欲拍開易白,同時一隻手朝地面的古劍抓去,
易白冷笑一聲,猛然一擡腳,但是想象中的一腳将劍挑起,然後一把抓住的潇灑姿态并沒有出現,因爲古劍太重了,易白居然隻将其挑到了自己的胯下,還是易白敏捷的彎腰才将劍勉強接住,雖然狼狽了一點,但還是接住了,
一劍在手,易白眼中的震驚之色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