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佛徒一愣:“哦,難道是關于佛法的問題。”
易白搖了搖頭:“這倒不是,各位佛徒菩薩還記得前些日子死亡領域出土至寶的事情。”
“你是說天降異象,這怎麽能不知道,整個西漠都因爲至寶出土的異象而沸騰起來,甚至不下百萬的佛徒進入了死亡領域。”
易白開口:“是的,我想問問,那之後有沒有人從死亡領域走出來。”
男佛頭聞言歎了口氣:“死亡領域進去容易,但想要出來,談何容易,進去的百萬修道者,出來的不到五人,已知出來的隻有魔宗獨孤和聖女纖纖,另外就是妙音菩薩,盲僧,還有青龍佛徒,那些沒有出來的王侯強者,就算不死,也永遠困在了死亡領域,但還活着的可能很小很小。”
“盲僧前輩出來了。”
易白最想知道的還是盲僧的消息,盲僧爲了救他,幾乎失去了雙手,他萬萬沒想到,盲僧也能從死亡領域走出來,
“易白施主這樣關心,難道是有朋友進入了死亡領域嗎。”
易白點了點頭:“嗯,是有朋友進入了死亡領域。”
男佛徒歎了一句阿彌陀服:“死亡領域乃西漠最兇險的地方,有進難出,但世人多被貪念所迷惑,成爲撲火的飛蛾,施主節哀。”
易白平靜了一下心神,随後又問:“目前西漠有沒有什麽值得關注的事情即将發生。”
男佛徒被問住了:“值得關注的事情,你是指天觀論法嗎。”
“天觀論法,是什麽。”易白疑惑了,
“施主不知道天觀論法,每十年,方圓萬裏的青年佛徒、菩薩都會前往天觀,進行佛法比試,決定出誰是最有潛力的青年。”
“天觀論法,青年比拼。”易白眼水晶劍不停眨動,他之所以問方才這個問題,是因爲他同懷柔和王林分别,如果麻木尋找,在這茫茫西漠,他想要找到兩人的概率不大,就算他擁有偷天珠,也不是短時間能夠找到的,畢竟他的修爲還弱,偷天珠并不能偷去太廣闊的畫面,但,如果是成名,那就不同了,懷柔和王林不僅能夠得到他沒死的消息,還能主動尋他而來,
“這位佛兄,不知天觀論法什麽時候開始。”
易白開口又問,
“不久,五天後天觀論法就開始了。”
“五天後。”易白眼中精光閃爍,詢問了不少天觀論法的事宜,随後才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說是論法,除卻佛學外,最爲重要的還是修爲,我現在修爲是超人境二層,堪比結元六層的修道者,好,這一次天觀論法的第一名,定然是我東荒。”
易白身爲現代人,雖然沒有學過佛法,但上一世耳濡目染,知道的東西也不少,何況,西漠表面看上去充滿佛意,但其本質,還是實力爲尊,所謂的佛,不過是披着羊皮的狼,
“對了,我得去買一張西漠北方的地圖。”
易白苦笑,這一路爲了送楊靜女,他連地圖都忘記買,這菩提殿是不可能有地圖的,但此時天色已晚,隻有明日再出發,
同一時間,距離易白足足千裏之外的某處荒郊,
“懷柔妹妹,我們走吧,師弟他”
王林低沉的聲音出現在荒郊,
“不易白哥還沒出來,我要等他。”懷柔緊咬着嘴唇,
王林張開嘴巴,像是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一咬牙,開口道:“走吧,師弟這麽久沒有出來,你我都知道他可能但,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能在這裏耽擱時間,我們得去尋找瑤池仙宮,将夭夭師妹治療好。”
“嗚嗚嗚不會的,易白哥一定不會有事的,他說過的話不會食言的。”懷柔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王林最見不得女人哭,連忙開口安慰:“那個,你别哭,說不定師弟已經出來了,隻不過,隻不過那個傳送陣是不定向傳送,所以我們才沒看見師弟,說不定他現在正在某個地方等我們呢。”
“易白哥出來了。”懷柔擦掉眼淚,黑色眼睛一眨一眨的,
王林點了點頭:“恩恩,不排除這種可能。”
“那我們走吧,去找易白哥。”
“好好。”王林見懷柔聽進去了,這才松了口氣,他隻希望易白真的象他說的那樣,已經出來了,
菩提殿,
易白靜坐修煉了整整一夜,次日天明,同楊靜女打了一聲招呼,便孤身一人下山了,
賢城,依舊是那麽繁華,街道上不少男菩薩和女佛徒,有的走在一起,一看就是情侶,倒也有神仙眷侶般的感覺,
易白閑逛了一陣,買了張地圖,便離開賢城,楊靜女一個人在菩提殿,他不怎麽放心,
駕,
馬車出了程,一路朝菩提殿趕回,濺起一路煙塵,
待得煙灰散去時,兩道人影突兀出現在這阡陌小道上,是一位男佛徒和女菩薩,
這兩人易白在雜貨鋪看到過,當時還爲女菩薩的模樣驚歎了一陣,
女佛徒一頭黑色秀發,像是瀑布一般垂下,她水汪汪的眼睛帶着高傲和蔑視,一身白色衣衫猶如白蓮綻放,面若月,身似柳,嬌小婀娜,卻發育良好,胸前的兩坨贅肉完全不符合嬌小的身材,雄偉壯觀,好一個惹人憐愛的美人坯子,
“師姐,我們是繼續追,師傅說過,他手中擁有神器,恐怕我們不好對付,還是回去向師傅禀報一聲吧,就說這小子也活着從死亡領域出來了。”
男佛徒的聲音傳來,
“怕什麽,一個東荒而已,就算他有天器,我手中也有古木陰陽劍,十招,最多十招他便身死。”女菩薩聲音冷漠,打斷了男佛徒的話,語氣自負高傲,着實氣人,男佛徒想發怒卻顧忌女子的身份,隻好默然不語,将氣悶在肚子裏,
“是是,師姐說的是,有古木陰陽劍在手,就算被公認的青年第一佛徒無問,也不是師姐對手。”男子拍馬屁,
女菩薩輕蔑一笑,因爲這一笑,胸口那掉着的豐滿一陣抖動,煞是誘惑,
“無問,世人強安給他的第一而已,又有何懼。”
男佛徒口中接連稱是,心中卻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