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住的地方非常簡陋,可以看出他在菩提殿的确沒有多少地位,
“景德佛徒,現在可以說了吧。”
景德關好房門,雙手結了一個佛手印,一道佛光閃現,将整間屋子包裹,
易白全身一震,這景德佛徒果然不簡單,不知道藏書閣多少精粹被他偷去了,
正驚疑,景德的聲音傳來:“方少德是到方丈的親傳弟子。”
“是方丈的親傳弟子。”易白恍然,怪不得這方少德能同那麽多女佛徒上床,原來是因爲他的身份特殊,
景德繼續開口:“方丈一共有三位親傳弟子,但就方少德最受他照顧,而且他的一切,方丈都嚴禁弟子傳出去,因爲方少德的修煉方式同我們都不一樣。”
易白一愣:“不一樣,怎麽個不一樣之法。”
景德雙手合十,歎了一句阿彌陀服:“我西漠佛法博大精深,種類門派也各不相同,而方少德的修煉之法,叫做陰陽交歡修煉**,他信的佛,是大自在歡喜佛。”
“陰陽交歡修煉**。”
易白全身巨震,光聽這名字,他就明白這是什麽修煉功法了,這一下他總算明白,爲什麽方少德看見漂亮女人就雙眼放光,同時他心裏驚訝,沒想到在西漠還有這麽逆天的修煉之法,隻要做那種事情就能提升修爲,
“嗯,陰陽交歡修煉**,在西漠也是禁忌,許多佛派認爲這種修煉有損佛面,于是禁止佛徒修煉這種霪糜的功法,但方少德年幼獲得機緣,得到大自在歡喜佛的傳承,若是其他采陰補陽之術,就算是方丈也不會袒護方少德,但大自在歡喜佛,那可是萬萬年前讓所有佛祖都頭疼卻又無可奈何的恐怖的存在,
所以,方丈才放縱方少德,讓他快速将修爲提升上來,而且,凡是同方少德師兄交合過的女子,她們的修爲也會得到增長,所以,雖然方少德師兄其貌不揚,卻有不少女佛徒願意同他交合。”
易白越聽,心中越驚訝,甚至他發現,他居然有點羨慕方少德,這傳承居然還能讓貌美的女佛徒主動倒貼,驚訝之後,易白像是想到什麽,眉頭一凜,
方少德既然得到陰陽歡喜佛的傳承,那麽他身邊的女子,一定是能對他有幫助的,而楊靜女不過一個普通女子,菩提殿方丈爲何在看見楊靜女的那一刻就将楊靜女許配給方少德,想來想去,他根本想不到答案,唯一的答案,,楊靜女的體質比較特殊,如果方少德同楊靜女交合,對于方少德的好處會非常大,
“原來靜女就是方少德成爲強者的一個工具而已。”
想到此,易白心中火冒三丈,楊靜女居然隻是一個工具,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
“易白施主,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觀你氣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覺醒了靈鎮的,而且聽你口音,應該不是我西漠的人,沒猜錯的話,你是來自東荒吧。”
易白一愣,随後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奉勸你,暫時不要招惹方少德,據說他的修爲已經無限接近魔獸大師,在西漠年輕一代,都是算得上翹楚,少有人敢招惹他,或許,你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就算你是他的對手,方丈既然替他說了這門親事,就一定不會讓這門親事受到阻礙。”
景德的話讓易白冷靜下來,的确,他要在菩提殿帶走楊靜女,的确是難如登天,但他不着急,離婚期還有兩個月,何況,明的不行,他不知道來暗的嗎,
“多謝景德佛徒提醒,今日時候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靜修,對了,景德佛徒,我冒昧問一句,幾天後的天觀論法你可要去。”
景德淡淡點了點頭:“自然要去,不過,我隻是旁聽。”
易白明白景德的姓格,這是一個不顯露山水的主,他去天觀論法多半隻是旁聽别人的觀點,然後暗自成長,易白覺得這種人才是最可怕,也是最有前途的,易白相信,總有一天,景德會一鳴驚人,成爲西漠炙手可熱的佛徒,
“既然景德兄也要去,到時候我們結伴而行如何。”
景德詫異的看了易白一眼:“易白施主對佛法也有興趣。”
易白呀嘴一笑:“我對佛法沒有興趣,但對第一有興趣,隻有我的名聲傳播開來,我在意的人才會注意到我,才會知道,我還活着。”
景德淡淡一笑:“心中有多大的牽挂,就能有多強的動力,易白施主,雖然你是東荒,但我有種感覺,這次天觀論法的第一名,将被你奪走。”
“承蒙景德佛徒吉言,這第一名,我是要定了,景德佛徒,改日再見。”
易白聲音铿锵有力,一股莫名的氣勢一沖而起,直射天際,聲音還在飄蕩,他人已經離去,
景德看着易白離去的背影,眼中射出一道精光:“佛祖有言:勢成光柱,如棒擊天,不隕則成龍,易白兄,你今後的前途不可限量,這是王侯強者之勢。”
告别景德佛徒,易白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不去想任何事情,靜心開始修煉,
如今他的修爲是超人二層,從景德佛徒口中得知,方少德的修爲無限接近于魔獸大師,易白憑借強悍的肉身,完全可以将方少德斬殺,但,斬殺方少德容易,躲避菩提殿的追殺卻并不簡單,
所以,實力,歸根結底還是他的實力太弱小,
“在天觀論法來臨之前,我就認真修煉吧。”
盤腿而坐,易白開始吸收周圍的天地靈氣,雖然沒有屍獸之心,但他體内二十枚金穴依舊讓他的修煉事半功倍,如果有屍獸之心,他的速度會更快,隻是,夭夭一天沒有醒來,他就不能将屍獸之心從她嘴裏取出,他怕一取出,夭夭的肉身就會開始腐爛,
其實,易白不知道,一枚龍珠,就足以讓夭夭的身體保存萬萬年而不朽,屍獸之心完全是多餘的,
龍珠,可是傳說中的存在,
天地靈氣快速朝易白身體彙聚,他全身經脈像是條條金龍,奔騰不止,
靈氣每循環一個周天,他的身體就要強大一絲,
時間流逝,易白這一修煉就忘乎所以,夭夭和楊靜女的事情都被他抛在了腦後,如果不是景德的聲音将他驚醒,或許他還會繼續修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