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主聲音疲憊,容顔憔悴,像是刹那之間蒼老了數十歲,他沒想到軍機九處在他手中會遇到如此大的危機,這一次,多半是滅門之災。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一位太上長老歎了口氣,“要來的終歸要來,散了吧。”
“散了。”
玄天身體不停顫抖,若是他散了軍機九處,那就是軍機九處的千古罪人。
“對,散了吧,與其讓弟子們送死,不如趁早将弟子遣散,隻要有他們在,我軍機九處就沒有徹底覆滅,總有一天會有重現輝煌的時候,,如果不散,等對方逼上門,那就是真的沒有軍機九處了。”
玄天宗主沉默了,像是在沉思,良久才看向各位長老和峰主:“你們怎麽看。”
重攝營峰主開口:“師兄,太上長老說得對,與其讓弟子們送死,不如留一下薪火,或許還有重現輝煌的可能。”
一直閉着眼睛的林副将也開口了,雖然他隻是名義上的長老,但事關軍機九處生死,他自然也要參加這次會議:“我也同意太上長老的話。”這是林副将第一次沒有喝酒,酒葫蘆也不知道被他仍在哪裏去了,他沒有哪一天比今日更清醒,
“林副将,各位師弟,恕我直言,此次逼宮已成定局,不如留下一些薪火,當然,我們也不能就這樣等着他們來滅我軍機九處,我有一個大膽的提議,趁着他們的聯盟還沒正式成型,先滅一兩個門派,哪怕就是軍機九處即将從東荒消失,我們也要爲軍機九處留下一個能傳唱百年的激烈口碑,我軍機九處不是孬種,要滅我們,就得有被我們滅掉的覺悟。”
林副将的聲音铿锵有力,繞梁不絕,他的修爲或許是最弱的,但他的骨氣卻不弱于任何人。
“對,我贊同的提議,哪怕我軍機九處要滅,也要托一兩個墊背的。”
趙若彤的聲音傳來,她笑着看着林副将,像是看見了昔日的那個天之驕子,那個讓她心神蕩漾的青年俊傑。
“對,我也同意。”
“同意,我軍機九處豈是好欺負的。”
數位長老先後表态,甯爲玉碎不爲瓦全。
玄天宗主略微欣慰:“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按說的做,現在大家先回各自的山峰,遣散各自的弟子,記住,一定要悄悄遣散,分批離開,争取在七日之内,讓他們全部離開。”
從這一日起,軍機九處逐漸走向衰敗,不少弟子悄悄離開了軍機九處,每座山峰第一人原本不想離開,但迫于師命,他們不得不含淚離開養育他們的軍機九處,因爲他們是軍機九處最後的希望,軍機九處幾乎将宗派所有天才地寶全部交給了他們。
第七日後,軍機九處已經名存實亡。
不過,由于關注軍機九處動靜的人不少,盡管軍機九處遣散弟子很隐秘,也被有心人發現了,十大勢力都知道了軍機九處遣散弟子的消息,但他們都沒有放在心上,其實,他們就算逼宮,也沒想過趕盡殺絕,這樣會留下不好的口碑,他們最多将軍機九處王侯強者廢了,驅散軍機九處。
所以,他們至始至終都沒料到軍機九處會反撲,反撲等于找死,哪有王侯強者大膽求死的。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軍機九處的修道者,就是這麽大膽。
門派沒有了,活着有什麽用,千古罪人罷了。
在軍機九處所有弟子撤走的第三日,讓整個東荒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十大勢力之一的南孚宮被滅,門派二十位至獸長老以及兩位王侯強者全部死亡,南孚宮就此成爲曆史,消失在東荒。
這一則消息,瞬間引爆整個東荒,而就在所有人還處于震驚中時,一天半後,又一則消息讓所有東荒血液沸騰。
十大勢力中東荒排名第七的萬刀門被滅,門派二十三位至獸境宗師死傷大半,門派三位宗師境強者兩死一廢,傳承東荒兩千年的門派就此覆滅。
後來有消息證實,滅亡這兩大門派的勢力是,,軍機九處。
爆了,的鮮血被徹底引爆了。
怒了,參與聯盟的勢力們全部都怒了。
激動了,軍機九處隐藏在四處的青年弟子都感覺靈鎮在激烈燃燒,他們都知道軍機九處在東荒,火了,雖然這隻是暫時的,但他們都以身爲軍機九處弟子爲榮。
同一時間,羅刹營第一人羅天,戰武營第一人王正軍,怒海營第一人孟浩,隐弑營第一人柳近,重攝營第一人劉謀羽,千鳥營第一人賈十文等人彙聚在一起,手握着手,齊聲爲軍機九處呐喊:“軍機九處,永不會滅。”
從這一天起,所有人都知道,東荒經過幾千年的平靜後,終于要爆發了。
虛假龍珠的消息,會讓東荒現今的格局發生巨大改變。
東荒,亂了
西漠,天觀山。
一直靜坐修煉的易白忽然睜開眼睛,仰頭一聲大吼,氣沖雲霄,直上九天。
“至人三層巅峰,我終于将修爲提升到了至人三層巅峰,四年了,離開東荒接近四年了,軍機九處,你還好嗎,林副将,你還好嗎,羅天師兄,紅綢師姐,王正軍師兄,那些對我好的人,你們還記得我嗎,我易白快回來了。”
易白起身看着東方,似乎思緒已經飄遠,身在他鄉爲異客,他無時無刻不想回到東荒,這就是爲何在救了幾位前輩後,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東荒的原因,如果不是懷柔的林副将忽然現身,告訴他能夠幫他在三年時間将修爲提升到宗師,他定然不會再留在西漠,因爲他知道,隻有留在西漠,才能安心修煉。
“易白哥哥,你修煉結束了呀。”
易白剛剛大吼完,懷柔的聲音便傳來,随後一道柔軟的身體撲進他的懷抱,易白居然沒有捕捉到對方的痕迹。
“懷柔你提升到了王境。”
這到柔軟的身體自然是懷柔。
“是呀是呀,半年前我就成爲王境了呀,不過爲了不打擾你,我沒有在天觀山附近渡劫,對了,易白哥哥,渡劫好兇險,若不是有林副将替我護法,差點就被雷劈焦了。”
懷柔死死抱住易白,柔軟的胸部同易白緊密相帖,好不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