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光記着說話,趕快裏面坐,對了,不知道你們是明天一早走,還是明日吃過早點再離開。”
林川沒有說話,謝飛宇苦笑的聲音傳來:“嶽父,我們恐怕要在川野家呆幾天了。”
“嗯,呆幾天。”川野龍和一旁的川野珏都愣了。
謝飛宇苦笑,眼神中多出一抹怨恨:“這也是因爲軍機九處,軍機九處這樣一鬧,婚禮隻好拖延到這事情結束。”
川野龍恍然,這其中的道理,他一想便明白了。
“那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對你們說。”
“嶽父有事情就直說吧,我能辦到的就一定幫忙辦到。”謝飛宇說話時非常自負。
川野龍笑了:“這件事情還真隻有你能辦到,來來,先坐下,珏兒你去沏茶。”
川野龍将川野珏支開,現在要說的事情,川野珏不好在場。
“川野龍,這下說吧。”林川自然也看出來川野龍是故意将川野珏支開。
川野龍臉露尴尬的神色,道:“是這樣的,嫣然身體不好,這些日子又得了一種怪病,恐怕還不能成婚。”
“嗯,川野龍,你是要悔婚。”
林川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巨大的威壓随後而至,壓得川野龍都喘不過氣來,林川可是一位王侯強者。
一旁的謝飛宇也變得惱怒,道:“川野龍,我客氣一點叫你一聲嶽父,不客氣,就直呼你名字了,你仗着主城城主給你撐腰,就認爲神劍宗是這麽好欺負的,這四年,你和川野嫣然已經找了各種借口推遲婚禮,當時我在修煉瓶頸,就任由你們脫了四年,事到如今,你還想繼續拖延。”
川野龍眉頭微微皺起,他沒想到謝飛宇如此狂妄和無禮,但礙于這件事情是他理虧,也并不好發作:“不,你們誤會了,不過,我大女嫣然身體真的不好,不能嫁人,但”
聽到不能嫁人,林川和謝飛宇都想拍案而起,好在川野龍還說了但是。
“但,我願意将我二女兒許配給你。”
“你二女兒。”林川和謝飛宇都是一愣。
“對,剛才的就是我二女兒,而且我二女兒對謝飛宇也很傾心。”川野龍感覺威壓消失不見了。
“你二女兒倒也長得傾國傾城,隻不過這還要聽聽謝飛宇的意思。”林川将選擇權利交給了謝飛宇,畢竟這不是他結婚,如果是他的話,倒也願意娶二女兒。
謝飛宇沒有馬上回答,像是在思考什麽,随後戲谑開口:“婚事既然已經定了,豈有更改的道理,這讓我神劍宗臉面往哪裏擱,這婚事不能改,如果你二女兒也喜歡我,大不了好事成雙,讓她也嫁給我就好了,我相信,你不會不誠仁之美吧。”
川野龍雙眼微微眯起,這謝飛宇好大的心機,居然想将他兩個女兒都娶走:“不行,隻能娶一人,哪裏兩姐妹共侍一夫的道理。”
“那就娶川野嫣然。”
“難道無法更改。”
“我神劍宗說一不二。”謝飛宇拿出神劍宗想要壓川野龍一頭,“娶川野嫣然,或者兩女都嫁給我,你自己選擇。”
所謂泥菩薩也有三分脾氣,川野龍再也忍不住,頓時一聲怒喝:“謝飛宇,你莫要放肆,别以爲你是神劍宗的天之驕子我就不敢動你,我說了,娶我二女兒,如果不娶,那就請離開我川野家,我川野家不接待陌生人,我川野龍也說一不二。”
川野龍的聲音铿锵有力,算是徹底攤牌了。
愣了,謝飛宇和林川都愣了,似乎都沒想到川野龍會如此堅定自己的立場,好一會,林川才反應過來,頓時拍案而起:“川野龍,你才放肆,莫不是真以爲我神劍宗好欺負。”
轟。
巨大的桌椅直接拍成粉碎。
川野龍冷笑道:“話已至此,要麽娶我二女兒,要麽滾出我川野家,這裏是白龍城,不是你神劍宗。”
“川野龍,真是給你臉你不要臉,你以爲我不敢殺你。”林川雙拳緊握,咬牙切齒,今天本來就不開心,現在更不開心了。
“你真的不敢。”
川野龍蔑視一笑,聲音平淡,他是分城城主,若林川直接殺了他,這件事情肯定不會這麽結束,就算分城城主有罪,也得主城城主相互讨論,才能給出罪名,也就是說就算川野龍真的悔婚了,神劍宗也不能馬上殺川野龍,這件事情先得讓主城知道,主城沒人阻攔,才能動手。
可以說,東荒八座主城,就是東荒第一大門派,你要殺門派弟子,至少得讓門派先知道弟子有罪,這之後動手,門派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謝飛宇忽然笑了:“或許你說的對,我林副将不敢殺你,但将你廢了卻還是可以的,而你廢了之後,不止你大女兒,或許你二女兒也會被我壓在身下,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謝飛宇說話,從來說一不二。”
“嘿,說來正好,方才看見你二女兒,我就動了心思,既然她也喜歡我,那就讓她當我的女奴,讓他天天服侍我好了,放心,他是你川野龍的女兒,我不會用膩了就不要,我會讓她像是一條母狗,天天在我胯下承歡。”
哐。
茶杯落地的聲音傳來。
川野珏已經在門前聽了好一會了,事關她的大事,她自然在門外偷聽,一個字都不想錯過,可以說,謝飛宇的話,讓川野珏心中的夢破碎了,早晨她還對父親信誓旦旦的說她能讓謝飛宇對她好,但現在看來,她錯了,謝飛宇如此秉姓,說一不二,既然說出口,又豈會對她好,如果這時候,她還想要嫁給謝飛宇,那就真的是她自己犯賤了。
她現在才明白,一個人好不好,不是看其修爲強弱,有的人雖然強大,但他卻是畜生,而有的人雖然弱小,但他卻真真正正是個人。
搖了搖嘴唇,川野珏直接推門而入,臉色恢複了以往的冰冷,她冷冷看了一眼謝飛宇,便移開目光,冷冷道:“滾,川野家不會有任何一人嫁給你,我父親說了,川野家不歡迎陌生人。”
這一刻的川野珏似乎又恢複了以往的冷漠,但隻是這冷漠中有一絲改變,至少,她不再以爲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不再以爲隻要她出現就會成爲焦點,她現在終于明白,爲什麽姐姐對這門婚事一直都不向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