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武營。
無比安靜,聯盟的王侯強者全部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兩箭,兩大宗派的門主屍骨無存。
一拳,東荒最強王的腳底被擊穿。
這一切的一切不過發生在兩三個呼吸之間。
不僅是聯盟是王侯強者愣了,軍機九處還活着的長老們也是面面相觑,即是興奮,又是驚愣。
不過,相比于戰武營的寂靜,軍機九處其餘地方卻沸騰了。
東荒的修道者爲了能夠撿寶,千裏迢迢來到軍機九處,觀看這場滅門大戰,卻沒想到,他們看見的不是軍機九處被滅,反而看見了神劍宗和改天宗的門主被一箭射殺,成爲漫天血雨,飄飄灑灑。
如果說魔猿王的死隻是讓他們驚奇,那麽張力和趙子良的死,絕對能讓他們瘋狂。
“死了,張力和趙子良前輩死了。”
“啊,太瘋狂了,東荒要滅亡,太清國要毀滅了嗎。”
“易白,這就是易白現在的實力,看來鐵爪門真的是他滅的。”
男男女女被方才的一幕刺激得差點從原地跳起來,他們心中高高在上,一直俯視他們的王,居然被一個後輩射得屍骨無存,他們忽然覺得王也并不是那麽高不可攀,因爲,年輕一輩中出現了一位當之無愧的青年人王,他叫易白,他在四年前,就敢同王侯強者對戰,四年後,就已經能夠斬殺王侯強者,他是整個東荒萬萬年來,天賦最強最變态的修道者。
“易白,真的是你,你居然這麽強了。”
同一時間,軍機九處的天之驕子們卻目光迷離,又是興奮,又是落寞,四年前,易白不過不是比他們稍微強一點,但四年後,他們之間的差距居然已經成了彌天深淵。
這一刻,不少軍機九處弟子的死死盯住戰武營巅,似乎要将易白的身體看穿。
“易白,你終于趕來了,果然,你沒有讓我失望,看來軍機九處的危機解除了。”
戰武營,一道聲音打破了寂靜,轉頭一看,居然是去而複返的川野龍。
“川野叔叔,你怎麽在這裏。”
易白略微一愣,似乎非常意外在這裏又看見川野龍。
川野龍還沒有開口,玄天宗主的聲音卻傳來,他是第一個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的:“你知道易白要回來,剛才是故意拖延時間。”
玄天宗主不笨,終于明白爲何川野龍會重複問他問題。
“拖延時間。”易白略微疑惑。
玄天宗主将川野龍出現的事情說了一遍,易白仔細一思考,便猜到了大概,不禁苦笑道:“川野叔叔,你應該知道軍機九處的危機吧,爲什麽當日你沒告訴我。”
這還真冤枉川野龍了,易白打走了謝飛宇師徒二人之後,便急匆匆離開了川野家,川野龍見他走那麽急,也誤以爲易白知道軍機九處即将被聯盟圍攻的消息。
川野龍将理由解釋了一下,易白這才恍然,随後心中有些後怕,當日,如果不是川野嫣然看出他離開的方向不是前往軍機九處的方向,川野龍就不會前來軍機九處幫忙拖延時間,到時候就算他是全力趕路,抵達軍機九處的時候,軍機九處也已經成爲了一片廢墟。
“呼,川野叔叔,謝謝你,還有嫣然,如果不是你們,或許軍機九處已經”
易白是真心感覺川野龍,不然後果不敢想象。
“舉手之勞,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我也無能爲力。”川野龍也暗自慶幸他在路途中沒有耽擱,不然,慢那麽幾分鍾,結果都會大變樣。
易白淡淡一笑,道:“等事情結束,我會親自去川野家提親,到時候,還希望嶽父不要爲難你未來女婿。”
易白的話讓川野龍一愣,随後便喜笑顔開:“好說,好說,若是嫣然知道這個消息,肯定會興奮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覺。”
一旁,懷柔忽然嘟着嘴:“易白哥哥要娶嫣然姐姐,偏心”
這小妮子分明是在吃醋,畢竟她才是一直跟在易白身邊的那個人,易白卻沒有對她說娶她
“你這丫頭,放心吧,怎麽可能忘了你,等事情全部處理完,我會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将你們都娶進門,你做大的,好不好。”
易白身邊的女人,他覺得最虧待的人便是懷柔,這個一心隻想跟在他身邊的小丫頭,爲他付出了太多太多。
“啊,真的,不過,隻要能在易白哥身邊就好,做不做大的才無所謂呀。”懷柔臉色瞬間紅了起來。
易白摸了摸懷柔的頭,道:“易白哥什麽時候騙過你,好了,事情還沒有結束,我們還要辦正事呢。”
說着,易白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又變得一片冷漠,轉過頭,這才看向臉色鐵青的聯盟王侯強者,輕蔑一笑,随後将目光鎖定在涼老身上。
涼老雖然被古老一拳打穿了腳底,論傷勢隻能算得上小傷,但涼老卻沒有再發動攻擊,反而是戒備的看着易白和古老,根本沒有勇氣再發動攻擊。
這就是易白露出不屑深色的原因,聯盟的王侯強者看似鐵闆一塊,實際上是一盤散沙,就算易白射殺了張力和趙子良,就算古老一拳打穿了涼老的腳底,聯盟的王侯強者數量依舊占據優勢,但這些平時養尊處優的王,居然沒有一人敢鼓足勇氣鼓吹聯盟的王聯手斬殺易白和古老。
歸根結底,聯盟的王侯強者怕死。
“殺了張力和趙子良,隻不過是一個開始,你們不要以爲現在不出手,我就會放過你們。”易白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這輕蔑的語氣終于激怒了賀家的老祖。
“小輩,莫要以爲我們沒有出聲,就是怕你了。”
易白呀嘴一笑:“我就怕你們怕了我。”
聯盟王侯強者的心思,易白自然能猜到,這些人心裏已經打了退堂鼓,但不是真的怕了易白和忽然出現的老者,隻是覺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根本就沒有意思,就算他們是大勢力,也死不起王侯強者,但易白的話,分明是将他們閉上絕路,讓他們不得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