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送你們上路了,來世做個好人吧!”這是易白對敵人最後的憐憫,與其讓他們這樣渾渾噩噩的活下去,倒不如早掉投胎轉世。
“分光破影劍!”易白雙手劍訣連引,祖龍劍咻的一聲騰空而起,周身綻放出了五顔六色的光芒,将整個大廳映得明亮無比。
半空之中,并沒有出現九道氣劍排列的盛況,除卻祖龍劍本體外,周圍隻懸浮着兩支金色的氣劍,這可能是和施法的仙劍有關。
雖然數量要少一些,但是其威勢倒是比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兩柄氣劍透露出的煌煌之力要比以前的九道氣劍強大的多,一舉一動之間,仿佛就有能夠撕裂星辰般的力量。
與此同時,兩人好像也感應到了什麽,他們擡頭看向懸停着的氣劍,嘴裏不停的嘶吼着什麽。
像是畏懼,亦或是憎惡。
最終,兩人還是悍不畏死的向易白沖了過來,這次,他們的身體周圍都起了一絲血色光芒,大廳内的惡臭味也濃烈了幾分。
“再見了。”易白淡淡一哼,十指連動,半空中的兩柄氣劍開始慢慢移動,最後嗖的一聲淩空劃出,分别劈向了兩人。
電光火石之間,那兩道氣劍就沖到了的眼前,直到此時,他們才感覺到這氣劍裏面所蘊藏着的強大能量,那是真正的死亡氣息。
這時,兩人的嘶吼聲再度響起,聽上去有些絕望。
兩道散發着無窮威壓的氣劍直接沒入了那兩人的身體中,然後金芒大盛,逐漸将他們吞噬,他們兩人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就這麽消失在了氣劍所散發出來的金色光芒之中。
光芒散去,大廳内空空如也,連一堆白骨都沒有剩下。
夭夭吃驚的看着這一幕,剛剛雙方的戰鬥,可以說是徹底颠覆了她的認知,在她看來,易白手中流轉的各色光芒應該是法力,她沒有想到,幾天不見,易白竟然已經可以将法力運轉的在體外收放自如!
就在她暗自贊歎易白的實力時,夭夭忽然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法力正在悄悄流逝,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虛脫的感覺傳來,她直接躺倒在了地上。
“這大廳裏,有毒!”這是夭夭昏迷前,腦海中的最後一個念頭。
夭夭倒下的瞬間,易白也察覺出了不對,他輕嗅了一下空氣,然後皺起了眉頭:“不好,這裏面的空氣有毒!”
然而就在他想屏息戒備的時候,一股虛脫的感覺已經籠罩了他的身體。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丹田被某種力量給封印住了!
易白踉跄了幾步,靠着牆緩緩坐了下來,心中暗呼不妙的同時,他立刻啓動藍色妖姬來給自己的身體做初步檢查。
“哈哈哈。”一道陰險的笑聲響起,接着,沙發後面暗門打開,中年男人緩緩從裏面走了出來。
“易白,我承認你很有實力,不過還是青澀了一點。”中年男人的神色十分得意,他信步走到易白的跟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
易白躺在地上,盡量使自己保持清醒,藍色妖姬已經發現了毒素的源頭了,現在正在進行清理,不過需要一些時間。
不得不說,中年男人的用毒手段已經到了無孔不入的地步,便是在玄界中,也是可以值得稱道的了。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易白爲了給自己争取時間,不得不試着和中年男人進行對話。
中年男人得意的一笑:“在用毒一道,整個東荒,不,整個凡俗界都沒有人比我厲害!”
他這話說的極爲猖狂,不過眼下易白也無法反駁,畢竟自己大意之下,着了人家的道,能夠使一代戰仙中毒,倒也是一件值得稱道的事情了。
中年男人哼了一聲:“從你們進入到這間屋子開始,就已經中了我的埋伏了,這間大廳的空氣中大概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毒氣,如果在這裏面停留的時間超過十分鍾,就會染上這種病毒,一旦染上這種病毒,不僅法力會流失,連原本的體力都會被蠶食的一點不剩。”
“所以你才會在半路退出去,是麽?”易白靠着牆壁,不緊不慢的問道,幸虧中年男人不知道藍色妖姬的功能是什麽,否則他今天還真交待在這裏了。
中年男人依舊和藹的笑着,盡管所有人都知道,這幅笑容的背後,到底隐藏着多少不爲人知的血腥。
“這種毒素一旦把握不好用量,可是會丢了性命的,我也是做了好幾批實驗以後才敢使用的。”中年男人給自己倒了茶,神态自若的喝了一口。
他口中輕描淡寫的實驗,隻怕又是葬送了一堆無辜的生命吧。
“說說看,你到底是從哪個世界來的?”中年男人饒有興緻的打量着易白,他似乎對易白所說的深信不疑,“你能說多長時間,就代表着你能夠活多久。”
易白看了中年男人一眼,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反問道:“你怎麽能夠斷定我說的是真的?”
“這個不用你操心了,對于這種事情,我自然有我的情報網。”中年男人的性格是多疑的,要說爲什麽信任易白剛才所說的話,那一定是有什麽足以證明異界存在的東西被他發現了。
易白也想到了這一點,于是他一直試圖從中年男人的嘴裏套出些話來,不過顯然,中年男人也是久經人事的老狐狸,易白的計謀并沒有得逞。
“我所處的世界,和這裏差不多,隻不過那裏靈氣充裕,修真者衆多,和這個世界明顯是反過來的。”由于中年男人的毒素很頑強,易白必須确保藍色妖姬完全将他體内的毒素都清除出去,才敢動用真氣,所以他還是說了點實話。
中年男人聽着易白的話,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他好像在思考着什麽,看得出來,對于易白所說的事情,他并沒有完全相信。
“繼續,你是怎麽從那個世界穿越過來的?”中年男人飲盡了杯裏的咖啡,然後緩緩向易白走來。
易白靠着牆壁,看着中年男人一點一點的走向風自己,他的神識向丹田探去,現在他體内的毒素排除了一半,他已經能夠初步調遣一些真氣。
不過爲求萬全之策,他還是耐着性子繼續說道:“這世上存在着多種世界,每個世界之間都有着結界,隻要打破他們之間的結界就可以穿越過來了。”
中年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他的眼神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看得出來,此刻的中年男人異常興奮,對于穿越的事情他好像非常期待。
“這個結界在哪裏?又怎麽打破結界?”中年男人在易白面前蹲下了身子,兩人的距離非常的近,易白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種淡淡的血腥味。
易白緩緩開口道:“我告訴你結界的位置,你給我解藥,怎麽樣?”
“哼!”中年男人冷哼一聲,臉上的不屑神情毫不掩飾,“就憑你?現在也敢跟我談條件?你可别忘了,現在的你丹田被封印,無法使用法力與真氣,我現在殺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松!”
面對中年男人的威脅,易白也是笑了笑:“如果你現在殺了我,可能就再也不知道那些結界的入口與進入的方法了,這對于你來說,應該是一件不小的損失吧。”
易白從中年男人的神态中讀出了這家夥的渴望,他從這家夥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對于異界之事非常有興趣,而且似乎還做了大量的調查,所以隻要自己不告訴他全部實情,那意味着自己還算安全。
果然,中年男人聽了易白的話以後,臉上的神情微微一變,然後惡狠狠的說道:“行,不愧是深受老乞丐器重的小子,在身處險境的時候竟然還敢和我這麽說話,就沖這份膽識,我也不會讓你就這麽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