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易白還是低估了這四毒了力量與智慧,見易白不要命一般的沖過來,它們并沒有想其他野獸那樣嘶吼着沖上來,而是站在一起,同時張嘴,嘴裏同時吐出一道光芒,組成了一個厚實的屏障,将易白隔絕在了外面。
易白迅速的連劈下兩劍,那屏障除了顫抖幾下後,并沒有被就此破開。
“好厚的屏障!”易白心裏暗暗贊歎,剛剛幾劍斬出,他已經動用了自己七成的功力,看來這五毒獸沒那麽簡單。
“哈哈,易白,今天是不是大開眼界啊!”中年男人站在那四隻異獸後面,神色倨傲,這五毒掌是他的看家絕學,也是他這麽多年,馳騁東荒的倚仗,可以這麽說,單單這一招,恐怕在東荒境内,無人可以破解!
易白深吸了一口氣,就在他想要使出全力震碎護罩之時,那四隻異獸的身軀一震,接着不約而同的向天上看去,仿佛在等待着什麽東西降臨一般。
“完了,五毒已然俱全,現在想要對付中年男人,沒那麽簡單了。”
林副官的聲音有些頹喪。
“咕…咕…”一陣奇奇怪怪的聲音響起,然後咚的一聲,一個龐然巨物就這麽憑空的出現在了那四尊異獸的中間。
“五毒之首,蟾蜍…”易白盯着那個新來的巨型怪物,喃喃自語。
那隻最後一個到位的異獸,正是被人稱爲五毒之首的蟾蜍,這隻蟾蜍通體成碧綠色,體型在五隻異獸中間最爲龐大,渾身上下布滿了疙瘩,内有毒腺,裏面蘊藏着大量不爲人知的劇毒。
随着這隻蟾蜍的出現,場中的氣氛徹底變了,整個大廳也随着這五毒獸的出現而變得擁擠起來。
“現在交出祖龍劍,并且将如何駕馭這柄劍的心得完整準确的告訴我,或許我一高興會留你一個全屍的。”中年男人見五毒已出,那勢必大局已定,既然如此,獲得這柄古劍的使用權就是重中之重了。
至于那個什麽異界的事情,雖然他曾經查到過關于這方面的記載,不過相比于那個虛無缥缈的異界,還是眼前的利益更能讓他心動。
易白看着眼前的五毒,然後又瞥了一眼中年男人,手中的祖龍劍微微亮起了光芒:“必死無疑,縱然你有五毒相助,那又如何?”
此話一出,易白身上的氣勢一變,祖龍劍的劍身在微微的顫抖着,此刻隻怕任誰都能夠感受出,流淌在這柄劍上的真氣能量!
“好小子,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人!”忽然,别墅的外面響起一聲大喝,易白聽着聲音有點熟悉。
半秒鍾後,别墅的大門自動被打開,一個打扮的邋裏邋遢的老頭子走了進來。
“乞丐前輩?”易白心頭微微吃了一驚,沒想到老乞丐能夠找到這個地方來。
“嘿嘿,我們東荒市好不容易出現了你這麽一個好苗子,如果死在中年男人手上,豈不是太過可惜了?”老乞丐緩緩走到了和易白并肩的位置,他掃了一眼眼前的五毒獸,眉頭皺了起來。
“老乞丐?”中年男人看到老乞丐出現以後,神情變得若有所思起來,他冷哼一聲:“你不好好在你那一畝三分地呆着,跑到我這裏來做什麽?”
老乞丐哼了一聲,傲然道:“老子想去哪就去哪,要你管?”
中年男人眼中殺意漸省:“好,既然你找死,那麽我今天就成全你們兩個!”
話音未落,别墅外面竟是又傳來一個聲音:“五毒出世,如此場面,豈能缺了老朽?”
另一扇門被打開,一個衣着華貴,須發皆白的老者走了進來,這個人易白就更熟悉了,此人正是曾和他見過一面的雲陽!
“前輩?你也來了!”易白剛剛本來報着賭一把的決心來對付中年男人,但沒想到短短兩分鍾内,自己在這邊來了兩個得力助手,場中局勢可謂大變。
他對着易白微微欠了欠身子:“易白兄先是爲瑤瑤治病,接着又隻好了我多年的頑疾,如此恩情,我豈能不報?”
話雖然這麽說,但雲陽的心裏還有着自己的打算,景墨園這些年并沒有松懈對于血盟的監控,他從這些血盟隐秘的資料中,覺察出了點不同尋常的意味,首先就是這屍蠱蟲的出現,據他私下派出的探子彙報,全市範圍内,貌似有數百人其實已經中了這屍蠱之毒,隻是不知道爲什麽,這毒素并沒有發作,還在潛伏期。
而且在感染了屍蠱蟲病毒的人群中,他發現管員和學生的數量比較多。
以雲陽的智慧,他立刻就想出來的一種可能,中年男人這家夥到底要幹什麽?
由于這隻是雲陽自己心裏的推測,沒有什麽實際的證據能夠證實,所以他到現在并沒有把自己所想告訴易白,不過在易白提出今天要剿滅血盟的時候,直覺告訴他,易白和東荒可能有危險,他必須親自跟來看看。
轉眼間,東荒四大高手已經到位了三名,恐怕事先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東荒高手竟然會在這裏以這種方式碰面!
中年男人的目光不斷的在雲陽和老乞丐的身上打轉,随後他竟是笑了起來,笑聲隆隆,大有睥睨天下之意。
他拍了拍手,然後說道:“不錯不錯,沒想到我們四大高手竟然會這麽快的就聚齊了,既然如此,白遠山,你也出來吧!”
話音一落,一個身着青色長衫,膚色刷白的老者緩緩從中年男人那邊的暗門出走了出來。
天香閣,東邪,白遠山!
“範領主果然好眼光,看來你早就算準了這兩個老家夥會跟着過來,鄙人佩服。”白遠山從暗門出來後,直接站到了中年男人的身旁,立場不言自明。
至此,東邪西毒,南帝北丐,東荒市四位傳說中的高人,盡數出現在了,有人說,等四大高手齊聚之日,便是東荒變天的時候,現在四大高手已然齊聚,至于變不變天,那就要看事态的發展了。
“白遠山,你知道中年男人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麽?你怎麽還敢和他站在一起?”雲陽見白遠山從那處暗門中走出,眼皮不由得跳了跳。
白遠山冷哼了一聲:“他幹了什麽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些年,你們景墨園倒是不錯,甚至都把觸角伸到我東荒區中了。”
雲陽歎息一聲:“罷了罷了,既然你看不清局勢,隻顧着那些蠅頭小利,那就随你去吧。”
老乞丐說話可就沒有那麽客氣,他對着白遠山冷哼一聲:“哼,白老頭,那天你我在天香閣打的不過瘾,怎麽,今天來這裏較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