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來東荒近些年也出了些人物啊,不過和我們泉陽來比,還是太嫩了。”孫道隆略微哼了一聲,然後略過了易白,直接走到了王林和老乞丐的身前。
“在下王林,拜見孫老前輩。沒想到這次盛會竟然連您這位老前輩都請動了,當真是大大的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啊。”武道是極爲講究輩分的,孫道隆比他們兩個打了五六歲,而且修爲又高深,所以說聲前輩并不爲過。
然而老乞丐可就沒那王林那麽恭敬了,他隻是看了孫道隆一眼,并沒有說話。
孫道隆哼了一聲:“還不是因爲秀雲山出土了一件寶物,否則,我怎麽會來東荒這種地方,這裏到處充滿了世俗的氣息,難聞的很!”
王林面色一變,不過并沒有說什麽,畢竟對方是前輩,而且看這态度又來勢洶洶的,于是他尴尬的笑了一聲,然後讓了開去。
“聽說你們東荒最近出了大亂子,血盟的中年男人死了?”孫道隆挑了挑眉毛,忽然問道。
王林點了點頭:“承蒙老館主費心了,那家夥作惡多端,大概這就是福禍相報吧。”
孫道隆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旁邊的主位上,坐了下去,他身後道隆武館的一衆人自然也跟了過去,在入座的過程中,孫宇星的目光一直在瞄着易白,眼神中隐隐有些殺意,看得出來,上次豐州一役,他還記挂在心上。
然而易白卻并沒有看他,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易白犯不着也不願和這種人糾纏。
道隆武館的人如場後,緊接着,場外的人頭攢動,甚至還夾雜着不少聲驚呼。
“鳳城紅柳山莊,到!”随着工作人員的一聲叫喊,人群自動散出了一條道路,道路中央,出現了一排身着紅裙,帶着紅紗,申材曼妙的女子,随着這群女子的出現,整個論武場裏面肅穆的氣氛竟然也起了點變化。
易白眯着眼睛,除了爲首的傅芳菲外,他幾乎立刻就找到了宋珊兒的身影,雖然她此刻也面帶紅紗,但還是逃不過擁有着透視眼的易白。
看着易白迅速望過來的目光,紅紗之下的宋珊兒一驚,随即心跳有些加速,自語道:“奇怪,這家夥怎麽能認出我來?難道他有透視眼不成?”
“珊兒,你怎麽了?”這時,她身邊一位和她裝束差不多的女子似乎是察覺到了宋珊兒的異樣。
宋珊兒瞥了身邊女子一眼,随後壓低聲音說道:“沒怎麽,有勞師姐費心了。”
“那個就是易白麽?實力果然很強啊。你和他交手的時候,感覺他到了什麽境界?”那師姐眉眼微擡,目光不自覺的向易白掃了過去。
不知怎的,再度聽到易白名字的時候,她的心頭又是輕輕一跳。
“還好吧,我也說不清楚。”宋珊兒蹙了蹙眉,“反正他身上有着很多種奇奇怪怪的武功,和我們傳統的武技有些不一樣。”
宋珊兒身旁的那個是她們紅柳山莊的大師姐周婧,爲了這次華東武道大會,已經閉關了一年多,此番出關之時,據說已經達到了七階武者的級别,是紅柳山莊這次沖擊冠軍的希望。
周婧聽着這個小師妹說着,紅紗之上的兩道柳眉一直緊鎖,原先她本以爲這次的對手隻可能是道隆武館的那個韓宇嗎,不料今日一來,她發現自己要對付的敵人遠不止此。
“久聞南帝、北丐兩位前輩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她們二人說話間,她們師傅傅芳菲已經和王林他們寒暄上了。
“傅莊主巾帼不讓須眉,想必今年的大會,你們紅柳山莊又要湧現出幾個人才了吧。”王林含笑回禮。
“哪裏哪裏,近來聽說你們東荒出了一位可以斬殺掉王侯的青年武者,這可是亘古未有的事情,想來本次大會,他也會來參加吧。”由于紅柳山莊所處的鳳州在華東省最北面,離東荒很遠,所以有些消息傳的并不太清楚。
傅芳菲隻知道東荒有一名武者殺掉了一名王侯,但卻并不知道到這其中的細節。
王林和老乞丐對視一眼,然後王林說道:“不錯,說起來,這位武者你也是見過的,正是易白易白兄。”
說完,王林還微微欠了欠身,正好将易白身子前面的位置空了出來。
“什麽?”當紅柳山莊衆人聽到王林這麽說後,紛紛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尤其是傅芳菲。
“是你?”傅芳菲驚訝的看着易白,不過她立刻就認爲這個消息是假的,畢竟王侯之下皆蝼蟻,一個武者,縱使再厲害,也是不可能打得過王侯的。
“前輩,好久不見啊。”易白沖着紅柳山莊那幫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傅芳菲神色肅然的看着易白,眼神中的複雜情緒極爲濃烈,不過她沒有說話,探查了一番易白的修爲後,就略微點了下頭,帶着山莊衆人,向自己的座位處走了過去。
面對傅芳菲這一反常的舉動,王林和老乞丐都一皺眉,記得上次在豐州的時候,傅芳菲可是堵住易白問了三個問題呢,怎麽今日聽到這個消息後會這麽平靜?
難不成這其中有貓膩?
不過現在衆人也沒時間多想,畢竟還要迎接下面的客人呢。
“泗陽金剛門,到!”聽着外面工作人員難道喊聲,王林和老乞丐的臉色登時一變。
“什麽,金剛門的人竟然也來了?”老乞丐雙目一立,神情極爲詫異,似乎對金剛門一行人的到來極爲意外。
“前輩,這金剛門是怎麽回事?”看着王林和老乞丐的詫異神情,易白不由得問道。
王林歎了口氣,低聲說道:“這泗陽的金剛門存世已久,曆史比我這馴獸營還要長的多,金剛門類似于佛門,對俗世的事情并不太看重,記得以前的每次武道大會上,都沒有金剛門的影子,怎的今日,他們也來了?”
“哼,估計是秀雲山上的那塊寶物太過惹眼了吧。”老乞丐嗤笑一聲,“說什麽對俗世之事不敢興趣,隻不過是利益不夠大而已。”
“前輩,那寶物現在在何方呢?”易白眉頭一挑,說到底,他也是爲了此次的寶物而來,對于本屆大會的冠軍獎品,他還是十分期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