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有什麽問題麽?”在卡特的耳邊,别着一個藍牙耳機,此時的耳機裏,正傳遞着安妮平淡的聲音。
“這個華夏小子比我想象的難纏,剛剛我已經使出了八成的功力來攻擊他,可是這小子居然都滴水不漏的給我防住了!”卡特扶了扶耳邊的藍牙耳機,有些恨恨的說道。
“哦?”安妮一愣,對于卡特的速度,安妮是親眼見過的,這家夥在一秒鍾的時間裏曾經打出過七十多拳,這已經完全超越了人類的極限,沒想到即便這樣,那個金剛門的弟子居然也都給防住了。
“現在請求,開啓第三重基因鎖!”卡特瞄了幾眼了塵,見他還是一副古井無波的表情後,不由得狠狠的咬了咬牙。
安妮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冷聲道:“不行,三重基因鎖是我們的a級機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能随便使用。”
“可是根據我的評估,如果不啓動這第三重基因鎖,恐怕要赢下這小子,必定是一番苦戰,即便能赢,那明天和易白的比試怎麽辦?”卡特争辯道。
安妮扶了扶墨鏡,雖然這卡特和了塵隻不過短短交手了幾個回合,但卡特的評估能力她還是信服的。
然而,三重基因鎖這畢竟是國兵方的機密,上面有命令,如果沒有特殊授權,是不允許随便使用的,即便安妮在總/統那邊有特權,但在這種問題上,還是要事先請示的,于是她依舊淡淡的說道:“不行,三重基因鎖事關重大,必須請示了上級以後,才能使用。”
卡特眉頭緊鎖,最終還是沒有再開口。
“說完了麽?看來你的上級并沒有允許你的想法啊。”了塵站在卡特的對面,表情淡然,似乎一直在等卡特把話說完。
卡特一愣,他沒想到這個了塵竟然能夠聽到他和安妮之間的對話,起初他隻是以爲這家夥很難對付而已,可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這家夥深不可測的實力,他之前的預判好像出了點問題。
所以這回,卡特沒有貿然的采取攻擊,而是在擂台上緩緩踱起步來,和克魯的高舉高達不同,他認爲真正的高手過招,隻需要抓住對方的一次失誤就可以了。
他更喜歡像一條毒蛇一樣,盤踞在旁邊一直冷靜的觀察,等什麽時候找準對方的弱點,然後再以雷霆之力就打敗對方,這樣的戰鬥方式,無疑是性價比最高的。
“大師的防禦功底深厚,在下佩服。”卡特雖然心裏震駭,但并沒有再提起三重基因鎖的事情,因爲這是兵方的機密。
可是了塵的下句話,便立刻讓卡特不再淡定。
“如果你不使出全力的話,恐怕是不能戰勝我的。”了塵雙手重新合十,身上的氣息開始慢慢湧動起來。
卡特面色一沉,見了塵雙手合十,他心裏沒由來的一緊,不過豐富的戰鬥經驗還是讓他迅速鎮定下來,他依舊面帶微笑的說道:“既然如此,那這回就請大師先手攻過來吧。”
隻有在對方全力攻擊的時候,才最容易從中間找到破綻。
“你當真麽?”了塵身上的氣息湧動的越來越快,擂台上竟然也起了一陣不知名的勁風。
感受着了塵身上越聚越多的法力氣息,卡特也默默的将自己身體各項機能給提到了極限,不知爲何,雖然這種級别的人他在海外見過不少,但了塵給他的壓力卻是其他人沒有給過的。
正當他兀自思索戰術的時候,對面的了塵動了!
卡特隻感覺身前一股澎湃的巨力壓了過來,他條件反射般的後退了幾步,可是了塵的動作卻是比他還快,竟然先行一步繞到了他的身後!
不顧卡特并沒有慌亂,他身子以一種非人類的方式向前傾了過去,然後腳步微動,整個人的身體在與地面成六十度角的情況下橫移了出去。
便是搶先一步繞到他身後的了塵,在看到卡特的詭異身法時,都不由得一驚。
“可惜了,如果你不能全力以赴,那我會失去一個優秀的對手的。”了塵雖然心裏詫異,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減緩,他雙手在匈前結了一個古怪的法印,然後手上似乎是覆蓋上了一層金光般,飛快的向卡特探了過去。
“梵天聖手!”裁判席上,不少人立刻就認出了了塵所使用的招式,當下就有不少人驚呼了出來。
這梵天聖手乃是金剛門的獨門秘技之一,傳說修煉到極緻,無物不破,無可匹敵!
不過據說此招極難練成,便是金剛門的門主鎮元大師,都練了半輩子,才算領悟了此招的真谛,沒想到,了塵竟然以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就練會了此招,想必這資質也一定是出類拔萃的。
梵天聖手一出,卡特就感覺到了一種十分恐怖的壓力,他瞄了一眼那泛着強烈金光的手掌,牙關緊咬,連續幾個後空翻,将自己和了塵隻見的差距拉開到十數米遠。
不過了塵并沒有給卡特喘息的機會,他身随掌動,死死的咬住了卡特,讓他非常難受。
卡特眉頭緊鎖,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他終于爆發出了自身在激活了二重基因鎖下的全部實力,身上的肌肉塊開始瘋狂的向外湧出,周身的氣息,也随之變的磅礴起來。
“嚯!”卡特大吼一聲,停下了閃避的腳步,此時此刻,面對了塵的窮追不舍,他選擇了駐足硬抗!
他相信,以自己比克魯還要強勢的肌肉純度,抗下這一掌,沒什麽問題。
“轟!”
就這樣,卡特的兩隻因爲異變而便的粗大的手掌立刻就和了塵的金手碰撞在了一起。
接着,衆人就聽見了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
隻見了塵的金手竟然像泥牛入海一般,硬生生的插入了卡特的掌心中!而且更可怕的是,卡特的掌心處沒有流出一滴鮮血!
“啊!”卡特大吼一聲立刻抽手遠遁,他沒想到,以自己的肌肉純度,居然還是被了塵的梵天聖手給打破了。
台下的安妮摘掉了墨鏡,明眸中滿是震驚,此番她率領自己的部下來征戰華東武道大會,本以爲要對付的目标隻有易白一個,可誰曾想到,半路殺出來這麽一個了塵,而且看這勢頭絲毫不比易白弱。
“喂,邦德上将麽?”安妮迅速打通了米方高層的電話。
“是我哦,怎麽了安妮?”電話那頭,傳來了一段孔武有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