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易白的反應,林墨雪竟然硬生生的停止了發笑,接着,她突然感覺到一陣從頭到腳的恐怖。
沒錯,就是恐怖!一如從他們一起經曆過的這些事件給所有人的感覺一樣,恐怖如斯!
從他親手斬殺掉中年男人開始,易白的名聲在東荒便越來越響,直到後來,他勇奪華東武道大會冠軍,在盛北大廈樓頂擊殺華東武道泰山北鬥級的人物孫道隆,這些事件給人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
細細想來,這是一個十八歲的青年能做得出的事情麽?
整個華夏建/國七十年來,貌似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一個絕世天才吧,便是當年的林傲,和易白對比起來,也是相形見绌,黯然失色。
如果真的如易白所說,他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那麽,他又會是什麽人?
難不成是鬼?
一念至此,林墨雪的俏臉竟然白了幾分,她死死的盯着易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看着林墨雪的驚愕神情,易白再度大笑:“哈哈哈,騙你的啦,這樣的鬼話你也信哦。”
聽易白這麽說,林墨雪心頭的震驚才逐漸平複下來,不過這句半開玩笑似的話,卻是被她深深的記在了心底。
“喝酒麽?”不知何時,易白的手裏變出了兩盞酒杯還有一盞酒壺,看上去十分複古。
“反正也沒事,喝吧。”林墨雪見這月明星稀,心想一時也睡不着覺,喝兩杯酒也好。
于是易白倒了兩杯酒,用法力将酒杯穩穩的托送到了林墨雪的手上。
林墨雪小酌了一口杯中酒後,登時咳嗽了起來,然後略帶着埋怨說道:“咳咳,這酒…這酒怎麽會如此之烈!”
看着林墨雪被烈性白酒嗆得面頰泛紅,易白不由得大笑道:“哈哈,沒想到堂堂林家的大小姐,居然也會因爲一杯酒紅了臉。”
這酒是他特意吩咐酒店工作人員送上來的,據說這酒已經是整個酒店中烈度最高的了,易白嘗了兩口後,才從中隐隐品嘗到了些許玄界酒品的味道,這才買了一壺。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好久沒有喝過玄界的烈酒了。
林墨雪柳眉緊皺,她斜眼瞟了瞟易白,用真氣将體内的那是灼熱迅速消除,然後說道:“我隻喝紅酒的,像這種白酒,我很少喝。”
于是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了起來,殊不知,在酒店對面的某處低矮的樓房裏,正有人用望遠鏡瞄着他們。
翌日清晨,易白的門被人敲響。
打開門後,宋洋和邵平正站在門口。
“易白兄,昨夜休息的可好?”宋洋神态謙和的問道。
易白點了點頭,昨天晚上的對飲似乎對他來說并沒有産生什麽影響:“這兒挺肅靜的,除了有幾個不開眼的過來找麻煩外,還算是一個不錯的住處。”
“哦?還有人敢找易白兄弟麻煩?”宋洋故作驚訝的皺起了眉頭,裝的就跟第一次聽說此事一樣。
易白瞄了他一眼,笑道:“好了宋先生就不要在裝了,昨天你不都已經派人在對面的居民樓保護我了麽,難道那些保镖們沒有把情況反應給你麽?”
聞言,宋洋的肩膀一抖,邵平也是一愣,他們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安排在酒店附近的一些眼線,居然會這麽輕易的就暴露了位置,看來他們還是小看了易白。
宋洋尴尬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易白兄這是哪裏話,以你的身手,整個明陽市,怕是沒有幾個人能傷的了你的。”
“今天我來,就是要跟你說一下動身進山的事情。”宋洋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易白心裏雖然冷笑,不過并未在多說什麽,在他看來,能夠盡快的取得聚靈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死亡山谷的腳下,有一處山莊,據說這山莊已經存世許久了,我們今日的目的,就是要到這處山莊裏去,那兒通訊閉塞,山裏面又都是險道,這是地圖。”宋洋拿出了一些行路的地圖,遞給了易白。
易白并沒有看,陸紫凝本就是那個村莊的人,對于道路,自然是熟悉的很,所以他根本不用什麽地圖。
見易白這麽做,宋洋拍了拍腦袋:“你瞧瞧我這腦袋,忘記那位小女孩就是此村中人,如此一來,我們豈不等于是有一位人工導航,哪裏還用的着什麽地圖啊。”
易白不置可否,然後說道:“我去叫他們起床,然後出發進山。”
不得不說,今天陸紫凝起得很早,她也知道,今天她就要回村子裏去了,所以自然是十分激動。
“小凝。”衆人下樓的時候,易白在後面叫住了陸紫凝。
“怎麽了大哥哥?”陸紫凝回身停了下來,疑惑的看着易白。
“那日你說的麒麟之事,可是真的?”易白低聲問道。
陸紫凝四下瞄了瞄,見周圍沒什麽人了,然後點了點頭:“當然,這是我爺爺說的,不可能有錯。”
“嗯,我們走吧。”易白點了點頭,帶着陸紫凝上了車。
由于村子是在山裏,他們從明陽市出發,要走一段很遠的山路,所以今天他們出行時選擇了兩輛越野性能不錯的吉普。
易白三人坐在前車,宋洋和邵平坐在後車,很快,兩輛吉普車的轟鳴聲就響了起來,奔着西南方向的山林就駛了過去。
約莫二十幾分鍾後,兩輛吉普車就駛出了市區,一出市區,衆人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絲荒涼的氣息。
隻見四周都是黃土高山,公路上的車輛不多,想來這不是什麽旅遊季節,所以車輛少也是可以理解的。
“知道怎麽回到你們村子麽?”前車中,易白一邊開着車,一邊欣賞着周圍景色,一邊問道。
陸紫凝坐在後排,兩隻大眼睛慢慢的都是興奮之色,她點了點頭:“當然知道了,這條路我可是走了有十年呢。”
看着陸紫凝充滿朝氣的模樣,易白的心情也不由得變的好了些。
林墨雪也坐在後排,昨夜她喝的有點多,本以爲自己可以利用真氣将那些酒氣化解,誰料想,這酒氣十分濃郁,再加上自己傷勢初愈,最後竟是沒能完全将酒氣排出體内,所以今天她起的比陸紫凝還晚,這可讓這小妮子好生嘲笑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