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宋洋的身體已經完全沒入了劍芒之中,半空之中懸停着的氣劍,還在有條不紊的加入戰團,向劍芒中飛去。
忽然,劍芒之中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之聲。
易白皺了皺眉,然後将身子悄悄的往後掠了數十米,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易白!我不甘心啊!”正當易白後退的時候,劍芒之中,傳來了宋洋十分狂暴的怒吼,緊接着,劍芒一滞,然後在劍芒覆蓋之下,似乎有什麽東西爆裂開來。
“轟隆!”
一聲如同悶雷般的巨響從劍芒中炸起,方圓數十幾米之内的空間,盡數變得扭曲起來。
然後,劍芒也猛地四散看來,在劍芒的中心處,赫然炸起了一片蘑菇雲,高度差不多能夠十幾米,雖然這裏地處偏僻,不過由于聲勢過大,頓時也引起了附近人們的注意。
“快看快看,那是什麽東西!”
“卧槽?這是小型蘑菇雲!”
“是不是誰家放炮仗呢?”
“拉倒吧,你家放炮仗能放出蘑菇雲來啊?”
遠處,許多人們都看到了這一奇景,于是紛紛拿出手機來攝像牌照留念。
在這層蘑菇雲近邊,易白緩緩散去了自己身體外圍的真氣,看着慢慢變得消散了的蘑菇雲,默然一歎“其實以你的智商,倘若用在正途上,未必不會成就一番事業,可惜啊,你遇到了我。”
說完這句話後,易白回過身子,身形掠起,直接向大王村的方向折返了過去。
易白走後不久,一個身影,跌跌撞撞的從草叢裏跑了出來,正是邵平。
邵平望着那層剛剛散盡的蘑菇雲,身軀先是微微一震,然後發瘋似的沖到了蘑菇雲的位置,像是在找尋什麽東西。
他俯下身子,雙手不停的在那堆被炸的焦黑的泥土裏翻找,最終,找到了一枚玉佩。
這玉佩上面刻着一個字“宋!”
見到這個玉佩後,邵平身子再度一顫,然後将它死死的攥在手裏,臉上的悲痛之意溢于言表。
他自小流落街頭,是宋家撫養他長大,宋洋和他更是小時候的玩伴…
“家主,我會替你報仇的!”
易白回到大王村後,發現村民們已經被林墨雪解救了出來。
“大哥哥,你沒事吧?”陸紫凝是第一個發現易白回來的,然後她稚嫩的小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直接向易白跑了過來。
見陸紫凝一臉陽光,易白的心緒也從剛剛的那陣殺伐之意中緩了出來。
“大哥哥這麽厲害,怎麽可能出事呢?”易白蹲下身子,伸手刮了刮陸紫凝的鼻子。
陸紫凝雖然年紀尚小,不過她自小是個美人坯子,即便沒有完全長大,現在也亦是可愛動人,尤其是那兩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讓人忍不住去多看幾眼。
很快,村裏的許多村民都聞聲趕了過來,林墨雪也在其中,當她看到易白無事後,心裏也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氣。
“小楊啊,你你沒事吧?”陸長青作爲村長,自然被村民們簇擁着。
易白搖了搖頭,然後對着村民們說道“各位村民,以後,這山裏的怪物就再也不會出來騷擾你們了,你們可以放心的在這裏安居樂業了。”
“什麽?”
“那…那怪物走了麽?”
聽易白這麽一說,許多村民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剛剛村裏還在開會,在争論是不是應該舉村搬遷,畢竟,最近這段時日,他們村子因爲山裏的事情沒少出現風波,尤其是今天,差不點全村人的性命都被斷送掉。
要不是陸長青等幾個村裏的老幹部據理力争,估計現在,那些村民早救收拾行囊離開了。
陸長青也是非常意外,他試探性的向易白問道“易白兄…敢問那怪物…究竟去哪了?”
“被我殺了。”易白淡淡的吐出了這麽一句。
聞言,在場忽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所有人的臉上都仿佛像是挨了一記悶棍一樣,他們面面相觑,久久未語。
那怪物被眼前這個十幾歲的青年殺了?這怎麽可能!
在這裏面,見識過易白身手的,似乎就隻有林墨雪和陸紫凝了,對于易白的話,她們兩人自然是信任無比,可她們的信任,并不代表那些村民信任。
便是連陸長青,都有些遲疑,他掃了一眼疑惑萬分的衆人,幹嘎巴了幾下嘴,然後問道“易白兄,你是說這怪物…被你殺了?”
“當然。”易白的臉上依舊淡然。
“怎麽可能,那可是麒麟,上古異獸,你一個人類,怎麽可能殺得了它?”村民中,很快就有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對啊,那個東西存在了十幾年了,連特警都沒有辦法查詢到蹤迹,你怎麽可能殺掉它?”
登時,許多村民開始附和道。
對此,易白隻有冷笑一聲,然後說道“我若是沒有那本事,那麽你們認爲,今天是誰救的你們?”
其實對于這幫村民,易白可以完全不負責任,不顧他們的死活,畢竟,自己隻是和陸紫凝的關系親近了一些,至于其他人,他連面都沒見過。
此言一出,那群村民們的質疑聲緩了些,當他們被關押在後院的時候,确實聽到了前院的戰鬥之聲,而且聽村長的孫女陸紫凝說,也确實是這個小夥子在和那幫家夥戰鬥,這要論起來,易白還是他們村的恩人呢。
“信不信由你們。”撂下這句話後,易白就返回了之前自己住過的木屋之中,關上了門。
隻留下一衆愣神了村民。
“什麽玩意兒,村長還在這裏呢,這小子就敢直接離開,真是一點也沒有敬老之心!”村民中,自然有人看不慣易白的做法。
“住口,易白兄是我們的恩人。”陸長青瞥了一眼林墨雪,猛地喝道。
林墨雪的眸光卻是一直落在易白的身上,她見易白步履匆匆,柳眉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然後跟了過去。
他之所以這麽快就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之前,就是因爲,他已經預感到,自己體内的煞氣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麽的,這東西怎麽跟來大姨媽一樣,還挺規律!”對于動用一次祖龍劍,他體内煞氣就會被激活這樣的事,易白自然是苦不堪言的。
而且他有預感,這次的煞氣,來勢必定會非常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