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冷哼一聲,右手化掌,豁然拍出!
一掌一爪對撞在一起,忽然,數道藍芒從易白掌心處暴起,直接将邵平的紫氣碾壓了過去。
熾烈的氣浪讓邵平一時喘不過氣來,他想抽手回去,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此時已經不受他的控制了!
“煞氣已經徹底的摧垮了你的心智,如果再放你一條生路,怕是會讓更多的人受到你的牽連!”易白面帶寒光,他驟然伸出左手兩指,隔空對着邵平點去!
一道璀璨的金光直接從易白的指尖中射出,直接貫穿了邵平的匈口!
邵平甚至都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這金光射中,被射中的一瞬間,邵平渾身劇震,然後眼中的紅色光芒迅速褪去。
“呃…我…不服啊。”邵平嘴裏不斷的低喃着這句話,不過身上的生氣卻是漸漸散去,瞳孔逐漸放大,最終倒在了地上。
易白站在邵平的屍體旁,駐足良久,然後,他對着這具屍體微微屈身,竟是鞠了一個躬。
說實話,能夠讓易白甘願鞠躬的人,很少很少,這邵平雖然想加害于他,不過對于主人的忠心,卻是有些觸動了他。
“若是在前世,我手下的人都像邵平這麽忠心的話,隻怕也不會落得個在宮殿門口被人伏殺的事情了吧。”易白想到這裏,苦笑着搖了搖頭,然後轉過身,離開了這片密林。
等他再回到酒店的時候,忽然發現,酒店門口停着幾輛警車,酒店的大廳裏面好像也圍了許多人。
易白皺了皺眉,然後邁步走進了酒店。
“就是他!”易白剛剛走進酒店,就忽然聽到了一聲厲喝,一個服務員模樣的人,正義憤填膺的指着他。
易白一愣,心說我也沒招你啊。
那服務員接着說道:“城守同志,剛剛我就看到了,這男的一直在和小芸密切接觸,這男人走後,小芸就突然昏迷了!”
“嗯?”聽着這服務員的話,易白的目光向四周看去,隻見之前那個前台小妹正不省人事的趴在餐桌上,就像是休克了似的。
易白眉頭一挑,心裏苦笑道:“估計這幫人以爲是我把這女孩弄成這個樣子了吧…”
這時,兩個身着制服的城守一臉嚴肅的走了過來,将易白圍在中間,其中一個沉聲說道:“這位先生,剛剛我們調取了監控,麻煩和我們走一趟吧。”
易白聳了聳肩,然後指了指他們身後正昏迷的小芸,說道:“跟你們走可以,不過那小姑娘現在中毒了,你們不是應該先送她去搶救麽?”
兩城守對視一眼,然後冷哼道:“什麽時候也輪得到你教我們做事了?那姑娘一會兒自會有醫護人員來救,你現在馬上跟我們走!”
易白用透視眼默默的查探了一遍小芸的身體,他發現,這毒素已經深入了她的五髒六腑,如果現在不醫治的話,等讓車拉到醫院,估計就可以直接進太平間了。
本着醫者仁心的原則,易白淡淡說道:“這樣,我是醫生,你們讓我先就地搶救一下這姑娘,然後我再跟你們走,如何?”
兩景察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冷笑道:“你在騙三歲小孩麽?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現在老實點跟我們走,否則…”
“否則這姑娘就真的搶救不過來了。”見這兩個景察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抓自己,易白的面色也寒了下來,不管怎樣,救人爲上,于是他繞開前面兩人,直接向小芸的位置上走去。
“找死!”那兩個景察見易白竟然敢繞開他們,于是立即掏出了景棍,向易白打去。
不過易白的身形在這一刻竟是猶如鬼魅一般,竟是不知以何種方法繞開了兩人的攻擊,于是易白就在所有人都愣神的狀态下,信步走到了小芸的身邊,坐了下來。
“卧槽,這家夥是誰啊。這麽diao的麽?”
“這家夥應該是瘋了,竟然和景察作對!”衆人很快就竊竊私語起來。
那兩個景察更是氣的怒不可遏,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敢這麽無視他們的人,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直接拿出武器。
“别動,舉起手來!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周圍民衆見這兩個景察拿出了槍,于是紛紛驚叫一聲,四散逃開。
不過易白卻依舊平靜的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放在小芸的腹部上,似乎在測探着什麽,根本沒有把那兩個景察放在眼裏。
見易白還沒有反應,這兩個景察緊緊的攥着手槍,一邊靠近一邊厲喝道:“快點離開被害人,否則,我們真的開槍了!”
直到那兩個景察的槍口快要抵到易白頭上時,易白那附在小芸腹部上的手掌,才緩緩的撤了下來:“總算弄完了。”
此時,小芸臉上的蒼白之色逐漸褪了下去。
而與此同時,易白的腦袋上也被兩個黑洞洞的槍口抵住了。
“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其中一個景察沉聲喝道。
易白眼神一冷,他最讨厭别人拿槍指着自己了,于是冷聲道:“把槍拿開!”
那景察先是被易白的語氣弄得愣了一下,然後自知失态,于是立刻惡狠狠的說道:“臭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麽?”
“我在跟你說話。”易白的語氣依舊冷冽,他微微擡頭,自己的耐性也是有限度的,仙帝的尊嚴不容許任何人侵犯!
“臭小子,你他麽找死!”那景察終于按捺不住了,他平時何嘗受到過這種程度的挑釁,于是直接手槍上膛,他心想,反正這小子有可能是命/案嫌疑人,如果自己失手打死了他,到時候直接和上面反映,說這小子拘捕就可以了。
沒想到就在他手槍上膛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處傳來一股巨力,這股巨力足可把自己的手腕粉碎!
“呃!”那景察手腕一抖,掌心的手槍直接落在了地上。
“你…”另外那個景察看到這幅場景後,吓了一跳,不過就在他準備鳴槍示意的時候,易白卻忽然直起身來,淡淡道:“行了,我和你們走一趟,不過,别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