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華這老小子,估計是把自己舉薦到公按步了。
易白在心裏苦笑者搖了搖頭,這回可倒好,自己還答應過林天心可以加入龍騰,這豈不是說,他現在有兵方和景方的雙重背景了麽?
既然王一軍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他也不便隐藏什麽,于是點了下頭說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應該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王一軍一聽這話,臉色登時蒼白了幾分,随後連連點頭:“您說的是,做我們這行的,嚴守秘密是第一要素。”
“行了,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易白慢慢起身踱步到了門口,然後回頭說道:“對了,酒店大廳那個叫小芸的女孩估計現在已經醒過來了,有什麽想要調查的,你們直接問她就是。”
“好的。”王一軍重重的點了下頭。
見易白回身離去後,他這才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心說幸虧自己多留個心眼去查了查易白的背景,這要是讓李明動了私刑,那他們可是大大的作死了。
回到酒店後,時間已經接近午夜十二點了,酒店大廳内原本圍觀的人群也都盡數散去,易白乘電梯徑直到達了頂層。
回到屋子後,易白發現林墨雪正端坐在床上,雙眸微閉,呼吸吐納極爲有規律,看樣子她正在修煉。估計剛才樓下發生的事情對她并沒有什麽影響。
這小女,還真是勤奮啊。
易白搖了搖頭,然後轉過身子,悄悄地向沙發那邊走去,也開始入定修煉。
“你剛剛去哪了?”就在易白轉身的時候,林墨雪突然開口問道。
易白一怔,回過頭來,見林墨雪的美眸不知何時已經睜開,正淡淡的望着自己。
“呃…剛剛下樓吃了頓飯。”易白遲疑了一下,他并沒有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林墨雪,在他看來,這些都隻是小事而已。
“吃了頓飯?”林墨雪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狐疑,她瞥了一眼鍾表,淡然道:“下樓吃飯吃了快三小時麽?”
“…”易白一陣無疑看,看來這小妮子的洞察力還是蠻厲害的麽,就在他想解釋的時候,卻見林墨雪的鼻子忽然嗅了嗅,像是在聞到了什麽東西似的。
“你…你身上爲什麽會有女人的香水味?”林墨雪聞了幾秒鍾後,再度将目光落在了易白身上。
“這…”易白一愣,他可沒想到林墨雪會突然會這麽問。
估計是那個小芸,剛剛坐在自己褪上的時候,留下的氣味吧。
易白撓了撓腦袋,一時竟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看着易白的樣子,林墨雪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一抹失望,在她看來,易白剛剛一定是出去鬼混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當她看到易白和别的女孩過于親密的接觸時,她的内心就變得異常煩躁。
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總之,她很讨厭這種感覺。
尤其是今天晚上,當她聞到易白身上那絲若有若無的香氣時,她忽然感覺心裏特别不舒服。
“好了你不用解釋了,我要修煉了。”林墨雪閉上了眼睛,不再看他。
易白見林墨雪直接進入了入定狀态,愣了一下,他不知道今天林墨雪是怎麽了,不過最後隻得聳了聳肩,然後向沙發處走去,最後也開始了入定修煉。
兩人一夜無話,等易白運轉了幾個周天後,天色已經亮了起來。
當他睜眼的時候,發現床上的林墨雪已經離開了。
易白撓了撓腦袋,然後去浴室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當他再出來的時候,林墨雪已經回到了套房中。
此刻的林墨雪,早已穿戴整齊,長發飄散在香肩之上,襯托出他冷冽清麗的氣質。
“我們走吧,去王家别墅。”林墨雪臉上又恢複了冷若冰霜的神情,仿佛昨天的事情并沒有對她造成影響。
易白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兩人就離開了酒店。
正當兩人離開酒店的時候,忽然,有三四輛黑色大衆停在了易白和林墨雪的身前。
林墨雪柳眉微皺,她今天心情可不怎麽好,如果對方又是什麽胡攪蠻纏的角色,她可管不住自己的脾氣。
很快,爲首的那輛大衆裏下來了一中年男人,這中年男人帶着金絲邊眼鏡,樣貌和昨天的李明差不多。
估計這家夥就是李明的父親了吧。
“你就是易白?”
李福川,明陽市正法爲一把手,在明陽市算的上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也正因爲如此,李明才能夠吊兒郎當的混上刑景大隊長的位置。
易白瞥了一眼李福川,冷哼一聲:“又是一個不怕死的。”
随着李福川的走近,他身後,幾個身着西服的大漢也跟着圍了上來。
“就是你小子昨天沖撞了李明少爺?”其中一個大漢滿臉兇惡的喝道。
易白皺了皺眉,這些人幾次三番的上門找事,已經讓他有些不耐煩了,他橫了一眼李福川,冷聲說道:“别惹我,否則你會後悔的。”
“呦呵?倒還威脅其我來了,後悔?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李福川被易白的舉動逗樂了,昨天晚上李明給他打電話,添油加醋的把易白妖魔化了一遍,今天,他先來找易白麻煩,然後再去景局找王一軍興師問罪。
“我管你是誰?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再惹我,也照打不誤!”易白眼神中閃出一道精光,直接朝李福川射了過去。
李福川被易白這眼神吓了一跳,然後他立刻揮手道:“還愣着幹什麽,給我上!把這小子抓起來!”
聞言,這些西服大漢同時向易白撲了過來。
“一群蝼蟻一樣的存在,也敢在我面前聒噪!”看着這群大漢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易白冷哼一聲,兩手如同閃電般伸出。
那幫大漢們隻覺得自己眼前一花,然後匈前同時傳來一股巨力,接着,他們就都被這股巨力掀飛了出去。
“這…”李福川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場景,他的大腦有些轉不過彎來,這些人可都是經受過訓練的保镖,怎麽被一個普通人就撂倒了?
這特麽怎麽回事?
“現在還要抓我麽?”撂倒了這些壯漢後,易白冷笑着向李福川
“你…你要幹什麽,告訴你,我可是市正法爲的管員!”李福川見易白向自己徐徐走來,臉上不由得閃現出了驚恐之色。
易白慢慢走到了李福川的面前,輕聲道:“你剛剛說,要把誰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