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聽着這弟子的話,不止雲鶴吃驚,其餘的長老也愣在了那裏,這金峰可是雲鶴坐下的首席大弟子,即便在修爲上可能不如易白,但身上異法奇寶無數,怎麽會敗的這麽慘?
“你小子…找死!”金峰是雲鶴的親傳弟子,經脈被人打斷,這對一個煉體士來說,将是一個重大打擊,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很有可能一輩子都會和武道無緣了。
所以當他聽說金峰的經脈被弄斷了以後,雲鶴再也無法平靜下來,他當即踏出一步,身上的道袍無風自鼓,整個聽濤樓裏的氣氛瞬間變得肅殺起來。
六階王侯的怒火,可不是誰人都能夠承受的起的。
雖然易白現在是築基四重天,但在面對這等強敵時,也斷然不敢大意。
“好強大的力量。”感受着身前源源不斷的壓力,林墨雪柳眉緊鎖,她瞥了一眼易白,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易白。
算起來,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易白爲了她隻身犯險了吧。
“該死,如果我的實力能夠再強上一些就好了。”林墨雪生性高傲,有些事情不願意與他人提起,不過在心底,她還是很感激這個男人的。
“易白。”林墨雪忽然開口。
“怎麽?”易白回過頭,瞥了一眼身後的絕色美人。
林墨雪貝齒輕咬,似乎在斟酌着什麽,最後,她還是沉聲說道:“你…你一定要小心,靈源石對我來說不是非要不可,如果打不過他的話,還是趕緊逃跑吧。”
雖然林墨雪并不懼生死,但是她不想将易白也牽連進來。
不過易白回給她的,隻是一個平淡的微笑:“放心吧,我說過要幫你,就一定會幫你的。”
語氣雖然平淡無奇,但在此刻的林墨聽來,卻是勝過了無數甜言蜜語。
上官翎瞥了一眼這兩人,内心深處,似乎也被某種東西深深觸動了一下,她搖了搖頭,立即整肅了下心神,然後直接跑到了雲鶴的對面,沉聲道:“大長老,這兩位是我請來的客人,難道你想對我的客人動手不成?”
見到上官翎跑出來,雲鶴眼中的怒意就更多了,他心道要不是你個小妮子半夜從神風堂裏逃出來,我的計劃現在恐怕早就開始實施了!
“翎兒你還小,這是大人的事情,你先不要插手!”看在還要諸多弟子長老在的份上,雲鶴并沒有當面怒斥上官翎。
不料上官翎這時卻冷哼道:“怎麽,這回知道我的年齡小了?年齡小你怎麽還把我指婚給神風堂!”
雲鶴被上官翎說的一窒,他掃了一眼周圍人的表情,然後立刻沉聲道:“上官翎,現在我以代閣主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從現在開始,你被關禁閉了!”
由于這小妮子的身份特殊,自己不好當衆對她出手,所以隻好先采用這個辦法了。
“你憑什麽命令我,告訴你,我已經受夠了!”上官翎俏臉微寒,她知道,這是自己反抗雲鶴暴政的最好時機,也隻有這樣,她才能夠守住爺爺留下來的基業。
“受夠了?”聽到這句話後,雲鶴的目光微變,雙手不自覺的握了起來,雖然他知道這小妮子對自己一直心懷不滿,但由于上官瑾始終閉關的關系,所以這丫頭從來沒有在正面和自己起過沖突,然而今天可就不一樣了。
“别以爲認識了幾個朋友,就覺得自己翅膀硬了!”瞄了一眼易白,雲鶴冷哼一聲,眼中寫滿了不屑。
在他看來,上官翎之所以會這麽有底氣,完全是因爲易白的關系,可惜啊,小丫頭還是太年輕,自己在淩淵閣經營了這麽多年,這閣中上下情況,早就和三年前大不相同了。
剛開始,他還忌憚上官翎的身份背景,現在,自己隻不過是不想動她而已,雲鶴冷笑道:“上官翎,把你許配給神風堂,是你最好的結局了,你還不知足麽?難道你還以爲,你爺爺可以從死關裏出來麽?”
看着雲鶴得意洋洋的模樣,上官翎氣的驕軀直顫,她指着雲鶴,沉聲道:“當年我爺爺那麽信任你,把整個淩淵閣的基業都交在了你身上,沒想到你如此背信棄義,不僅排除異己,而且還要謀權篡位,天道有輪回,你就不怕遭報應麽!”
“報應?哈哈哈哈!”聽着上官翎的話,雲鶴忽然大笑起來,那聲音滿是猖狂之意:“我告訴你,這世上,隻有弱者才會抱怨命運,而強者,隻會支配命運!”
“你…”上官翎本來以爲自己是占着理的一方,可直到自己義正辭嚴的說完那些話後,她才發現,周圍站着的那些淩淵閣弟子以及一衆長老,并沒有爲自己說話,哪怕連一個叫好的都沒有。
這還是自己記憶中的淩淵閣麽?
“吳爺爺,你們…”上官翎看着在一旁始終默不作聲的吳長老,一時有些慌亂。
吳長老咳嗽一聲,緩緩站起身子:“大長老,那兩位畢竟是翎兒的客人,就算翎兒還小,可總得看看老閣主的面子吧。”
雲鶴挑了挑眉,瞄了一眼吳長老:“哦,你說給老閣主面子?”
“那好,昔日,老閣主一向是最注重門規的,上官翎昨天從神風堂逃出,如此大膽的毀壞婚約,這算不算是觸犯了門規?”雲鶴拂了拂袖子,冷笑一聲。
“這…”吳長老一愣,這可不好說,畢竟現在閣中的代閣主是雲鶴,與神風堂的聯姻也是雲鶴一手促成的,上官翎此番貿然的逃婚,嚴格來說确實是違反了門規。
“怎麽,這回吳長老爲何不言語了?”雲鶴笑了笑,眼中的厲色漸濃。
“喂,你們淩淵閣的事情我不想多管,現在還是先談談靈源石的歸屬問題吧。”易白在一旁看了半天戲,從他們的言語中,易白已經知道,現在的淩淵閣,基本已經成了雲鶴主導的存在,既然這樣,估計他們若想要以和平手段來拿回靈源石,是肯定不可能的了。
“歸屬問題?哼,臭小子先過了我這關再說吧!”這時,雲鶴旁邊,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輕笑一聲,然後身子虛晃了一下,猛地向易白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