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傑看了看,發現自家小妹是和易白一起過來買房的,于是把張經理叫了過來,吩咐張經理給他們打個八折。
張經理抹着額頭的冷汗唯唯應諾,他沒想到眼前這個漂亮的女生會是趙家的大小家,再想到自己剛才晾着他們跑去迎接趙傑,這等于直接得罪了這位小公主,頓時有些膽顫心驚,今天絕對是他這輩子過得最驚險的一天。
“對了,小妹。你的朋友叫什麽,怎麽以前我沒見過?”趙傑看着眼前英俊高大的易白,不禁有些詫異道。
于是趙琪兒把易白是誰,自己是如何認識易白的一五一十告訴了趙傑。
“什麽,他就是那個楊家有名的廢物?”
“你說他居然能單手逼停大貨車?”
趙琪兒這番話直接震撼到了趙傑,平心而論,如今的他已經是築基七重的修爲,但也做不到單手逼停大貨車這樣的事情
那易白的修爲豈不是比他還要更高,甚至可能是先天之上,如果這樣的人都算“廢物”,那他們還不如找塊牆一頭撞死算了。
趙傑此時也發現自己剛才有些失言,于是讪讪笑道:“易白兄弟,我叫趙傑,是琪兒的,交個朋友如何?”
“行,沒問題。”
易白一臉平靜,言簡意赅道。易白不卑不亢的樣子,讓這位一向受人奉承的趙家大少不禁對他高看一眼,覺得此人有些神秘,對他更加的感興趣。
衆人互相認識,處理完房子的瑣事後已經到了中午時間,于是由趙傑牽頭做東,到趙家旗下的五星酒店吃了頓午飯。
飯後,趙傑想拖着易白去古玩街,趙琪兒卻不肯放人,不知趙傑在趙琪兒耳朵嘀咕了些什麽,趙琪兒也隻能悻悻作罷。
趙琪兒和韓靈兒則商量着一起去逛街,短短半日裏,兩人已經成爲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于是易白把金卡送給了自家妹妹,金卡在買完房後應該還剩一千多萬,反正自己還有一張黑卡。
趙傑開着那輛邁巴赫先送了那個女明星回去,然後載着易白一起去了燕京城最大的古玩街。
一路上趙傑興緻勃勃地嘀嘀不休,一旁的易白則臉色無奈,偶爾接上兩句,他沒想到這個趙家大纨绔還是個話唠。
燕京城自古就是華夏的首/都中心,更是十二朝的古都,是一個極具豐富曆史文化的地方。在這裏,隻要你有那眼力,甚至可以找到幾千年前的古文物,撿個大漏。
這條街,幾乎是這個古城所有文物收藏愛好者飯後閑逛的好去處。
最初的古玩街規模并沒有像現在這麽大,剛建guo那會人們連飯都吃不飽,哪有空尋思這些玩意。
等到改開/放後這條街才逐漸興起,往來的人絡繹不絕,有人在這裏一夜暴富,也有無數的人在這裏傾家蕩産,這裏就跟賭石坊一樣,是個充滿誘ou惑和危機的地方。
這條街上的店鋪售賣的文物種類非常的多,玉器、瓷器、青銅器、古币、雜書雜畫等等應有盡有,不過内行人都知道,這裏的古物九假一真,想要淘到大件,不僅要有運氣,還要有一定的眼力。
趙傑和易白兩人順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慢悠悠地走着看着,這條街上的主要人群還是那些年輕的男男女女,路兩旁的小攤販販賣的大多是精美的工藝仿制品,價格都是十塊八塊的,比較便宜。
兩人走走停停,來到了一間巨大的仿古建築門口,門口的牌匾上寫着三個的字“藏珍齋”。
興緻勃勃的趙傑看見在門口等候的老者後,連忙快步走了上去,畢恭畢敬道:“陳爺爺,讓您久等了,今天就拜托您了。”
那陳老乃是趙傑今天請來掌眼的,打算請他幫忙物色一個大件,過幾天獻給老爺子的八十大壽。
這名老者不僅是華夏書法協會的會長,更是華夏内爲數不多的精通古玩技藝的人。最重要的還是老爺子的老朋友,像這樣的人趙傑在他面前也得畢恭畢敬地叫聲陳爺爺。
“無妨,趙小子,我們一起進去吧!”
陳老臉上帶着莫名笑意地看着趙傑,他知道像趙傑這種纨绔子弟,平時最喜歡的就是玩這些東西,這些年來沒少在這裏打眼掏腰包,少說也交了上千萬的學費。要不是看他一片孝心的份上,自己今日也不可能來幫這個忙。
至于旁邊的易白,也把他當成了趙傑的纨绔朋友,兩人隻是微微緻意,便一起進去了。
像藏珍齋這樣的老店鋪一般都是吃老客,這裏不賣外邊攤上那些廉價粗糙的仿制品,但擺放的文物也講究三分假七分真,是真正的要麽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要知道七分真這個保證在行業内已經算得上是非常高的水準了,至于能不能沙中淘金,就要各憑本事了。
藏珍齋的内部很有特點,進門一眼望道盡頭便是一張紅木櫃台,左右兩旁各自排列着刻着精美雕紋的紅木古董架,架上擺着各種各樣的古文物,讓人眼花缭亂,四周的裝潢也洋溢着一副古香古色的韻味。
“趙公子,陳老,還有這位小兄弟如何稱呼?”藏珍齋的掌櫃許恒笑着迎了上來,對于這兩位熟客自然不陌生,也不冷落了易白。
“易白。”
“好的,易白兄,歡迎光臨。來,我們先用茶。”許掌櫃将他們三人引入旁邊的小包間裏,一進入房間便能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令人感到心曠神怡,神清氣爽。
招待衆人坐下後,許掌櫃對門外招了招手,兩個一身旗袍、相貌姣好的女服務員走了進來,一個手裏端着一副紹興紫砂茶具,另一個則捧着燒着紅碳的一個小火爐,放在了那四四方方的小桌上,幾人圍着桌子端坐着,趙傑喝不慣茶,吩咐那服務員拿瓶可樂過來。
“呵呵,許掌櫃這包廂可是難得一進啊,這千年花梨木,還有上好的西湖龍井,一般人可享受不來。也隻有你小子才會這麽煞風景,跑去喝可樂。”陳老用手仔細地摩挲着眼前的花梨木,一臉羨慕道。
此時的易白心中一動,他突然感受到體内的帝種對外面的某個櫃上的物件有所異動,雖然那股氣息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但他還是感應到了,心想待會一定要出去仔細看看,畢竟這帝種自從到他手上後便一直附在他丹田之中,除了儲藏靈氣外也不知有什麽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