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呐呐地說道,“經理他,離開有一個小時了。”
一個小時?
王辰心裏嘀咕着,這小子還真是勤奮啊,我前腳剛走,他後腳就去幹自己的事了。
而王辰要是知道這孫建忠幹的事是這種男女之事,尤其得還是母女大戰,估計真的是無聲勝有聲。
王辰眼神冰冷,“他倒挺看得開,我前腳走,他後腳溜。秘書小姐,你一定知道他去了哪吧?”
秘書連連搖頭,面對王辰冰冷的眼神,這個女秘書竟然有點不知所措。
王辰笑了,他怎麽可能相信這個秘書?要知道,昨天齊小雅剛到市的時候,就是這個秘書用各種理由搪塞糊弄,到最後瞞不下去了,才說出真相。
王辰哂笑着,“有事秘書幹,沒事秘書。這句話說得可真是精辟。”
王辰看着眼前秘書小姐的職業群,還有那黑色的絲沫,修長的細褪,雖然算不上絕色,遠遠比不上夏雨柔和齊小雅,可也算是一個美女了。
孫建忠這樣喜歡泡桑拿,推背按摩的貨色會沒對她下手?
王辰問道,“孫建忠的下落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不過,我在想的是,那個死胖子,這麽胡來亂搞,他的老婆知不知道?還有,秘書小姐,被這麽一頭肥豬拱來拱去的滋味如何?”
這些話的确有些過分,就連王辰自己都覺得這樣對一個女人不太好。然而,僅僅隻是片刻,他就已經看淡。
因爲,這是每個人的選擇。
眼前的這位秘書,她完全可以拒絕,可是她忍耐了。
所以呢,她活該被孫建忠這樣的男人糟/蹋。當然會有人同情她,可是知道她過去的人中,有幾個有願意包容?
這就像g省裏有名的東華市,那裏的洗腳/妹就算清白的,男人又有幾個敢要的?
夏雨柔輕輕拉了拉王辰的手,她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姑娘,雖然商海浮沉,所有人注重的都是利益。可是,同樣是女人,她自然會對眼前女人産生一絲絲同情之心。
王辰明白夏雨柔的意思,歎了口氣,“算了,我也不爲難你了。我自己去找吧。”
夏雨柔在王辰轉身之後,她對着秘書有些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小姐,我替他爲剛才的話向你道歉。”
齊小雅低聲說道,“雨柔真是善良,這樣的女人有什麽值得同情的。”
夏雨柔說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就算是她自己選的,就算是咎由自取,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吧。”
王辰笑了笑,“如果雨柔不是這般善解人意處處爲他人着想,你會這麽喜歡她?”
齊小雅白了他一眼,“我喜不喜歡她我不知道,你巴不得把她吃了我是看得一清二楚。”
王辰壞笑地“哦”了一聲,“我想不想立刻把她吃了我不知道,但我現在就想把你吃了這個我是很清楚的。你要不要試試?”
齊小雅看着不正經的王辰,挺了挺匈膛,“呵,敢小瞧我。姑奶奶什麽場面沒見過。憑什麽說是你吃我,難道就不算我把你吃幹抹淨?有本事我們約個時間地點,不做完這些事,你就不是男人。”
……
潑辣無比的齊小雅,果然不是一般男人能夠承受的。
王辰窘迫地快步向前,在這件事上他必須承認,他沒這個膽子。尤其是,夏雨柔還就在身後。
男人啊,偷的時候是刺激的,偷着之後就隻剩下心驚擔顫了。
市雖然不大,但好歹也要幾十萬人,怎麽找孫建忠這麽一個肥胖的老鼠?
王辰有些頭痛,在市,孫建忠就是地頭蛇。就算王辰是一條強龍,在這裏還是要受到諸多掣肘。
應該怎麽辦呢?王辰想道。
而王辰不知道的是,孫建忠這個時候正經曆了一場從天堂到地獄的可怕過程。
天堂是,在他嗑了幾顆ei哥重振雄風,正要大刀闊斧地開墾良田,甚至于因爲三十萬輕松到手,他今天想要來點新鮮玩意。
走後門!
古人賞菊愛菊,今人亦不遑多讓。
孫建忠已經将一切準備就緒,甚至于已經行動享受到了别樣的滋味。
聽着申下母nv二人那辛苦的莫離之聲,他感覺無比暢快。一種征服了世界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正在他志得意滿的時候,突然之間,他的門被打開了。
母女二人對這種情況早已司空見慣,熟練地用huang單被子蓋住自己的申體。
而孫建忠就沒這麽老練了,在被人破門而入的那一瞬間,他的三條褪幾乎是一齊軟了下去。
然後,還沒來得及開口,孫建忠就被人一巴掌扇倒在地。緊接着,就被套上了麻袋,雙手也被捆了起來,被帶到了别的地方。
天堂地獄,一門之隔啊!
孫建忠這一刻是終于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渾申赤果被人吊起像是待宰的豬羊一樣。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那蓬松的頭發還有稀疏的胡渣,以及身上弄重的煙臭味,幾乎熏得他再次昏死過去。
“大哥,你們是誰?”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孫建忠很是老實地服了軟。
男人猛地給了他一巴掌,“大哥也是你随便叫的?我當了大哥,那我大哥怎麽辦?”
孫建忠說道,“大哥的大哥,肯定是老大哥。”
男人笑了,“果然是混職場的,果然是笑面虎。三言兩語就把我哄高興了。不過我成了大哥,那我二哥呢?他怎麽辦!”
孫建忠說道,“那該叫二爺了。”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孫建忠很明白這樣的道理。眼前的這些家夥肯定是收了别人的錢才來教訓自己。
而現在會想到收拾自己的家夥,最有可能的就是王辰那幾個人。
孫建忠心中暗恨,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這麽心狠手辣,老子不過是擺了他一道,他竟然這麽和我作對。
當然,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從這裏逃出去。好漢不吃眼前虧。老子也忍了這口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孫建忠的話,把這幾個家夥都哄得高興,當爺的當爺,當大哥的當大哥。
但是,有一個人突然問道,“我不想當你大哥,我想當你爸爸不知道可不可以?”
被吊起來的孫建忠即便身體已經難以動彈,但頭竟然如此靈活,竟然可以做到不停地點頭,“可以啊,可以啊,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