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點了點頭,看樣子對方是真的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不知道也正常,席家肯定也不可能把機密的事情告訴這麽幾個小混/混。(¥新 速¥度最≈>
唯獨可能知道的,應該就是小混/混說的老大,或者小混/混的老大的老大。
王辰轉頭看着這些人問“你們之前說的有一個高手,是你們老大,他在什麽地方?”
小混/混爲了保命,也算是知無不言“那個人并不是直接管理我們的,但是我們之前見過,他平時也不來這條街,來的話,就去隔壁的一家汽車修車廠,裏面有好幾層,我們平時沒下去過,都是在上面活動,也知道的不清楚,但是如果在汽修廠附近,可能會遇到他……”xr>
還沒說完,王辰就準備離開“今天的事情你們要是和任何人說,我會讓你們和劉四一樣,變成廢人。”
之前他在街道上确實見過一個汽修廠,看起來裏面空間很大,但是隻有一層,所以根據混/混們說的,這汽修廠應該也是有一個地下室,甚至還有豪華裝修和嵌在牆裏的機關暗道。
過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街道本來已經空落落,現在更是如此,空無一人。
想來今天肯定是遇不到小混/混說的那個大佬了,王辰本來準備就此離開,明天再過來,但是剛剛走出去兩步,就停了下來。
有修行者!
并且正在往自己這條街的方向移動。
王辰嘴角微微揚起,沒想到還真的會在大晚上過來,他當即轉身,腳尖一點,直奔修行者的方向而去。
那修行者距離這條街其實還有段路程,王辰速度很快,到街道遠處的一個公園的時候,兩人正好碰到。
去的時候王辰氣勢逼人,雖說沒有表現出自己的境界,但是氣勢洶洶,對方明顯有所感應,看到王辰之後,行動跟着緩了下來,說話有些不太确定“對面的道友,有什麽事情?”
王辰抿嘴笑了笑“你是朱雀小吃街裏面那個特别厲害的大佬嘛?”
對方的境界明顯不如之前自己遇到的老頭,那老頭好歹已經是玄階中期,并且是特别厲害,戰鬥能力強,經曆過無數場實戰,甚至可以跨界殺人的玄階中期。
但是眼前的這個人,不過是玄階初期,并且根底一般。
腰上佩戴者一把短劍,身穿中山裝,差不多五十多歲,看起來倒是威風凜凜。
這中年大佬聽到王辰的話,有些不确定的問“你是誰?”
說話的時候,短劍已經出竅,明顯對王辰的裝神弄鬼有些不滿,随時準備動手殺人。
王辰沒應聲,他從自己的戒指裏面拿出來一張紙,給對方看了一眼。
“這張圖,黑色的花紋,你知道吧?我想知道的是,你在給席家做什麽事情……”
還沒說完,對面的中年男人就反應了過來“戰龍?”
王辰一愣,還沒說話,對面的人突然出手,沖着王辰就是一劍,動作果斷決絕,明顯想要出其不意,一擊緻命!
看樣子果然幹的事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封家的0品交易,杜家的0火交易,都是衆人都知道但是卻沒有證據的,饒是這樣,兩家對戰龍也沒有如此提防,因爲他們知道,戰龍必須要有證據才能夠抓人。
現在席家的生意,尚未露出絲毫端倪,更沒有人知道席家在幹什麽,更不用說證據,席家竟然就如此警惕。
很顯然,席家做的事情,肯定是戰龍一分鍾都忍受不了,哪怕沒有證據也要把席家抓走的事。
王辰心裏面突然有些不踏實,他看到對面的人沖着自己沖過來,完全沒有戰鬥的打算,隻是身形猛的一閃,豁然偏開對方的動作,手跟着用力揮出。下一秒,男子的手竟然瞬間麻木,手中的短劍跟着甩了出去。
他悶哼一聲,心中大驚,當下知道,自己肯定不是王辰的對手,于是連連後退,尚未逃跑,就被王辰一把抓了回來。
遇到這種事情,王辰甚至懶得多說,并且席家做這件事情提防的厲害,難免對方身上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暗器,所以他直接一針刺到對方穴脈上,生生讓這中年男子沒了行動力。
一招搞定對方,王辰也不啰嗦,反手把他剛才丢出去的劍拿到手裏,橫在這中年男子的脖子上“我隻問幾個問題,回答了你就能活,不回答就是死,自己選擇。”
中年男子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他強行用力想要行動,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渾身上下,隻有眼睛和嘴巴能夠動彈。
加上王辰聲音冷峻,聽起來不像是随便說說,眼前的短劍寒光四射,讓他心下生畏,不得已隻能急忙回答“好好好,你問,你問。”
王辰應了一聲“首先,我不是戰龍隊的,所以你可以放心告訴我,其次,跟我說一下剛才那個花紋是什麽意思,順便跟我說一下,席家最近到底在幹什麽。”
之前王辰追的老頭,能夠直接用指紋打開通往地下的路徑,可見那老頭應該是知道一點事情,所以王辰覺得,自己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應該也知道。
但是王辰沒想到,自己猜錯了。xr>
對方此刻瑟瑟發抖,話都說不清楚,但是意思卻表達明白了“這是黑色的彼岸花,寓意是向死而生,目的是讓人抛卻此刻的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但是具體席家在幹什麽,我根本不知道,我平時隻負責這個地盤不會有人過來搗亂,同時負責押送東西。
但是我自己押送的是什麽貨物,我自己根本就不清楚,我們每一個人的分工不同,每一個人都不知道對方的分工是什麽,所以我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幹的是什麽事,說白了,我們隻是一個隻負責一件流程之中,一小節内容的保镖。”
看到王辰表情不好看,他急忙補充“但是我們都是流落在外比較厲害的散修,當時是風華把我們召集起來的,風華算是我們的sou領,他知道的應該多一點,在席家他的全力也多。他現在負責的,是安甯路那條街。”
王辰臉色更加難看了。
因爲安甯路那條街,就是自己在的那條。
換句話說,線索又斷了。
沒想到每一次馬上就要靠近真相的時候,線索都會斷掉,王辰對這一點感到十分不爽,他掃了中年男人一眼,留着這個人,那就是放任他繼續給席家做事。
這種事情,王辰自己也不能忍受。
不過既然答應了對方留條活命,王辰也不能說話不算數。
他把針拔出來,眼看對方一個鯉魚打挺就想要離開,直接給了他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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